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来呀，有了你们这群小崽子，我看他张阿四敢扔下我不管不！来了，儿子们，老娘疼你们...”

干！踏马的干！！

这日本娘们疯了，真疯了！

被一堆又一堆炮灰的死，压的不堪重负的张阿四，终于不再沉默，吼了出来，“李桃，你个贱人，贱人！不要脸的贱人！日本贱人，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

“是，我贱，我是日本贱女人，我是贱，贱到用自己的身体套取情报，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张李桃比张阿四的声音还大。

“当特务不是我的错，当日本人更不是我能选的！”张李桃眼泪流了出来，“我的身子是不干净，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纯粹的、真臻的！”

“四哥，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张李桃挑衅张阿四，“要么，你就干死我！”

“干不死我，你就要娶我！”张李桃厉声尖叫，“只要让我做大，我就允许你娶小的，我帮你去找，干净的、年轻的，可就是不能比我漂亮！”

“你同不同意，同不同意？！”

“当着你这群死鬼兄弟的面，你同不同意娶我！”张李桃软弹的双腿强健有力，死死缠着张阿四不放。

“你是日本人！”张阿四眼中有火。

“那你杀了我！！”张李桃的火气比他还大。

“你是日本特务！”

“那你干死我！！”

“我不能娶你！”张阿四挪开了眼睛。

“那我死给你看！”

两人同时瘫软在地，乌鸦漫天飞舞，呱呱乱叫。

月亮偷偷探头，打量着坟堆上的这两个奸夫淫妇。

“你到底娶不娶我？！”张李桃喘着粗气，质问张阿四。

张阿四扭头看向那个新填埋的大坑，犹豫，“我不能，这么多兄弟看着，我不能娶你这个日本特务...”

“好！”张李桃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王八盒子，“那我死给你看！”说完，对准自己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夜鸦四散。

“你疯了！”张阿四托着她的手，子弹擦着她的发梢而过。

南部十四该卡壳的时候不卡。

张李桃惨笑着哭述，“我出身于渔民，小时候父亲出海身亡，母亲改嫁，从小我就被叔叔卖了出去，本以为是给有钱人为奴为婢，却没想到是卖给了特务学校...”

“那时我还小，学习训练跟不上，经常被打被骂，被饿，拼了命才勉强跟上进度，如果跟不上，就要去东南亚当婊子，为天蝗赚取军费...”

张阿四愣了，他是真没想到李桃从小到大过的这么苦。

“我想不当婊子，可没想到，自己当特务也是当婊子！”张李桃泪中带血，“我的第一次，就是被自己的老师给拿走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不听话就是死！”张李桃人若疯颠，“我不想死，有错吗，我不但不想死，还想过上好日子，这有错吗？！”

“四哥，你说我有错吗，我不拿身体换情报，我不干特务，那我还能干什么...”

张李桃发泄似的把她进入特务学校及开始情报工作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最后，泪迹斑斑的她，才含情脉脉的看着张阿四。

“四哥，直到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