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4章 鹿鸣关成瓮,杨坚亮出死战令(2 / 2)素笺墨香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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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玉衡封路。

南墙豁口卡着天玑盾车。

浅壕外缘炮火不断。

所有路都在收紧。

杨坚亲军前锋试图再压一次豁口。

许初亲自扶炮。

“打浅壕外缘!”

“别贪,给我把他压回火光里!”

轰!

炮声炸开。

泥水和碎石掀上半空。

东鲁前锋队列被迫停下。

前排亲军举盾压进,后排却被炮火震得一滞,旗手刚要换旗,侧坡一支弩箭就钉穿了旗杆。

旗面落进泥里。

传令骑刚从南内道冲出,陆修的骑兵贴坡掠过。

刀背砸人。

弩箭射马。

旗令落地。

贺英杰从另一侧钻出,捡起木牌就跑。

“谢了啊!”

东鲁军卒气得追了十几步,又被侧坡箭雨逼回去。

中军帐前,鸿安把截获的木牌、空药筒签、后路补给封签一件件放到书吏案上。

“入册。”

书吏手腕发酸,仍不敢停。

鸿安念一句,他写一句。

“杨坚亲军回援鹿鸣关。”

“令牌写南门合、内仓移、旧道退。”

“玉衡第五师封旧驿岔道、山腰窄坡、后渠石桥。”

“截东鲁补给二十车,药筒、粮袋、军书封存。”

“鹿鸣关前后传令线断。”

“补给线断。”

“撤军线断。”

鸿安看着那一排证物,声音低了些。

“再写。”

“杨坚知鹿鸣将失,仍驱亲军入关,不顾鹿鸣守卒、迁民粮械死活。”

“此战不只是破关。”

“也是逆臣自困之证。”

书吏笔尖一顿,随即重重落下。

李潇站在军图前,补下最后几道军令。

“天玑守缺口。”

“天权守炮线。”

“天璇守侧翼。”

“玉衡守后道。”

“瑶光继续递报。”

“各部稳阵,谁乱追,斩!”

命令一层层压下。

鹿鸣关内外,雨还在下。

战场的乱,开始往东鲁那边倒。

楚长河残部堵在内街,前不得进,后不得退。

杨坚亲军前锋被火力压住,想合围豁口,却没有完整旗令。

后队探路三次,三次被逼回。

都城方向的补给进不来。

鹿鸣关内仓的药筒送不到南墙。

宋临渊留下的旧道,被玉衡一脚踩断。

南内道火光停了。

那片火光原本直逼豁口,此刻被雨雾压在半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许初看得痛快,低声骂了一句。

“杨坚,这回你还往哪走?”

鸿安没有接话。

他走到断墙前,脚下踩过碎石和断箭。

豁口里,天玑盾车横着。

铁衣站在车后。

包重五靠着破城锤。

伤兵还在被往外抬。

远处,鹿鸣关后方的北境旗终于被瑶光确认。

三道皆断。

鸿安抬手。

“传令全军。”

“围住。”

“别急着咬死。”

“我要杨坚亲眼看着,他带来的主力,一步一步断气。”

亲兵领命奔走。

就在这时,南内道深处忽然传来三声短促号角。

呜!

呜!!

呜!!!

声音短,沉,像从铁罐里敲出来。

不是东鲁常用军号。

李潇脸色一沉。

陆修立刻回头。

“那是什么号?”

许初握住刀柄,眼神也变了。

能让杨坚亲军在这种时候重新整队的号,绝不是普通旗令。

贺英杰从侧坡冲回,手里攥着新截来的半截黑布。

“王爷!”

“杨坚亲军中段换旗了!”

“黑底金线,没见过!”

鸿安接过黑布,指腹抹掉泥水。

布角内侧,压着一个细小火印。

隋王亲卫,死战令。

李潇盯着那四个字,眉峰压下。

“死战令一出,亲卫不得退。”

“退者斩。”

“队伍崩者,连坐。”

许初骂了一声。

“杨坚这是要拿亲卫命填豁口。”

铁衣在断墙后也听见了。

他伸手重新扣紧裂开的肩甲,把断旗又往盾车上缠了一圈。

包重五吐掉嘴里的血沫,扛起破城锤。

“来。”

“老子看看他的死战令,有没有我的锤硬。”

南内道火光重新动了。

这一次,火把没有分散。

所有光,全往豁口方向压来。

雨雾被赤灯照得发红,黑底金线的旗在火光里缓缓升起。

鹿鸣关像一只被撕开腹部的巨兽。

而杨坚,正把自己的亲卫,往这道血口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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