159、后厨头灶?他有啥能耐啊!碰着我就老实了!(1 / 2)光里神禾
嘿!何家这混账玩意儿!
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似的杵在那儿,这是想干啥?
截胡显摆不成?
心里面冒出这个阴暗的想法,贾张氏那张胖脸顿时拉了下来,扯着嗓门、夹枪带棒地便嚷嚷道:“哟!我说汪媒婆啊,你们这大老远地来了,怎么到了院里也不知道赶紧给我们家说一声啊?不赶紧来我们屋里坐着喝口热水,反倒在这院坝当间儿跟些不相干的人站着磨叽啥呢?”
贾张氏这毫不客气、脱口而出的话,让汪媒婆和秦淮茹听了之后,都是下意识地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汪媒婆听了这番质问,心里面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
什么玩意儿!
老娘这才刚迈进院门多大一会儿?
咋的,你贾家在这四合院里是什么了不得的皇亲国戚不成?
老娘带人进来,还非得第一时间上赶着去给你家磕头拜访啊?
本来因为上次缝纫机的事儿,汪媒婆对贾张氏就憋着一肚子成见。
这会儿见她又是这副颐指气使的做派,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语气不咸不淡地顶了回去:“哎哟,贾嫂子,瞧您这话说的。我这带着淮茹也是刚进院门,还没喘口气呢。再说了,我带孩子来这大院,也是想着先在院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您在屋里这么火急火燎地着急干啥呀?”
一听汪媒婆这副软硬不吃的敷衍态度,贾张氏那暴脾气顿时也压不住了。
嘿!
这破媒婆算个什么东西?
等事成了,他们贾家可是要大出血付彩礼的,连带着还得给她包个大红封当好处费呢!
他们家可是花钱的金主,结果就换来这么个臭态度?
你带着相亲的小姑娘进了院子,第一时间不来男方家里拜见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还舔着脸说“不着急”?
于是乎,贾张氏满脸横肉一抖,双手叉腰,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呵斥道:“汪媒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着急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家东旭为了今儿个这场相亲多看重?他可是专门跟厂里请了一整天的假,在屋里眼巴巴地等着你们呢!”
眼见着贾张氏越说越来劲,嗓门也越来越大,这院里的气氛眼瞅着又要往那剑拔弩张的坏方向发展。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顿时急了,连忙伸出手死死地拽了拽自家老妈的衣袖,压低声音急促地哀求道:“妈!您就少说两句行不行!”
有了上次相亲泡汤的惨痛前车之鉴,这会儿的贾东旭是真怕了他这个口无遮拦的亲妈。
人家汪媒婆带着秦淮茹这才刚刚跨进院门,连他们贾家的门槛都还没摸着呢。
这要是再由着她这么胡搅蛮缠下去,把人惹恼了直接转身就走,他这满心的期待岂不是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到时候他连哭都找不着地儿去!
强行制止了老妈的撒泼之后,贾东旭的目光便迫不及待地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自打上次匆匆一别,这段日子以来,无论是白天在车间里干活,还是晚上躺在被窝里睡觉,他的脑海里总会时不时地浮现出秦淮茹那娇俏动人的模样,直撩得他心里百爪挠心。
今儿个再见,秦淮茹不仅精心梳洗了一番,还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那略显局促、窄小的衣裳包裹在她身上,非但没显得土气,反而将她那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直把贾东旭看得连魂儿都要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有些浑然天成的魅力是不分年龄的,天赋异禀就是天赋异禀。
才刚满十八岁的秦淮茹,身段已然是初具规模、曲线玲珑。
再搭配上那一双水汪汪、仿佛能说话的大眼睛,顾盼生辉。
像是贾东旭这种连女孩子手都没怎么牵过的雏儿,哪里顶得住这等充满青春与丰腴交织的视觉冲击?
一时间,他那双眼珠子都恨不得直接长在秦淮茹的身上,死死地黏住,根本舍不得挪开半分。
作为一个大活人,秦淮茹自然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贾东旭那直勾勾的目光。
想起两人上次刚见面那会儿,她初来城里,心里也没什么可比较的对象。
当时瞧见贾东旭长得还算周正,又是个端着铁饭碗的城里工人,面对他那种直白热络的目光,秦淮茹虽然害羞,但心里只觉得这个男同志对自己十分热情、上心。
她甚至还天真地盘算过,如果对方态度这么好,自己要是真嫁进城里来,以后的日子肯定能跟着享福。
可不知怎么的,短短时日过去,她的心态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转变。
有了刚刚在身旁挺拔俊朗、气质沉稳且事业有成的何雨柱作为鲜明的对比,此时再被贾东旭这般近乎失态地死死盯着,她不仅没有了之前那种被热络关注的窃喜,反而是打心底里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和强烈的不舒服。
于是乎,面对贾东旭那火辣辣的视线,秦淮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羞答答地给予回应。
反倒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眼神有些抗拒地躲闪开来,刻意偏过头去,想要避开贾东旭火热的注视。
见着秦淮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忽地躲在了汪媒人的后半边身子去,贾东旭心里头虽然像猫抓一样痒痒,但也只能是忍不住地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他悻悻地收回那恨不得黏在人家姑娘身上的火热目光,转而满脸堆笑地看向了汪媒婆。
“那个……汪婶,您今儿个大老远地跑这一趟,真是辛苦您了!来来来,外头风凉,咱们先进屋,有什么话咱们进屋坐下慢慢喝口热茶好好说嘛。”
贾东旭把身段放得极低,客客气气、近乎讨好地凑到了汪媒人跟前赔着笑脸。
瞧见贾东旭这副伏低做小的模样,汪媒婆那原本板着的冷脸这才算是稍稍缓和了几分。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说道:“也就是看在你师傅易中海的面子上,他前两天好说歹说、又是赔不是又是打包票地去找我,我这才勉为其难跑这一遭。
要不然,就冲上次那出闹剧,我还真是懒得再来你们家触这个霉头!”
贾东旭见状,为了避免老妈再插嘴加重矛盾,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赔着笑脸顺着话茬道:“啊,对对对,是是是!汪婶,上次的事儿确实是对不住,您大人有大量,也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确实没别的意思。今儿个无论如何,还请您和秦淮茹同志一块儿先进屋去坐坐歇会儿吧。”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再横生枝节,贾东旭再度殷勤地侧开身子邀请着汪媒人。
直到此时,汪媒婆才是不咸不淡地微微点了点头,吐了口道:“行吧,那就先去屋里坐坐,把你们俩的事儿敞开来商量个明白。”
“哎哎哎!好嘞!”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他连忙转过身,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带着两人就朝自家屋里走去。
在经过自家老妈贾张氏面前的时候,贾东旭还刻意挤眉弄眼地专门给了她一个眼神,那意思仿佛在拼命暗示:我的亲娘哎,您可赶紧打住吧!这可是儿子娶媳妇的终身大事,好不容易才让人家松口又来了一趟,您可千万别再犯浑把这事给搅黄了!
贾张氏见状,虽说心里头还是有些憋屈和不痛快,但为了儿子的婚事,最终也只能是不情不愿地冷哼了一声。
到底是没有再继续撒泼撕破脸皮,转身甩着袖子,气呼呼地先一步回了屋。
站在自家正屋门口的何雨柱,将这几个人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了眼里,倒也没太当回事,很快便兴致缺缺地收回了目光。
只不过,就在他准备进屋的那一刹那,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经意地瞥见了走在最后面的秦淮茹。
他敏锐地捕捉到,秦淮茹此时的脸上挂着一丝极其不自然、甚至带着点抗拒的拘谨神色。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在半空中轻轻交汇了一下。
极为短暂的眼神交触,秦淮茹仿佛是被烫着了一般,长长的睫毛一颤,很快便慌乱地将目光移了开来,低着头跟着进了贾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