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太快了(2 / 2)综武不做人了
胡林义在东南多年主政,不仅熟知海事。
更难得的是他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在军中威望甚高。
如果临阵换帅,确实不利于军心稳定。“
他略作停顿,又补充道:“至于赵孟静?
以此人的性情,对于此事于公于私,他应该都不会生出半点怨愤。”
“还有就是这一次西厂的人会随行。”
看着赵成忠和王宇,朱寿把印刻着旱魃图像的军旗扔向王宇说道:
“王宇,除了平时西厂的人,那八百旱魃将士你也带着。
至于你们去干什么?
寻常的时候,协理军务、监察不法。
等到战事起了,让这八百将士也见见血。”
接过战旗以后,王宇跪地领命道:“臣必不负皇上所托。”
点了点头,朱寿继续说道:“不过你们虽然是奉了朕的旨意去监察大军,但军营之中一切命令还是要听胡林义的。”
这不是平常的打嘴炮和争权夺利,而是要在战场上动刀兵。
乱来的话是真的会死人的,死很多人。
同样知道打仗意味着什么的王宇点头说道:“是。”
“还有佛印,你也给我跟着过去。”
朱寿盯着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秃顶和尚道:“在军营之中好好的待着,碰到事儿了好帮一帮忙。”
因为喝花酒被抓过来罚站的佛印苦笑着说道:“皇上,贫僧不懂打仗。
只会诵经念佛,与人讲道理。
而且佛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严禁犯杀戒。”
“所以我才让你在军营之中好好的待着,碰到什么事儿就帮一把,没给你指定具体任务。”
看着佛印这个花和尚,朱寿翻了个白眼道:“实在不行,你就跟那些穷凶极恶的海上盗匪讲一讲你的佛理。
至于佛门戒律?你哪一条没犯过?”
这和尚这么多年了,他就没见过一天不犯戒的,居然还敢跟他谈戒律。
“可贫僧的佛理怎么可能说的过敌人的刀兵?”
佛印一脸沮丧的说道:“当年佛祖都没干到的事儿,皇上你让我去干,这不是为难我吗?”
“那我不管,反正我是皇帝。”
朱寿一脸耍无赖的说道:“实在不行你去找阿七,我听说他最近搞了一些好东西出来。”
看到皇帝铁了心让他去参和战事,佛印只能默默的接受了。
不过,他也暗叹自己要大出血了。
毕竟谁让前几次去看病的时候,他总是抛下阿七独自的去找那些女施主们聊佛理呢。
安排好事情以后,朱寿挥手道:“好了,都去做事儿吧。”
“是,皇上。”
异口同声的应答之后,众人各自退下去办自己的事儿。
而朱寿则是看着走远的众人,朝着旁边的朱厚聪问道:“堂弟,你要不要让你的人也掺和一手?”
“打秋风可以,别指望我打攻坚。”
面对自家堂哥的提议,朱厚聪冷静的说道:
“毕竟这一次南方之人这么大的动作,你真信他们是为了朝廷?”
“要不就是清除异己,要不就是借刀杀人。
至于真心为国?这帮家伙信的可是有家才有国。”
看着自家堂弟,朱寿笑着说道:“不过这种事儿他们干得,我干不得?
更不要说,现在分明已经有人动手了。
不然的话,司礼监的奏章至于这么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有人搞事儿吗?”
“你悠着一点吧,南方不比北方,更比不得京城。”
朱厚聪长叹一口气道:“尤其是这次对方这么大的动作,说不关系到福州城的变故,压根就不可能。
而福州城现在是个什么地方,你我都心知肚明。”
说句实话,他能看清很多东西,但就是看不清他这个堂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拉倒吧,还悠着一点。”
面对自家堂弟的好心建议,朱寿翻了个白眼说道:“现在的局势能让我悠着一点,慢慢干吗?”
“自然是不能。”
朱厚聪斩钉截铁的说道:“谁让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你呢。”
“那不就结了。”
简单的对话完毕之后,朱寿拿起王宇交给他的旱魃军阵,再配合着场中演武的将士精心参悟了起来。
朱厚聪也耸了耸肩,出宫继续去找自家的好友参玄论道。
赵成忠则在感谢王宇向他说明刚刚朱厚聪汇报的消息后,回司礼监开始行使掌印太监的权力批红盖印。
王宇先是跟着赵成忠回了司礼监把刚刚说的赏赐之事定下,又领了调令以后回西厂和御马监点选兵马。
至于佛印这个花和尚?在皇宫里面左转右转就到了一处演武场地。
场上正有一个年轻人舞刀,刀势如圆月,水泼不进、针插不透。
“阿虎,又在练功啊。”
“是啊,佛印大师,你是来找阿七?”
面对佛印的询问,舞刀的年轻人招式不停随意道:“不过最近他都没有来当值,好像是在做什么秘密任务。
想要找他的话,只能出宫去他家看看他有没有留消息。”
“那阿鬼在不在?”
阿鬼是阿七的联络人,但凡是出什么紧急任务都不会避开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来找阿贵的原因,有个熟人在,阿七宰他的时候也会手下留情一些。
当然,也是为了探一探口风。
毕竟保龙一族有时候比后宫的嫔妃和贴身的太监,更能够知道皇帝身边的一些信息和动向。
“也没在。”
“这样啊,那你先练着吧。”
“好嘞。”
交谈完毕之后,佛印一边往皇宫外面走。
一边思考阿七和阿鬼到底在搞什么,会不会跟他这一次要去东南大营有关系。
毕竟朱寿说阿七最近搞出了一些好东西,该不会是让他去东南大营的时候顺便搞实验吧?
想到这一点,佛印浑身打了个冷颤。
毕竟以前他帮阿七做实验的时候,因为阿七的脑洞他着实遭了不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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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京城之中,一家妇科圣手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阿七的家,前面是诊所和药堂,后面是他和他夫人的居住之地。
整体布局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前店后厂。
不过,虽然从外表上看起来不咋样。
但他们这个前店后厂,比起其他的夫妻店来说可是大了太多了。
没办法,阿七的医术不是吹的,这些年来在京城之中赚的银子更不是吹的。
所以他真要是居住在一个小破房子里面,想不惹人注意那才叫怪。
而在大明这么个密探卷冒烟的地界,当你被人注意的时候,那离被人发现也不远了。
所以看着大白天关门的医馆,佛印暗自嘀咕道:“阿七这家伙在搞什么?
还有皇上在搞什么?”
毕竟说是让他来找阿七拿支援,结果秘密基地没看到人。
甚至连阿鬼也没看到,皇宫之外的家里面更是连门都关了。
走上前去看了一下门上贴的纸条,嗯,一张请假条。
很普通的一张请假条,就是按照以前阿七那家伙说的密语来看。
“走地道。”
又走了一段距离,确定身后没尾巴以后,佛印一个翻身进了旁边不远的院子。
然后熟练的在院子之中找出了一条地道。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在这豁然开朗的更大院子之中,溜达了两步以后。
佛印看着浑身绑着绷带的阿鬼失声喊道:“阿鬼,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谁干的?”
到底是谁干的?居然能把阿鬼伤成这样。
要知道这家伙最擅长的可就是轻功,属于打不过,绝对跑得过的选手。
一身轻功之好,靠着初见杀,连他都没有把握说一定能留下阿鬼。
而面对佛印的惊呼,阿鬼的两只眼睛之中透露出了无尽的幽怨,以及无法言说的悲伤。
看着阿鬼这样子,佛印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道:“只要人还活着就行。
放心,等养好伤以后。你告诉我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去替你找回场子。
实在不行,咱们找皇上和阿七。”
听到佛印这样情真意切的话,阿鬼的双眼之中,不断的落下一行行清泪。
然后,“那个找回场子就不必了。”
贴出请假条表示关门不再接客的阿七,站在阿鬼的旁边端着碗药汤。
一脸尴尬的说道:“只不过是做事儿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罢了。”
废话,从看到阿七在这里,以及阿鬼身上那熟悉的古里古怪伤势以后。
佛印就知道这事跟阿七脱不了干系,所以他先发制人道:“你又拿阿鬼做实验,信不信我去告你?”
好兄弟阿鬼,这一次的伤,你就先借我用一下。
等下一次我去喝花酒的时候,一定拉你一起。
看着一脸正义凛然的佛印,放下药碗以后。
阿七直接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上几次你把我丢下自个去喝花酒。
甚至还打算跟我老婆告状的事儿,别想借着阿鬼的伤势,就这么轻易的揭过去。”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又不是把你打伤了。”
“我跟阿鬼是情同手足、心心相印、情意相连的手足兄弟,感情甚笃。”
佛印一脸心伤的样子说道:“看着他这样,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
不可以吗?”
“可以呀。”
看着悲伤的佛印,阿七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所以为了能够让你跟你的好兄弟、好朋友感同身受,你也受一受阿鬼身上的伤势好不好?
替他把未做完的实验做完,好不好?”
听到阿七的要求,佛印转向阿鬼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阿鬼,为了大明的将来,你就好好的配合阿七做实验。”
说完,他双手握着阿鬼的手,真诚的说道:“大明不会忘记你,皇上不会忘记你,我更不会忘记你。
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啊。”
阿鬼听到这话,两只眼睛里面流淌出的泪水更多了,说一句悲伤成河都不为过。
而看到阿鬼这样,佛印也好奇道:“他配合你做什么实验搞成了这样?”
不应该啊,以阿鬼的能力,什么实验得把他伤成这样?
“就是以前说的连珠枪和连珠炮,我给他升了升级。”
阿七一脸唏嘘的说道:“一息三千六百转的速度对阿鬼来说还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