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逗闷子(1 / 2)光里神禾
“爸,晚上咱吃点儿啥?”
何雨柱重新推门进了屋,瞧见何大清正坐在八仙桌边上,便主动开了口。
一见是他回来,何大清那股火噌地又起来了:“混账玩意儿,还敢回来?”
瞅着何大清这架势,又是要去寻扫帚,何雨柱赶忙道:“爸,真是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您不说明儿要带我去丰泽园么?今儿要是把我打出个好歹来,赶明儿拜师的时候,您脸上也不光彩不是?”
听他说到这儿,何大清才止住要去拿扫帚的动作,可眼神里却带上了几分狐疑,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显然,他是没料到,以傻柱这小子平日的驴脾气,竟也能说出这般转圜的话来。
不过,他倒没再继续动手,鼻子里哼出一声。
“我可告诉你,这机会来得不易,丰泽园的袁大平是我师兄,你小子要是不用心学,仗着关系在后厨混日子,我头一个收拾你!”
“得嘞,爸,您就放一百个心。咱们老何家旁的不敢夸口,论起灶台上的手艺,还真没怕过谁。”
何雨柱做了一辈子的菜,手艺那确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要不然,凭他上辈子那副臭脾气,手上功夫但凡有点儿含糊,早饿倒街边了!
见儿子话说得这般笃定,何大清反倒乐了。
“小子,话可别撂得太满。丰泽园那是京城数得着的大饭庄子,后厨的师傅个个手上都有功夫,就你那两下子,甭搁人跟前显摆。”
话是这么说着,可何大清脸上,到底隐隐透出几分得意来。
抛开别的不提,傻柱这话,算是说到了他心坎里。
老何家三代单传,论起这做饭的手艺,走到哪儿腰杆子都是直的。
远的不说,单说现在他在第三钢铁厂后厨掌勺,就算是娄东家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招呼一声。
既然这混小子现在能有这个觉悟了,何大清自然也就收敛一些神色,他本意也就是要叮嘱儿子明儿个去丰泽园多小心。
至于手艺,傻柱打小跟着他,童子功扎实,这些年耳濡目染的,比起一般同龄的学徒工,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去丰泽园当个帮勺都是绰绰有余。
这也正是他愿意介绍傻柱去丰泽园的底气。
没这份本事,就算有他师兄那层关系,人家丰泽园那样的大饭庄子,也不会点头要人。
当然,最要紧的还有……
何大清走到灶台边,手上拾掇着晚饭,心思却有些飘忽:也不知道老易那边,打听出信儿没有。
……
作为四合院中院的一间正屋,何家这房子算得上相当“阔气”了。
面积宽敞,还有个亮堂的堂厅。
何大清在厨房那头忙活,何雨柱则在堂屋里“数落”着何雨水。
“雨水,我看你这丫头也是皮痒了,刚才爸要揍我,你还敢往上递扫帚。”
何雨水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够不着地,就那么一荡一荡的,嘴里却振振有词:“哥,这可怨不着我,谁让你惹爸生气的。”
听着这小丫头脆生生的嗓音,何雨柱心里反倒觉着舒坦。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跟妹妹这样说过话了。
眼前这才五六岁的小丫头,还不是后来那个跟自己闹生分了、张嘴闭嘴喊“傻哥”的何雨水。
那时候,这丫头因为自己后来做的那些糊涂事,从心底就跟自己这个哥哥划清了界限。
虽说面儿上还来往,可心中的疏远何雨柱却是能感受到的。
连这小丫头都比自己当初看得明白:这院里就没几个好人!
跟小丫头逗了两句嘴,何雨柱又想起刚才在院里,脑子里闪过的那个信息。
这会儿他只要念头一动,还能瞅见那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