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加点了点头。

凌霄再一次举起了雅典娜之盾，并将雅典娜之盾对准撒加，以及在白羊宫准备使用雅典娜之惊叹的恶灵们，开口道：

“正义之盾啊，请使用神圣的力量驱散邪恶……”

短暂的延迟之后，雅典娜之盾上再次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在神圣的光芒之中，撒加身上的恶灵在嘶啸声中被驱逐出身体，飞向遥远的天际。

而山下穆和以藏等人已经准备使用雅典娜之惊叹对轰了。

可就在这时，神圣的光芒再一次从教皇殿爆发出来。

在这神圣的光芒之中，以藏等人的身体如冰雪一般消融。

这让准备使用雅典娜之惊叹的穆、阿鲁迪巴，还有迪斯马斯克面面相觑。

他们实在没想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了。

这也让他们大大松了一口气。

毕竟，一旦使用了雅典娜禁止使用的雅典娜之惊叹，不仅会彻底被剥夺雅典娜圣斗士的身份和荣誉，还会被打上永远也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铿锵！

凌霄将雅典娜之盾放到了地上。

沉重的盾这一次并没有在地上砸出痕迹，而是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

“感觉怎么样？撒加？”

撒加点了点头：

“谢谢你，凌霄！”

“小意思！”

紧接着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但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撒加开口道：“我会向雅典娜以死谢罪，这场动乱因我而起，谁都可以逃避这个责任，而身为这场动乱的始作俑者，我……撒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这个责任的。”

凌霄沉默了片刻，道：“我没有权利代替雅典娜原谅你，不过，你其实也不必太过自责，一切皆因命运女神刻尔所起，这并不全是你的责任。”

“你也不需要非以死谢罪！”

“而且，据我所知，以城户纱织的性格，也不会怪罪于你！”

“她从一开始，恐怕也没想着要你以死谢罪。”

撒加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不用安慰我，凌霄，也许雅典娜会原谅我，但我却非死不可，否则，如果连刺杀雅典娜都可以逃过一劫，那圣域之中是不是谁都可以这么做？”

“教皇、圣域……甚至雅典娜的威信也会荡然无存。”

“正如你所说，两百年之后，假如雅典娜再次降生，是不是那时的教皇也可以如我一般行事，就算失败了，也可以以我为借口，从而让雅典娜免除他的死罪！”

“要知道……年幼的雅典娜毫无防备的手段。”

“教皇……是保护在圣域降生的雅典娜的第一道防线！”

“这样的先河是绝不能开！”

凌霄有心劝说，但实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正如撒加所说，谁都可以逃避责任，唯独他这个始作俑者不能。

但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也许……撒加，这或许是雅典娜最后一次在圣域降生。”

“什么？”

撒加抬起头，眼中出现疑惑。

“也许雅典娜，不，城户纱织会终结这场自神话时代持续至今的圣战。”

“也就是最终圣战！”

“圣战终结，雅典娜也就不需要每隔两百年就在这地上界转生一次了。”

“而你的顾虑自然也就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