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你说什么？”

撒加呼吸一滞，紧接着他的心开始加速跳动，身体也燥热了起来。

“我说这将是雅典娜和冥王哈迪斯的最后一场圣战。”

“也就是最后的圣战！”

凌霄看着撒加，他明显感觉到撒加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撒加呦，你甘心就这样死去吗？不想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不想在城户纱织雅典娜的带领下亲自参与这场史无前例的圣战？”

撒加的声音带着颤音：“这是你通过巨爵座圣衣看到的未来吗？”

凌霄抬起头，直视着撒加，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撒加感觉他已经熄灭的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

最后的圣战！

自神话时代以来，雅典娜及其圣斗士们与冥王哈迪斯的最后一场圣战……

他好后悔啊！

后悔为什么会被刻尔选中？

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权力和对教皇之位的觊觎就让恶的一面占据主导！

他本可以光明正大地以雅典娜圣斗士的身份参与这最后一场圣战，和其他雅典娜的圣斗士们一起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

撒加的脸色不断变换，他很想活下来，很想活下去……

可是……

他低下头，摁下了自己那狂跳的心，他充满苦涩地看着凌霄：“凌霄，你还真是狡猾啊，明知道我不可能逃避责任，却让他知道这种事情……”

“因为我希望你能活下来。”

“与其死在这里，不如死在与众神的圣战之中！”

凌霄坦然地说道。

撒加沉默了很久，他摇摇头：“还是那一句话，在这场动乱之中，谁都可以逃避责任，唯独我……我这个双子座的撒加不能！”

撒加不再多说，他转过身，疲倦地朝教皇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也是一个可怜人！”

格式塔在灵位中轻叹了一声。

“面对自己的野心，恶的力量凌驾了善良的心，或许……这就是双子座与生俱来的宿命，就像该隐和亚伯……”

密斯托里亚环抱着手臂，站在庭院之中，一脸的冷酷，只是从他动摇的眸光中，也不难看出一阵唏嘘。

凌霄轻叹一声，不过，倒也没太失望，他走到了一辉身边，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用念动力取来一瓶神水，给他喝下。

一辉幽幽地醒转，他看着身着巨蟹座黄金圣衣的凌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道：“撒加呢？”

“放心，已经结束了！”

“谢谢你，一辉，要不是你拼死护住我，我可能已经死了。”

凌霄真诚地感谢道，他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

一辉松了一口气，他从凌霄的搀扶中坐了起来：

“都是为了雅典娜，就别说什么感谢的话了，对了，星矢和紫龙呢？”

凌霄摸了一下鼻尖：“大概……可能还在异次元飘着。”

……

前往教皇殿的山道上。

撒加双膝跪在地上，等待着城户纱织的到来。

凌霄的话的确让他萌生了苟且偷生的想法，想要见证这最后一次的圣战，但他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避责任。

对于雅典娜、对于这个圣域、对于死在他手上的教皇、对于被修罗杀死的艾俄洛斯、对于在此次动乱之中阵亡的白银圣斗士、对于在这个圣域之中生活的人们，他唯有以死谢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