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事了拂衣去(1 / 1)不整容也帅
跟杨简比网军?问问统子答应不答应,统子这些年的养殖场那叫一个红红火火。
PTT的电影板块更是热闹。一个自称“从大学就在金马当志愿者”的湾省网友发了一篇长文,细数他亲历的金马奖内幕:“我当了八年志愿者,亲眼见过评审们是怎么工作的。十七个人关在小房间里一部一部地看、一帧一帧地争,评审记录厚得像论文。驴(Lv)媒一句话就说人家被收买?你们对得起那些熬夜看片的评审吗?你们知道今年评审团里TW人占多数吗?你们连评委名单都懒得查就开始泼脏水,你们才是毁了金马的人。”这篇帖子发出去后,回帖数量迅速突破五千条,多数是支持的声音。当然也有驴(Lv)营1450跑来骂他“被洗脑”,但很快就被人怼了回去——“洗脑?我看是你脑容量不够吧。”
海外的反应更是让驴(Lv)营如坐针毡。英国《卫报》发表了一篇署名的文化评论,作者是欧洲最资深的华语电影研究学者克里斯·贝里教授。他文章的标题直译过来就是《为什么全世界都在为杨简叫好》。文中写道:“杨简的愤怒是有理由的。金马奖曾经是华语世界最受尊敬的电影奖之一,它的独立性和专业性在过去几十年里赢得了华语电影界的尊重。而今天,这个奖项正在被一群连电影都分不清好坏的政客和媒体绑架。杨简的八条推文,本质上是为一个行业、一个标准、一种价值在发声。如果金马奖的评委可以被正治立场来审判,那全世界的任何一个电影节都不再安全。”
法国《世界报》的评论更加不留情面。他们的文化版用了半个版面来分析这次事件,标题赫然写着《湾省驴(Lv)营:二十一世纪的文化艾斯艾斯》。文章详细梳理了驴媒历年对华夏文化产品的抵制言论,然后写道:“这些人的行为模式令人困惑。他们拒绝承认华语文化的共同根源,却用中文在中文互联网上叫嚣;他们声称华夏大陆电影是‘TZ’工具,却对杨简电影中深刻的人文关怀视而不见;他们高喊要保护‘本土电影’,却想要亲手把世界上最优秀的华语电影人拒之门外——而这些市场恰恰是湾省电影永远无法企及的。”文章最后用了一个让驴营气到跳脚的比喻:“他们就像一群站在海边对着潮汐挥拳的人。潮水不会因为他们的愤怒而改变方向,只会把他们自己累死。”
嗯,这些媒体人自然算是自己人。
小日子和小棒棒的媒体也纷纷跟进。小日子《朝日新闻》发表了一篇题为《政治吃掉艺术——金马奖的悲剧》的社论,以小日子电影界在二十世纪也曾经历过类似的政治干预艺术事件为引子,警示“当艺术评判被政治标准取代,电影就不再是电影了”。
棒棒的《朝鲜日报》则直接引用了朴赞郁此前发的推文,并以“亚洲电影人的共同愤怒”为题做了整版报道。文中提到:“杨简导演在亚洲电影界的地位已经超越了梅西之于足球界、科比詹姆斯之于篮球界的地位。他不必在乎任何一个单一市场的得失,因为全世界都是他的市场。湾省某些媒体对他的攻击,就像是一个业余足球爱好者对着梅西叫嚣‘你不配踢球’。”
而真正将这场舆论战推向高潮的,是内地官方媒体的集体发声。
央视新闻频道在当晚的《新闻1+1》栏目中,主持人白闫松用他标志性的沉稳语调做了一期专题节目,标题是《电影就是电影——从金马奖争议看艺术与政治的边界》。这期节目没有激昂的言辞,没有咄咄逼人的追问,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央视新闻一贯的克制与理性,但字里行间的分量却重若千钧。白闫松在节目的结尾处说了这样一段话:“杨简导演的八条推文,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超过三千万次的转发和讨论。一个华夏导演的个人发声,能够激起如此广泛的反响,本身就说明了一个事实——真正优秀的文化产品,不需要任何政治的加持或庇护,它本身就具有穿透国界、跨越分歧的力量。而那些试图用政治去绑架艺术的人,最终伤害的不会是艺术,只会是他们自己。”这段话被无数网友截图转发,配上“听懂掌声”的表情包。
《RM日报》在次日头版下方刊发了一篇署名评论员文章,标题简洁有力——《文化自信,何惧酸风》。文章开篇就点明了事件的本质:“今年的金马奖颁奖礼上,内地电影人和作品斩获多项大奖。这是华语电影整体创作水平提升的体现,也是本届金马奖评审团队专业性的证明。然而,湾省某些媒体和个人的反应,却暴露出一种令人遗憾的心态——他们不愿意承认大陆文化产业的进步,不愿意正视华语电影格局的变化,更不愿意反思自身创作力的衰退。于是,他们选择了最省力也最无用的一种方式:污名化。”文章用了一个极为精妙的比喻来形容驴(Lv)媒的行为:“这就像一场考试,有人考了好成绩,没考好的人不是想着怎么用功,而是质疑考试不公平、说题目出得有问题、甚至说阅卷老师被收买了。这种心态,不叫委屈,叫懦弱。”这篇文章刊出后,全网阅读量在一天之内突破了三亿,评论区几乎被网友的点赞刷爆。
X(新)H(华)社则用英文和中文同步发布了一篇深度分析文章,以国际视角审视了这次事件对华语电影生态的长期影响。文章引用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金马奖前任评审的话:“当评委们开始担心自己的专业判断会被网民用政治立场来审判时,这个电影节的公信力就已经在流失了。”新华社的评论没有停留在情绪的层面,而是进一步指出了问题的本质:“杨简导演宣布天眼影业不再参与金马奖,这在业界被视为一个重要信号。当一个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华语电影公司选择主动退出一个曾经被视为华语电影最高荣誉之一的奖项,这个奖项本身的含金量就已经在消解。这不仅是杨简个人的选择,更是大陆文化产业整体崛起后,市场规则和话语权重塑的必然结果。”
央视国际频道则用了一个更巧妙的方式来回应这场争议——他们在当周的《东方影话》节目中,专门做了一期杨简电影回顾特辑,播出了《寄生虫》的幕后纪录片片段。画面里,杨简在片场顶着烈日反复调整一个镜头的机位,舒倡为了一场哭戏在角落里酝酿情绪足足坐了四十分钟,整个剧组为一个布光方案讨论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播放了《七月与安生》的幕后花絮。纪录片的旁白只有一句话:“一部好电影的背后,是你看不到的努力。”这句话没有点任何人的名,却打了所有人的脸。
最让湾省驴(Lv)营难受的,是央视国际频道的这个节目在湾省的电视上是能看到的。许多湾省观众看完幕后纪录片之后,在社交媒体上纷纷留言。“原来舒倡演安生的时候是真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出来”、“那个雨夜的镜头居然拍了整整五个晚上”、“杨简为了三秒钟的镜头让整个剧组等了两天”。有一个湾省网友的留言被广泛传播:“我在PTT上说了一句‘舒倡和倪霓演得确实好’,被驴(Lv)营1450追着骂了三天说我是大陆同路人。现在我就想问一句——你们到底是要怎样?人家拍得好不让夸,夸了就是同路人。那你们自己去拍啊,拍一个比天眼电影更好的电影出来啊?”
在这个过程中,一个非常微妙的细节被许多网友注意到了。杨简在那八条推文之后,再也没有就此事发表过任何言论。中天专访之后,他的推特账号恢复了以往的沉默,仿佛之前那场席卷全球的舆论海啸跟他毫无关系。这种态度本身就是最强有力的表态——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慢慢消化。而这种“事了拂衣去”的姿态,反而让他的支持者们更加狂热。推特上出现了一个名为“#追随杨简”的话题标签,在半天内冲到了全球趋势榜的第一位,里面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影迷用各种语言表达的对他的支持。
有网友在话题下发了一张图,是杨简在戛纳捧着金棕榈的照片,旁边配了一行字:“他只对电影低头,不对任何人弯腰。”这张图在一个星期之内被转发了超过八百万次,成了这次事件最具标志性的视觉符号。
另一边,杨简看到了这那段视频的完整转录文字。他坐在四合院的书房里,屏幕上的文字一行一行地滚动。看到彭文正说“你拿了几座金棕榈又怎样”的时候,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不是愤怒的抽搐,而是一种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猎人特有的冷静和玩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着。窗外,安安和乐乐在院子里追着跑,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进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打开了系统的信息收集界面。
“开始查。彭文正,刚才那个‘影评人’姓什么来着,对,查。还有那个专家和立委——几个人一起查。”他的指令简洁而快速,像是在下达一份例行的工作任务,“查他们在内地的经济关联、亲属往来记录、以及他们直系亲属在台湾日据时期的身份档案。重点是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在大陆赚钱的同时给驴(Lv)营捐钱的那种,还有祖上给小日子当过汉奸的那种。”
系统在几秒钟内完成了全球范围内的多源数据交叉比对。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在那块淡蓝色的全息界面上,杨简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翻到某一行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他盯着那一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极其罕见地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开心,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果然不出所料”的了然。
接下来的十二小时内,这些信息通过系统在全球范围内的合作媒体和社交平台同时释放。
最先被曝光的,是彭文正。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本土派”,说人家“水深火热”,可他的亲哥哥却在内地做建材生意,而且做得风生水起。系统调出的公开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彭文正的胞兄名下在粤东和闵省各有一家建材贸易公司,注册时间分别是2009年和2012年,累计注册资本超过2000万RMB。公司的工商年报、纳税记录、对公账户流水摘要全部被精准提取并做成了图文并茂的PDF文档,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更狠的是,系统还调出彭文正的私人行程记录——过去十年间,他每年至少飞往内地两到三次,机票购买记录、航空里程累积记录、以及部分机场监控的定格画面被拼接成一个完整的时间线。其中一条记录显示,他在二零一五年三月间从羊城飞湾北的航班上,坐在商务舱里吃了一份牛排配红酒,而就在起飞前三个小时,他还在羊城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接受了他哥哥公司当地合作伙伴的款待。
这些信息被翻译成多国语言,通过匿名的信息释放通道投送到了数百家海外媒体和社交平台的爆料账号上。两个小时之内,“彭文正哥哥大陆赚钱”的词条冲上了湾省本地网络热搜榜的第一名。PTT八卦版的网民们炸了锅。有人把彭文正哥哥公司的工商注册截图和他自己在节目上骂大陆的画面做了分屏视频,左边是他慷慨激昂地说“湾省人不吃这一套”,右边是他哥哥公司的利润表,视频的结尾定格在一行字上——“你确实不吃这一套。你只是靠这一套发财。”这条视频在当天晚上突破了百万播放量,评论区里湾省网友的留言辛辣至极:“所以他在电视上骂大陆,他哥哥在大陆赚钱,钱拿回台湾给他花?这叫什么?这叫精神分裂还是叫现实魔幻?”“彭文正:大陆水深火热!他哥:对对对,水深火热到我每年赚几千万。”
紧接着被曝光的,是那位“影评人”。
这个人的资料之前在网上并不算多,但系统把他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信息显示,此人的妻子在湾北经营一家所谓的“文创公司”,表面上做的是湾省岛内文化品牌的推广,实际上公司的营收大头来自代理内地几家博物馆的文创周边产品在湾省的销售业务。从湾北故宫的联名款到苏州博物馆的书签,从敦煌研究院的丝巾到国家博物馆的冰箱贴,这家公司过去五年间代理的内地文创品牌多达二十几个,年营收的将近七成来自内地。更讽刺的是,公司官网上还赫然挂着“推动两岸文化交流”的企业使命。
与此同时,系统还挖出了此人的父亲在湾省光复前的身份档案——那是一份泛黄的日据时期官方文件。档案记录显示,他的父亲在1942年至1945年期间曾担任日据总督府下辖某地方行政机构的低级职员,负责协助小日子殖民政府征收赋税和征调民夫,在当地湾籍人士中属于典型的“亲日协力者”阶层。这份档案被扫描成高清图片,连同小日子国立公文书馆的数字档案编号一并公之于众。湾北一些老字号的文史学者在看到这份档案后主动在脸书上发文证实了档案的真实性,并补充说,日据时期的协力者阶层在湾省光复后大多选择了沉默和隐匿,其后代中不少人后来成为了果党威权体制下的既得利益者,到了皿煮化时期又摇身一变成了“D派”的中坚力量。
第三位被精准打击的是那个“两岸关系专家”。
统子通过梳理其银行账户的可疑资金流向,标记出一条格外清晰的链路的——此人的姐夫通过海外壳公司在苏省投资了一家新能源汽车零部件企业。这家企业的法人代表是此人的姐夫,但实际控制人一栏的股权穿透图中,这位专家的名字被隐藏在一连串代持协议的末端。这还没完,系统进一步追查其家族历史背景时,在其祖父的旧档案里翻出了一份小日子姓氏变更记录——台日双重户籍档案里的同一个名字,昭和十七年,也就是珍珠港事件的次年,其祖父正式改用了一个完整的小日子姓氏“松本”。这份姓氏变更记录连同户籍藤本的照片被一并公开,像一颗炸雷投进了湾省网络社群的深水区。在湾省,小日子占据时期的皇民化运动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历史伤疤——当年有一部分湾省人在殖民政府的压力下放弃汉姓改用小日子姓氏,其中有些人是因为生存所迫,但另一些人则是在战后仍然以曾经的“皇民”身份为荣,这种身份认同的扭曲至今仍然是湾省社会一个不愿被公开讨论的禁忌。而这位“专家”的祖父,恰恰属于后者——战后他没有主动恢复汉姓,直到果党政府在1946年强制推行恢复汉姓政策之后才被迫改回原姓。
PTT上一位历史系的研究生专门开了一帖,把这份姓氏变更记录和湾省光复后的恢复汉姓政策做了对照分析。帖子的结尾是一段直击要害的总结:“所以这位‘专家’的祖父是自愿改小日子姓的,而且战后还不愿意改回来。他自己的血统往上追溯三代,是实打实的皇民后代。现在他坐在驴(Lv)营政论节目里骂大陆搞‘文化TZ’——TZ?你爷爷当年连姓都不要了去当小日子,那才叫被TZ。”这条帖子在当晚被推爆,点赞数突破了五万。
最后是那位驴(Lv)营立委。
他的曝光来得最为戏剧化。统子查到此人的长子在美国洛杉矶拥有一处价值超过200万美元的独栋别墅,购房款中有30万美金来自一个与内地有密切贸易往来的湾省企业家的赠与——而这位企业家在内地的生意版图涉及农产品进出口,长期受益于内地的惠台政策。更致命的是,这位立委自己的家族企业——一家注册在桃园的电子元器件代工厂——最大的客户是一家鹏城的科技公司,过去三年里累计从这家深圳公司拿到的订单金额超过4000万RMB。与此同时,其祖父在战争期间的身份也同时浮出水面:昭和十九年,也就是小日子投降的前一年,他的祖父在高雄的一家小日子军需工厂担任课长级别的管理人员,负责监督湾籍劳工的生产线,档案里甚至保留了一份由他祖父亲笔签署的劳工考核表,上面用日文写着对几名湾籍工人的评语,措辞之严苛和蔑视令人不忍卒读。
当这位立委在美国的房产登记记录、儿子的留学费用汇款单、家族企业的对公账户流水摘要以及祖父签署的日文劳工考核表被同时打包成一份PDF在网络上流传的时候,整个台湾舆论场彻底失声了。那些曾经在政论节目里慷慨激昂地骂过杨简的驴(Lv)营名嘴们,集体噤声了——因为每一个人都在担心,下一个被扒出底裤的会不会是自己。
中时集团旗下的《华夏时报》在次日头版刊发了一篇社论,标题只有四个字——《打脸之后》。社论的措辞极其犀利,写道:“当那些口口声声‘爱湾省’的驴(Lv)营人士,一个接一个被发现在内地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联时,当那些高喊‘TD’的名嘴们,被发现自己的祖辈曾在小日子殖民者面前卑躬屈膝时,所有的‘爱湾省’都变成了一场笑话。因为他们不是在扞卫湾省,是在伤害湾省。”
点了火之后的杨简就没再管这些事,都交给了统子去处理,他则是把心思都放在陪家人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