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何大清很急,贾张氏:那不是我儿媳妇么?你们在干嘛?!(1 / 2)光里神禾
门外传来何大清那熟悉的大嗓门。
听着自家老爷子在外面那中气十足的吆喝,何雨柱的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脑子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他扯着嗓子,懒洋洋地朝着外面回了一句:“知道了,爹!马上就起!”
听着屋里有了回应,门外的何大清这才背着手,放心地先回正屋去了。
此时,何雨柱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脑袋,掀开被子从木床上爬了起来。
如今这日子已经迈进了十一月份的门槛,城里的气温一天凉过一天。
不过,这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倒还真没太大的感觉。
自从他练武站桩、又经过系统的洗髓伐毛之后,气血旺盛得像个大火炉,一般的寒冷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以他现在这副身体素质,别说现在只是初冬十一月份,就算是真进了滴水成冰的“三九天”,恐怕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当然,不受影响归不受影响,但在冰冷生硬的屋子里呆着,身体总归是不舒服的。
他环顾了一圈自己如今住着的这间厢房,屋里边可谓是十分简陋,除了一张简简单单的硬木床,以及几张板凳之外,其余保暖的生活设施倒是并没有太多布置。
毕竟他一个糙小爷们,再加上如今每天在丰泽园里掌勺,从早忙到晚连轴转,压根就没有多少时间在家里边待着,这屋子对他来说,只要有个能遮风挡雨、落脚睡觉的地方就行了。
不过,眼瞅着这天气一天天变冷,马上就要入冬下雪了,家里边添置点保暖设施也确实是该提上日程了。
像是什么厚实的棉被、新打的棉套,又或者是过冬必备的火炕,他这间厢房里头目前还没盘炕道呢。
怎么着也得赶在真正入冬大雪封门之前,去外面找个手艺好的泥瓦师傅来,把炕道给建上。
好在,如今还是五十年代初,还没全面进入那个买啥都要票的“票证时代”。
像是什么棉花、布匹这类在后世被严格列为统购统销管控的战略物资,这会儿只要手里头有钱,在市面上花点心思都还能买得到。
故而,对于何雨柱来说,搞定这些过冬的行头和设施根本就不算什么难事儿。
毕竟,他现在的随身空间里边,可是安安静静地躺着大几百万的票子呢,底气足得很。
在床沿上坐着醒了片刻神之后,何雨柱披上长褂,拿着洗漱的家伙什儿,推门来到了中院。
在水池子边上打了一盆拔凉的井水,他呼噜呼噜地就开始洗漱。
这段时间,他在丰泽园后厨那边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也忙了个连轴转。
每天从早到晚颠大勺,连着辛苦了这么些日子,终于,就连一向看重他的栾掌柜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生怕把他给累出个好歹来,便特意做主给他批了一天假,让他回家好好歇一天。
于是乎,何大清便瞅准了这个空档,拉着他,按照之前早就说好的:今儿个爷俩一块儿出去,去见一见他那位所谓的“朋友”,凑在一块吃个便饭。
尽管何大清话里话外还遮遮掩掩、没好意思明说,但何雨柱这心里边早就跟明镜儿似的。
无非就是去见见老头子在外边勾搭的老相好罢了。
对此,若是换做前世那个脾气火爆、一点就炸的“傻柱”,听了这事儿恐怕二话不说,当场就能跳着脚骂他老爹老不正经,甚至父子俩见面先掐个鸡飞狗跳都说不定。
可如今重活一世的何雨柱,对老头子这点风流韵事也能彻底看开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头子想找个伴也是人之常情。
当然,也正是因为察觉到儿子如今这般沉稳懂事,何大清才会破天荒地愿意带上儿子,一块去赴这场特殊的饭局。
只不过嘛,何雨柱心里也有杆秤。
老爷子他想找个老伴搭伙过日子,这可以。
但他何雨柱的底线就是,这事儿绝对不能影响到自己和妹妹雨水以后的安稳日子!
若是今儿个去吃饭,老爷子那位相好是个安分守己的正常人也就罢了,可若是那女人敢在背地里藏着什么算计他们兄妹俩、图谋家产的歪歪绕绕小心思,那他何雨柱自然也是绝对不会惯着对方的。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八点多钟的光景了,大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们,大都已经早早地结伴去了工厂,整个四合院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然而,就在何雨柱在水池子边上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是意外地瞧见,对面易家中堂的门帘一掀,紧接着从屋里边走出来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嘿?
这师徒俩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居然都没去厂里上班?
何雨柱心中暗自纳闷,不过手上洗漱的动作倒是没停,依旧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而此时站在易家门口的台阶上,易中海正语重心长地冲着身边的贾东旭交代着:“行了东旭,今儿个王媒婆不是说好了,要再带着秦家那姑娘来咱们院里边一趟吗?这回你小子可得给我精神点,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前两天我让你师娘还专门托人去乡下打听了一下呢,这姑娘十里八乡的名声确实是不错,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人。今儿个见面,千万不要再像上次那样闹笑话了!”
易中海嘴里说的“上次那样”,指的自然是前阵子相亲时,贾张氏那老虔婆小鸡肚肠、抠抠搜搜的作派。
明明事先答应了人家姑娘一台缝纫机当彩礼,结果到了关键时刻又出尔反尔临时变卦,最后硬生生地把好好的一桩喜事给闹成了个不欢而散的惨淡下场。
对此,贾东旭也是面露惭色,连连点头应承道:“诶!师傅,您放心,我心里都有数。我这就先回屋去,换身精神点的衣裳好好收拾一下!”
贾东旭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们师徒俩今儿个之所以都没去厂里,就是为了这桩大事专门请了假,就为了在院里等着那媒婆带着秦淮茹上门相看。
贾东旭说完之后,便满心欢喜地迈开腿,匆匆忙忙地朝着自家屋子跑去。
而站在水池边洗漱的何雨柱,虽然表面上没理会,但这两人站在对门台阶上压低嗓门说的那些悄悄话,却是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毕竟,如今的他经过洗髓丹的改造之后,早就是耳聪目明。
尽管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还是被何雨柱给听了个真真切切。
呵,我说这师徒俩怎么今儿个都没去轧钢厂上班呢,感情是还有这么一档子事等着呢。
听着贾东旭今儿个又要相亲,而且那秦淮茹马上又要被领进院里来的事儿,何雨柱端着脸盆,眼神中微微闪过一抹光。
他倒也没去横生枝节,三下五除二地匆匆洗漱完之后,倒掉脏水,便拎着家伙什儿转身先回了自己屋。
平日里在丰泽园上班,后厨烟熏火燎的,他图省事穿的全都是饭庄发的那套耐脏的白案工装。
可今儿个毕竟是要跟着老爷子出门去见“重要朋友”吃饭,昨儿个晚上何大清还千叮咛万嘱咐地专门交代了他一回,让他务必换上那身新洗的干净衣裳,别给老何家丢了份儿。
说起来,虽说何大清平日里是个脾气暴躁、说话漏风的糙汉子,可对待自家儿女的物质生活条件这一块,那确实是没得说、极其大方的。
在这大院里,像别的人家的孩子,大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成天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可何大清对待何雨柱和何雨水这两兄妹,在穿衣打扮上却从来没怎么委屈过。
就拿这秋冬换季的时候来说,正常普通人家的孩子,冻得狠了顶多也就是把破旧单衣多套上几件硬扛着。
可何大清硬是花了不少钱,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一人专门置办了一套崭新的秋装。
受限于五十年代初这大环境的物资条件,这套秋衣的版型颜色也就是中规中矩的款式,并没有后世那么花哨。
只不过用料却是极好,里边还薄薄地均匀填充了一些保暖的新棉花。
虽说比起深冬穿的那种厚重的大棉袄要稍微单薄了一些,但在这刚刚入冬的微寒天气里穿在身上,那是轻便又保暖,正正好好。
何雨柱换上这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油污和补丁的体面秋装,把扣子系好,走到厢房角落里那块边缘有些残破的镜子面前那么一照。
嘿!还真别说,这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捯饬,还真有那么几分精神小伙的俊朗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