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庚伮金刚杵(2 / 2)综武不做人了
特么的,有这种表现。就算有人说郭师兄不是那套体系里出来的,也没几个人敢信吧。
毕竟如果是那个体系里的存在,这种事儿还能说的过去。
可是他一个普通小孩子?
所以,“这其中的内情我不知道,甚至连猜都没办法猜。”
八谛天仔仔细细的审视了一遍自身所有能感知到的情况以后,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力道:
“甚至刚刚不是因为洛兄提到这件事儿,我都没有发现半点不对。”
一个人认认真真的生活了几十年,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只有生活几十年的这个结果。
至于中间的过程,甚至是开始,都是模糊的无法想象。乃至于完全没有,这要是没有发现还好。
一旦反应过来,那种惊悚感实在是太吓人了。
尤其是八谛天和五轮还是修行者,更走得是完善自身、铸就己身的道路。
按照道理来说,记忆缺失成这样。他们的修为不要说还能一路高歌猛进,成为花教的天才人物。
早就应该出要他们命的大问题了。
就像修房子的时候,地基都没打,直接往上面垒。哪怕修成的东西再怎么富丽堂皇,敢往里面踩一脚,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可我们没有问题。”
直接盘膝坐下,运转七轮照耀身体一切的五轮。看着体内一切正常,甚至还无比强大的每一处,定论道:“还好的不得了。”
所以,“郭师兄的确是打碎了那些东西。”
八谛天脸上的苦意,已经浓的宛如实质,甚至都能算得上是一种精神攻击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挺正常,因为,“郭师兄把打碎的那些东西留在了我们的身体里。”
看着五轮已经彻底绷不住的表情,八谛天点了点头道:
“我们是那些东西最后的安放之处。”
五轮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不是不够用,是拒绝工作。就像一头驴拉磨拉了一辈子,突然有人告诉它,你不是驴,你是龙。
驴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觉得说这话的人疯了。
所以,“等等等等。”
五轮伸出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
“师兄,你说我们是安放之处?”
“对。”
八谛天想了想,继续道:
“你也可以说我们是塔,毕竟塔本就是安放遗存的地方。”
看着还在提醒自己,或者说纠正自己的八谛天。五轮无语道:“师兄,你认真的?”
听到这话,八谛天挑了挑眉道:“你不信?”
“我信郭师兄有那个能力可以这么干,毕竟他的的确确是超越世人想象的天才。”
五轮一脸认真的说道:“可我不信后面的推论。”
“为什么?”
对于自家师兄最后的疑问,五轮语气沉凝道:“这也是我的疑问。”
说完以后,他又道:
“我明白师兄你是想说因为那些东西在我们的体内,所以我们不仅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反而一路修行至今。”
八谛天叹了口气道:“对。”
五轮沉默了整整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非常认真地说了一句:
“师兄,你是不是疯了?”
八谛天没有生气。
他甚至觉得五轮这个反应是正常的,比他正常。
一个有理智的人,在听到这种荒谬到极点的推论时,第一反应就应该是怀疑说话的人疯了。
毕竟,“就算这一切是真的。”
五轮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按照道理来说,我们现在应该因果缠身。
而因果缠身对于五色教中人来说是什么?
号称智慧通达八谛境界的师兄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八谛,善知相谛、差别谛、说成谛、事谛、生谛、尽智无生智谛、令入道智谛,以及集一切如来智谛。是根据修行阶位设立的八种智慧境界。
简单来说,让人提前拥有菩萨的智慧。
所以在这么难以接受的现实面前,八谛天只是轻轻的吐出了一句话。
“烦恼即菩提。”
五个字音出口,五轮整个人直接被打僵住了。
毕竟,因果缠身不要说对五色教中人,哪怕是一个常人都是莫大的磨难。
可如果要是搭配上烦恼即菩提的话,只要你能够熬得住,这简直是最好的修行资粮。
而五色教就是专门玩这一套的。
准确来说,佛门之中也只有他们在这么干。
其他的佛门大多都是断烦恼、证菩提。把烦恼砍掉,菩提自然现前。
就像除草,把草拔干净,地就露出来了。
但五色教玩的是即烦恼,证菩提。不拔草,而是把草当成肥料。
所以烦恼越重,转出来的菩提就越大。
也是因此他们玩出了那套体系——把每一世积累的因果、业力、恩怨,通通都带到下一世。
然后就这么滚雪球,越滚越大。
滚到最后他们自己也受不了,只能成为这雪球的一部分。
还是以拔草作为比喻。五色教相当于不仅不拔草了,甚至还从外面主动的购买各种杂草。乃至于毒草,甚至是乱七八糟的植物种到自己的田地里面。
还只顾着浇灌他们,而忽略了真正的粮种。
以至于到了最后本来是用来肥田的玩意儿,不仅仅把粮种的生态位给挤压的快没了。更是形成了一大片污染,还污染的不只是一时,而是生生世世。
而要改变这一切也很简单,只需要转出一颗最大的智慧珠统摄一切。完成刀耕火种,把那些杂草都给烧了、割了也行。或者是冰天雪地,把它们都给冻死也罢。甚至是直接把整片田地都给砸了,进行翻修开荒都行。
嗯,靠智慧将所有的烦恼都转化为菩提,自然就不需要担心这些了。
所以,耆那智锋一边通过圆光镜观看八谛天和五轮的商谈。一边捅了捅郭说道:“你当年是怎么做的?”
“那个时候他们教我东西,结果我天生笨,学不会。”
郭没有半点隐瞒的说出了当年的经历。
“没得办法,只能慢慢来。”
母亲曾经跟他说过,如果学不会一样东西,就比别人更用心、练的更多就好。
毕竟多学一次,总会比别人多记得一点。
所以他学着学着,把那些想要教他的人都给熬过去了。也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学尽学精,比那些存在还要通、还要透。
就是这个学习的过程,实在是太过漫长了。漫长到即使以那些存在的定力,都扛不住,以至于自我解脱了。
然后,“不说这个了。”
压下对于母亲的思念之情,毕竟等他有能力让母亲过好日子的时候,已经是母亲去世的很多年后了。
郭看向耆那智锋好奇道:“你早就知道重八身上的问题,也早知道他能带你找到庚伮金刚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