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途中旧闻(2 / 2)0.2097
事到如今,都已经踏上征途,洛安想了想不如继续吹吹牛,缓解一下气氛,他直言不讳地问道:
“哪里像了?我只知道他很厉害。”
一旁的皮埃尔立马头来好奇和狐疑的神色:“首领...老实说你说你以前在卢登城靠挑粪过日子,我是不信的:就看你展现的这些技术,我是一百个不信。
但你偶尔问的这些问题,又让我觉得你没在骗人,你竟然不知道奥雷利安一世!我们瓦勒斯特人的皇帝!”
显然作为瓦勒斯特人,皮埃尔对这位...皇帝有很深的情愫。
这就很奇怪了:据洛安所知瓦勒斯特明明是共和国,没有皇帝。
而如果这位皇帝是以前封建时代的皇帝,又怎么会让皮埃尔这个生活在现代共和国的人这么...敬仰呢?
眼见皮埃尔激动无比,加雷斯和马文默契地不说话了,不过那样子更像是在等待,等待洛安先明白这是什么概念,然后在继续拍马屁,像两头伺机准备狩猎的狼...
或者伺机准备吃屎的狗——洛安在心底里对这两个家伙有些无语。
皮埃尔继续说道:“八十年前,奥雷利安一世皇帝九岁就进入军事学校学习,一路在和外国的战争中获胜,提拔为赫赫有名的将军。
听老人说,在奥雷利安一世皇帝开始从军之前,我们国家常年被外国欺负,大亏小亏连着吃,土地种不出庄家、城里都有大批人饿死。
直到这位皇帝开始从军,他接连打败了艾尔帕诺王国、黑鹰王国、中陆诸侯联邦...等等国家的军队,从他们手里夺回了失窃的土地,收复了闹独立的贵族,推行工业改革、废除旧贵族的权利,让咱们这样的人也有机会借助军功光宗耀祖!”
皮埃尔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洛安却觉得这些东西听起来像是顺口溜或者在历史课本上的内容。
换句话说就是有“受到教育”的痕迹,也许这位皇帝还改革了国家教育体系,才让皮埃尔这个文化水平不高的国民都能蹦出这么多近代史来。
洛安想了想说到:“可是那会儿瓦勒斯特好像还是共和国。”
“是啊...首领,你可真是消息不灵通。”皮埃尔叹了口气,“奥雷利安一世皇帝不仅挫败了外敌,还因为推动这些激烈的改革遭到旧贵族的抵制。
这些冥顽不灵的家伙趁着他在外征战的时候密谋反叛,结果被凯旋的皇帝统统扫清。
在那之后他就成了国家里的第一人,从军队到政务再到财政,没有什么是他抓不住的。
而国家也因为连年的胜利,从其他国家那里得到了赔款,国土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完整,没人再敢欺负咱们,日子越过越好,据说那些日子里村里人人都能吃上肉。
在这种情况下,他称帝了——没人反对他。”
洛安算了算时间,如果说八十年前这位皇帝开始活动,那称帝的时候大概也就过了三四十年,多一点的话五十年。
但大霜冻前...却不是他的王朝。
“发生了什么?”
“他在首都进行了十分隆重的加冕仪式,却拒绝让教皇为其傅油,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赢过了。”
皮埃尔顿了顿,对这部分历史十分了解:“有人说他不被神认可,也有人说他被权力和名望迷昏了,总之他再也没有赢过,接连输了几场战斗,最终...被他提拔上来的那些人给赶下了皇位。
后来的议会宣称要将自由和民主还给选民,在他兵败回归时设计将他关进监狱里,最后这位皇帝死在了监狱。
可惜...公民的眼睛可不瞎,在那之后瓦勒斯特一直处在混乱中,很快就被蓬勃发展的艾尔帕诺王国给甩在了后面,世人只知道艾尔帕诺的蒸汽技术冠绝全球,却想不起他们曾经被瓦勒斯特的巨炮吓得闻风丧胆。”
这...听上去很像拿破仑啊。
洛安心里寻思着这不完全就是翻版的拿破仑经历吗?
不过拿破仑的失败似乎不是从加冕之后就直接开始的,而且拿破仑和天主教会似乎没有矛盾,加冕也是遵循着天主教的仪式进行加冕。
因为教会的神秘性,洛安也有些像市井小民一样对捕风捉影的传言留意起来:
没准真是教会搞的鬼?
想这些也没意义——很快洛安甩了甩头,将自己从思考中抽出来,毕竟不管怎么样,诺大个国家都已经因为大霜冻分崩离析了。
“明白了。”洛安看向拍马屁二人组,“你们拍这马屁有点太厉害了啊,我受不起。”
能拍马屁的脸皮都厚,加雷斯立马开口:“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硬要说的话,奥雷利安一世可做不到对人一视同仁,要是他看见那些伐莫,想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把他们拴起来当作奴隶,就和他对其他国家做的事情一样:
如果你们的国家赔不出战争欠款,那就拿出国民作为我们国家的奴隶来抵消。”
车厢末尾的马修抬头,煞有其事的点头。
马文也见状追加:“而且他们一定会把温泉人那些家伙视作二等公民,说白了这奥雷利安一世的好全是吹出来的:我就不信哪个国家没有老爷!
在他称帝之前,国家里的人都叫公民,有些人为什么没有选票权力呢?更别提他之后就不准人投票,自己霸着那位置不放了!”
洛安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万一我到时候也这么干呢?”
还得是马文反应快:“这可是他妈的末日,能一样吗!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对对对!”
一旁的凡妮莎扑哧一笑,众人很快把目光放了过来,好似再说:你也想吹两句?
气氛都到这了,凡妮莎想了想说道:“而且我听说这位皇帝可不是个老实人,有传言说他甚至谋杀了自己的第一任妻子,只为了找一个更强力的盟友联姻。”
皮埃尔立马说道:“不可能!”
马文和加雷斯两人点头:“完全可能!”
气势一下子就把皮埃尔压下去了。
眼见车里马上就要演变成针对某个历史名人的大讨论,通常这种讨论还很容易引发不同国籍之间人的打架,洛安立马说道:
“行了行了,咱们这屁大点人还碰瓷上皇帝了,说说得了还当真?
说回一开始的问题,我想首领确实有些不太正式——当然你们可以继续这么叫,不过外人以后就喊我执政官好了。”
马文立马敬了个礼:“好的首领!”
洛安发现这家伙真能扯淡。
“你...算了,去指路去,顺便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追踪钉骇圣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