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里的照片不多，大多是码头作业区的随手拍，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下载的表情包。

最新的一条视频文件，拍摄时间是五月七日凌晨。

马克点开了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里昂就正在马克的身旁，正好将视频画面看得清清楚楚。

视频的画质一般，像是用手机在昏暗的环境里拍摄。

画面中央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应该是码头的一间工具房。

墙壁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没有粉刷，斑驳潮湿。

屋顶悬着一盏白炽灯泡，没有灯罩，钨丝发着暗黄色的光。

屋子正中央，一个透明鱼缸倒扣在地面上。

不是普通鱼缸，是大号的加厚方形玻璃缸。

缸口尺寸刚好能完整罩住成年人的头部，缸体是亚克力材质的，厚度大约半英寸，能看到缸壁上细密的划痕。

缸内灌满了水，水质浑浊，有细小的悬浮物在灯光下缓慢飘动。

四个蒙面打手将杰斯死死按在地上。

两人按住腰背和膝盖，一人按住双肩，一人按住头部。

视频里杰斯的脸被按得贴着地面，看不到表情。

打手开始折断杰斯的手指。

不是快速掰断，是一点一点地反向弯折。

第一根手指断裂的声音在视频里并不响亮……

杰斯的身体猛烈抽搐了一下。

第二根手指。

第三根手指……

杰斯的嘴被捂住，声音闷在喉咙里，变成一种低沉的呻吟。

马修等人背过身去，没敢再看手机屏幕。

约瑟夫的脸紧绷着，下颌肌肉微微跳动。

马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同时看了一眼旁边的里昂。

里昂表情平静，专注地盯着屏幕。

马克心中暗自点赞，“这小伙子，心理素质真得很强。很适合HIS刑侦特工这些岗位。”

手机视频中，整整五分钟时间，杰斯的十根手指全部被折断。

打手松开杰斯的手腕，他的双手瘫在地上，手指扭曲变形，指甲盖朝上，指关节朝下。

杰斯完全瘫软在地。

然后，打手们抬起鱼缸。

四个人同时用力，缸体在空中微微晃动，水面激荡。

他们将鱼缸倒扣在杰斯头上，缸沿紧贴脖子。

水从缸沿溢出，杰斯的头发漂浮在水里。

他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但被按住了。

杰斯的胸腔在剧烈起伏，鱼缸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打手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塑料桶，桶里盛着海水。

他们将桶里的水从鱼缸顶部的开口灌进去。

倒水的同时，另一个人从另一个桶里捞出了几只活章鱼，巴掌大小，触须在海水中缓缓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