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琐事(六)(1 / 2)真不是鸽子
夜色渐深,南郑城里的喧嚣也逐渐少了许多。
韩澈处理完白日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没有继续留在府衙,而是去了梵音天住的院子。
梵音天开门看见他时,第一反应是高兴的,只是在高兴之余,目光也是有些古怪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你有些不对劲。”
“哪不对劲?”
韩澈一把拍开梵音天拉着门的手,走进院中。
这狗男人,带她当真是不会怜香惜玉!
梵音天捂着手,幽怨的朝着韩澈的背影娇嗔了一眼,关上院门,扭着腰肢跟上。
“韩教主日理万机,今日这么清闲?”
“这不就是不清闲,才来找你放松放松的嘛!”
韩澈止住身形,突然转身。
梵音天红唇微微扬起,身形微微一侧,便顺势撞入了韩澈的怀中。
细枝结硕果,轻轻一晃树干,便荡个不停。
“感情在韩大教主眼里,我就是个放松的玩物呗!”
梵音天话里话外都透着幽怨,只是抬头望向韩澈时,那眉眼间的妩媚风情却是在明里暗里的勾人。
“你这烧货还在这里埋怨上了!”
韩澈一把将其抱起,便往房中走去。
“哎哟~”
梵音天娇呼一声,双手环着韩澈的脖子,媚眼如丝。
“那不还是得看韩大教主是真的来玩耍,还是另有所图啊!”
“是另有所图不假,但也得先玩了再说。”
韩澈抱着梵音天,一脚踹开房门,走进烛火通明的卧房之中。
梵音天银牙轻轻一咬,抬手捏拳作势欲捶,只是落在韩澈胸膛上时,又有些不舍的化作的轻抚。
妩媚的脸庞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红唇轻启,细若蚊吟,声音大抵只有她自个儿听得清。
“你这狗男人······”
······
一个时辰以后,屋中烛火已经暗了不少。
梵音天披着一件薄衫,映着昏黄烛火,若隐若现。
整个人既有些满足,又有些疲惫的靠在韩澈怀里。
长发散乱垂落,指尖绕着几缕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时不时抬头瞧一眼那张俊朗的脸庞,妩媚笑容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今夜这龙精虎猛的狗男人难得温柔了一回,让她既得了满足,又不似以往那般,输得极其不堪。
按照以往的时候,这狗男人都穿戴整齐离开了。
而她,还在那儿被动回味余韵呢。
哪还有这般温存的时候?
进门时这狗男人说着是玩她,却是难得没将她当做玩物。
仅是这般,梵音天便已是心满意足。
当然,韩澈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温柔。
靠在床头,享受了一会儿清闲。。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
“有个事情我想你帮我传信女帝。”
梵音天手指一停,慢慢抬起头,微微扬起的红唇轻轻一撇。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韩澈低头看她,明知故问。
“哼!”
梵音天轻哼一声,妩媚风情的眉眼中挂着一抹幽怨。
“想也知道,你韩大教主的温柔,是属于那些青春貌美女子的,哪轮得到我?”
“看来你先前浣洗一个月的衣物的惩罚还不过啊,竟然敢嫌弃女帝老了。”
韩澈伸手捉住梵音天停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嘴角咧起一抹坏笑。
“你·······”
梵音天有些惊恼的瞪着韩澈:“你别瞎说,我哪有这意思。”
“女帝年纪与你相差不大,你却说我的温柔轮不到你这般的,还不是胆大包天的嫌弃女帝老了?”
韩澈捉着梵音天的手,用她的指尖挑起她自己的下巴。
“你简直强词夺理!”
梵音天妩媚眉眼倒竖,有些懊恼的咬了咬牙。
“那就算我强词夺理吧!”
韩澈松开梵音天的手,替过那挑起下巴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小脸。
“只是我实在没看到你这哪里老了,何必这般自卑自贱?”
梵音天心里边莫名一暖,却是不敢去直面这个问题。
只能是强行扭头,自韩澈手中挣脱,眉眼微微下垂,眼眸中映着昏黄火光。
“我本就卑贱,何敢与你们相提并论,现在虽未老,却也不过再去数年光景罢了。”
韩澈,大唐昭宗皇帝最信赖大臣韩偓之子,现如今更是玄冥教主,一方诸侯。
女帝,岐王之妹,现如今与岐王无异。
钟小葵,玄冥教钟馗,旧梁郡主。
陆林轩,出身倒是没有前边这些人夸张,但人家是李唐皇室嫡系血脉李星云的师妹,依旧不是她所能比拟的。
便是新来的娆疆的那个小姑娘,据说也是万毒窟的圣女。
而她,当初只是女帝一贯钱买下的婢女,只不过是因为办事机敏,修炼幻音诀小有所成,方才成为了九天圣姬之一。
她倒也不是真的如何自卑自贱,只是韩澈早已不是当初的神荼,的确离她越来越远。
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只能远远的仰视了。
触及到了感伤的事情,梵音天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没有回答韩澈的问题,回到正题。
“说吧,有何事需我传信女帝?”
“啪!”
韩澈自是没有惯着梵音天,一巴掌便拍在她的臀上。
“哟,还跟我摆起脸色来了!”
“你干嘛~”
梵音天揉了揉痛处,回过头来,妩媚眉眼幽怨的勾着韩澈。
“明明就是我最先勾搭上你的,现在沦落到只能时不时喝口汤了,还不许我伤心一会儿?”
“你这话说的,哪次没喂饱你?”
韩澈伸手攀上险峰峻岭,迎着那幽怨的目光反驳:“结果到了事后,便成了你只是喝汤了,你好意思吗你?”
“你······我······”
梵音天感受着那股压迫感,脑海中便莫名浮现以往与韩澈每一次缠绵的无与伦比的快乐。
面对着韩澈这两句突如其来的反问,她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去反驳。
她现在的确是时不时才能勾搭上这狗男人一次,可真说每次都只能喝口汤的话,这未免也太过违心了些。
不可否认的是,她每一次都挺满足的·····
嗯,不论是身心哪个层面上都是如此。
她所抱怨的,终究只不过是韩澈来寻她的次数太少了。
“好了,先说正事,等说完正事再袍制你!”
韩澈回归正题。
“啊——”
梵音天娇呼一声,又往韩澈怀里靠了一些。
抬手缓缓抚上那只手,妩媚的翻了个白眼。
“早就在问你正事了,偏是你在这儿捉弄我。”
“是嘛?”
韩澈眉眼微微一挑:“那倒是我的错了?”
“教、教主威武,哪、哪能有错,是奴婢错了啊~”
梵音天身躯一颤,薄衫随之飘动。
昏黄烛火在她身躯之上,似是山水画一般,映照出一种层次分明的感觉。
“知道就好。”
见梵音天求饶了,韩澈也不再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