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肖恩坐在塑料箱上。

“《原神》是美国最火的华国游戏。完全免费，不用花钱就能玩。画面好，剧情好，角色好看。”

特雷尔在旁边插了一句。“而且不是那种逼你氪金的垃圾游戏。你不花钱也能玩得很开心。你想花钱也行，抽卡，抽到自己喜欢的角色，很开心。你不花钱，慢慢攒原石，也能抽到好东西。”

他划动手机屏幕，给“杰瑞”看他的游戏角色，是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

“这是芙宁娜。我抽了三百多抽才抽到。抽卡要花钱，但你可以不花钱。慢慢攒原石，也能抽到。我花钱是因为我想快点拿到，不花钱的人慢慢攒，也能拿到同样的角色。”

里昂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里，那个金色长发的美女角色站在一座欧式风格的喷泉广场上，身后的建筑是白色的石材，尖顶，拱窗，远处的天际线上有飞艇在缓缓移动。

游戏的美术风格介于欧洲童话和日本二次元之间。

马尔科姆的声音从稍远处传过来。“原神是华国人融合日本二次元，还有欧洲建筑，以及全球流行文化的元素，拼在一起，做了一个全球玩家都能接受的游戏。我们玩原神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在玩一个华国游戏。我们在玩一个‘世界’游戏。这些华国人真聪明。”

里昂看着德肖恩手机屏幕上的角色。“这游戏很火爆吗？”

德肖恩想了想。“全球月活大概1500万。美国占11%的下载，16%的收入。美国人月活几百万没问题。”

特雷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原神》的官网。“杰瑞，你知道美国玩家都在什么平台上玩原神吗？手机，70%。PC，20%。PS5是10%。”

里昂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游戏数据。“你们平时用的是PS5玩。”

特雷尔点了点头。“PS5玩起来最爽。画质好，加载快，手柄震动反馈也舒服。手机也能玩，但画质差一点，而且费电。”

他点开手机上一个游戏论坛的帖子。“杰瑞，你知道我们为啥这么喜欢《原神》吗？因为它免费。不是那种假免费，是真正的免费。你一分钱不花，也能玩几百个小时，体验完整的剧情，探索整个世界。对于我们这些穷光蛋来说，这是神作。”

马尔科姆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而且这游戏是华国做的。我以前对华国没什么感觉，就知道是贫穷落后，无神论者，偷我们技术。玩了《原神》之后，我觉得华国人也没那么讨厌。”

里昂笑了笑。“就因为一个游戏，你对华国的印象就变了？”

马尔科姆想了想。“不是变了，是多了一个角度。以前我听说华国，全是负面新闻。玩了《原神》之后，我开始想，一个能做出这种游戏的国家，应该也没那么坏。”

特雷尔点了点头。“而且游戏里有很多华国文化的元素。建筑、风景、节日、食物。我玩了两年，华国话没学会几句，但华国菜倒是想尝一尝。”

里昂的嘴角露出笑意。“华国菜很好吃。”

特雷尔的眼睛亮了一下。“杰瑞，你吃过？”

里昂点了点头。“吃过。中餐馆的老板是华国人，做的菜很地道。”

德肖恩从塑料箱上跳下来。“杰瑞，你下次去吃的时候，叫上我们呗。我们请你。”

里昂看着他。“OK。”

他把红牛罐子扔到路边。“我先走了。”

里昂沿着河边道路朝上港区的方向走去。

特雷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杰瑞，咱们多联系，下次有活互相推荐一下。跟你一起干活心里踏实。”

里昂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掌，勾勾手指，表示同意。

他远远地走到一个街道的角落里，散去了万相大法，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里昂凝神内视。

昨晚从河底尸骸中吸收的魔气总量是9.7单位，消耗的精纯魔气1.5单位。

现在他体内所有的魔气总量是176.4单位。

白色精纯魔气总量下降为85.9单位。

“今晚去约一下芭芭拉或者莉莎，要尽快精炼出100单位的白色魔气。”

白天匆匆而过，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里昂按响了芭芭拉公寓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