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五年离恨一朝尽释,一席诘难五内同勘(2 / 2)幽灵数字
“这辈子,你别想再甩开我。”
立场的铁丝网仍然横在中间,此刻,露娜却用偏执的情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口。
克莱尔终于再也绷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她张了张嘴,那句藏了五年的话,终于破碎着溢了出来:
“好久不见...卢娜。”
“我没有想躲着你,我只是...”
克莱尔真诚的告白还未说出口,不合时宜的脚步声就赶来打断了她。
黑色哈夫克制服的特勤小组,抵达了任务位置。
他们是赶来“保护”克莱尔的“回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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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我们敬你!”
赛义德这间包厢里,同为阿萨拉人的哈夫克士兵们把酒言欢。
被雷斯掳掠的妇孺,士兵们没有那个能力调查她们的原家庭住址,也不能擅离职守送她们回家。
而伟大的张总经理不过动一动手指,向伟大的德穆兰总监写了一份报告,事情就顺利解决了。
“祝张总经理身体健康,德穆兰总监永远健康!”
这些妇孺全都不是巴克什本地人。
张宪兵调用伊瑞斯系统的数据库,同时根据这些妇孺的自述,检索对比了每一个人的信息,向那些有家庭的妇女和孩童的亲属积极联系。
如果原来的家庭有条件且愿意过来接人的,就确定时间来巴别塔接人,他供应等待期间的伙食;没有条件想要接人回去的,张宪兵就给他们报销部分路费;不愿意来接,或者失去了原本的住所、亲人的妇孺,他则向她们提供在自己据点安置的选择...这一番选下来,所有人都有了未来的去处。
而对于他报告的德穆兰女士,他则宣称这是为集团作正面宣传的重要举措,然后让安全总监出了行动经费。
事情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满意了...么?
在张宪兵到店之前,赛义德从这些士兵口中打听到了他想知道的事情。
哈夫克集团确实在用阿萨拉人做脑机实验。
比起雷斯的野蛮绑架,他们的手段更龌龊——用“志愿者”作遮羞布,骗那些希望得到治疗的人们,自愿参加惨无人道的实验!
“喝,来来来,都喝。”
卡里姆等人参与其中,和那些哈夫克士兵一起敬张宪兵。
赛义德闷在座位上,也不阻拦自己的亲卫和这些哈夫克士兵比酒量,只是眼神盯着张宪兵看。
张宪兵早就察觉到赛义德的不对劲,在简单品了一下阿萨拉特色果酒后,就来到赛义德身边。
“雷斯,我已经送走了,接下来,巴克什恐怕要变天。”
“嗯。”
“你有没有考虑好让谁来接替雷斯管理这里?他留下来的烂摊子总得有人打理。”
“你们哈夫克难道没人吗?”
从赛义德的反问中听出来一丝怒意,张宪兵不禁冷笑一声:“你放心的下让他们接管这里?”
“放心不下又有什么用?雷斯都挡不住你,又有谁能拦住哈夫克?”
“老赛,你这是什么意思?”
包厢里热络的气氛被赛义德这边异常的对话一下子冻得冰凉。
“你答应我要改变哈夫克,可是哈夫克还在拿阿萨拉人做实验。以前我大不了闯进去,把哈夫克的实验室砸个稀巴烂,可现在呢?”
赛义德并非是在埋怨张宪兵,他只是有些纠结。坦言发问,恰恰证明了他对张宪兵的信任。
张宪兵能理解他的为难,倒也不劝他,反而支持道:“你现在也可以去砸个稀巴烂。”
“那你怎么办!”
张宪兵爽朗地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和我去看看呢?”
“看?”赛义德疑惑道:“去哪看?”
“去被实验的阿萨拉人的家里。然后,再去哈夫克的实验室。”
张宪兵想起了自己和佐娅掩护博士撤离时,路过的阿萨拉人家。
阿萨拉没有建立任何医疗福利体系,任何出生就带来的生理疾病,对穷人来说就是命运。
游戏里的音声足以令人动容,现实中的惨剧无人关注。
赛义德想要给阿萨拉人尊严,让任何人都不能再欺侮阿萨拉。可他所谓的尊严太廉价了,廉价到比阿萨拉人的命还不值钱。
Relink,让失明者复明。
如果阿萨拉的国王从未把哈夫克引进国内,那阿萨拉普通人家的失明孩子,这辈子都不会有“看”的机会。
“看看哈夫克究竟下了什么魔咒,让阿萨拉人心甘情愿躺在手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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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与疾风私奔了。
哈夫克集团专门为干员疾风设计的钻墙电刺,被她用来对付自己昔日的同事。
当张宪兵听到外边的动静出来查看情况时,他看见一群被电麻了倒在地上的哈夫克士兵。
等这些人恢复了行动能力,张宪兵向他们出示了自己的身份。
“总经理,不知道您在这里,多有打扰,得罪。”
哈夫克集团的等级制度还是很严格的,即便嘴巴都电的有些不利索,特勤小组的组长也不敢对张宪兵有丝毫言语不敬。
当然,更多的是他们这回行动出了纰漏,害怕事后被处罚。
“没事。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吃面吗?”
“报告,我们奉命前来保护特战干员‘疾风’。”
“然后呢,怎么都倒下了,癫痫集体发作了?”
“我们...被她用电击器电倒了。”
张宪兵大概理解了现场的情况。
应该是克莱尔误以为这些哈夫克士兵要抓捕露娜,应激了。
“嗐,我当是什么呢,人家克莱尔找女同事说悄悄话呢,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来,不是添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