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活(1 / 2)光里神禾
“傻柱!你个惫懒小子!听见我说话没有!”
何雨柱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紧接着左边耳朵根子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钳住了似的……不对!就是被人死死攥住了!
“哎呦喂……疼!疼!松手!”
那股子带着撕裂感的疼劲儿,让他顿时清醒了过来。
抬眼一瞧,何大清正杵在跟前,一手拧着他耳朵,嘴里还在数落:
“就你这吊儿郎当的德行!在家不把你拾掇服帖了,赶明儿去了丰泽园,让人笑话咱老何家没规矩!”
“爸……爸?!您还活着呢?!”
何雨柱一开口,不是讨饶,反倒活像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稀罕事,眼都瞪直了。
一听这话,何大清气得脚底一趔趄。
手上的劲道顿时又重了三分。
“你个混账玩意儿!还敢咒老子?今儿非给你紧紧皮不可!雨水,去把扫帚给我拿来!”
何大清扭头就朝边上瞧热闹的何雨水道。
小丫头正捂着小嘴,看得直乐呢。
“好嘞,粑粑!”雨水这时也就五六岁,声音还有些糯叽叽的。
她迈开小腿跑到墙角,晃晃悠悠地拖出那把比她还高出半头的扫帚,费劲地递了过来。
这会儿功夫,何雨柱也有些回过味来。
他瞥见了墙上挂着的日历。
一九五零年,九月二十四!
“准是做梦呢,人一上了岁数,净做这些没边儿的梦……”
他在心里头反复念叨,像是要说服自己。
可眼瞧着何大清顺手接过雨水递来的扫帚,那掂在手里的分量,还有扬起来那股实实在在的风声,何雨柱心里忍不住又打起了鼓。
就在扫帚将将要落在屁股蛋上的一刹那,他把心一横:
“爸!别打!是误会!真是误会!”
可那带着风声的帚把子还是照直下来了,何大清手上压根没停。
误会?
先结结实实挨一下,再说误会不误会的事儿!
好在何雨柱也不傻,眼见说话不顶用,腰杆子猛地一拧,屁股险险地擦着那帚把子躲了过去。
‘噼啪!’
扫帚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听那响动,显然是下了狠劲儿的。
“傻柱!还敢躲?今儿不给你立立规矩,我看你是不知好歹!”
何大清一见这情形,更是火气直往上冒。
他伸手就要把扫帚再抡起来,可何雨柱哪还给他这机会,身子一缩,脚底像抹了油似的,滋溜一下就窜出了门去。
“爸,您先消消气儿,回头再跟您赔不是!”
话音未落,人已窜到了门外。
只留下气得胸口发闷的何大清,还有一旁捂着嘴,笑个不停的何雨水。
何雨柱刚冲出屋门,就见自家窗户根底下,一个瘦长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贴着墙,分明在听里头的动静。
瞧见那张标志性的马脸,何雨柱反倒乐了。
“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听得正起劲,屋里动静一变就觉不妙,刚要抽身溜走,冷不丁被何雨柱这么一喊,吓得一激灵。
他慌忙转身,撒腿就想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道:
“傻柱,你丫活该!就该挨结实喽!咋就叫你这王八羔子给蹿了呢!”
敢情这孙子扒在墙根儿,就为等着看自己挨揍的热闹呢!
何雨柱见状,正要张口说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