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满盘皆输(2 / 2)幽灵数字
浓烟四起,血流成河...
什么人权?什么伦理?
他没有心思再和曼德尔砖理论。
他进入审讯室,直接用锤子砸断了雷斯左手食指的指骨!
“雷斯,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识相点,拖的时间越久,对你越没有好处。”
疼痛让雷斯冷汗直冒,然而,他还是一点不肯服软,阴恻恻地凝视着张宪兵。
只听他忍着痛,一字一顿地嘲讽道:“哼,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如何,感受自己的产业被一把大火烧干的滋味?”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杰米娜在未结束的通讯中汇报了最新的战场情况。
每一句险情,都如绞索般束紧审讯室内越来越紧绷的空气:“指挥官,敌方军队已完全突破阿贝德镇外围防线,雷斯的先头部队已闯入行政楼前主干道,我方外围治安小队已撤入预设防御点位,街区突发大火,烟雾干扰严重,无法观察战场具体情况。”
雷斯愈发得意了,他看着张宪兵蹙起的眉头,甚至带着施舍般的语气开口:“现在,你把我放了,亲自送我回去,我还能让我的人手下留情,给你那群部下留个活口。不然,等我的人拿下这三个地方,你就算再想求我也晚了。”
张宪兵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拿出手机,打开秒表计时:“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这之后他只是和雷斯对视,一句话也不说。
雷斯仍不知悔改地挑衅张宪兵,似乎是吃定了张宪兵不会要他的命。
张宪兵越是沉默,雷斯就越是狂妄。
“就算你这次抓住我,之后还是得老老实实把我放了!”
“我在阿萨拉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你以为你笼络了几个农民,就能跟我斗?那种怂蛋看见我的人就会跪地求饶,打起来连锄头都握不住!”
就在雷斯的狂妄抵达顶峰时,张宪兵再次挥起锤子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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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弓溪谷沙径牧场,突袭的阿萨拉卫队仍在时不时从地底下冒出。
萨利赫虽然满腔恨意,但他并没有被情绪冲昏头脑。
他从牧场逃脱报信的平民的口中,得知了地道的情报,当即判断,只要爆破封堵地道入口,敌方增援必定被切断。到时候残留在沙径牧场的敌方无处可退,雷达站的主力部队再从教堂遗址方向合围,阿萨拉卫队必然溃败。
在带队消灭了沙径牧场进犯的敌人,稳住检查站方向的防线后,他化整为零,让手下们潜伏接近牧场,等待进攻的信号。
借助哈夫克制服与黑夜相融的保护色,萨利赫带人悄然摸到牧场附近的民房。
他登上屋顶平台,端着步枪,用俄制三倍镜观察情况,评估战局,不轻易开第一枪。
敌人把战线拉的很长,藕断丝连,聚集起来难以对抗,分段切开倒是不成威胁。
至于地道...
只见,几个试图从地道里爬出来的敌兵,被一群守株待兔的农民用锄头砸倒在地。
他们是藏在高草与田野里躲过第一波匪患的老百姓,是赛义德从零号大坝转移到这里的乡亲们。
他们之中,一位颇有胆识的猎人婆婆正在组织抵抗行动,自然,他们不会沦为任人宰割的羊羔。
谁也没想到这群农民居然胆大到趁着阿萨拉卫队行动不一的空档期偷袭。
当看见农民们杀死了暴徒,取得了防身的武器时,萨利赫欣喜地笑了...
转瞬,他的笑意凝固了。
只见地道中冲出了更多的敌人,其中不仅有身背燃气罐的喷火兵,更有浑身铁坨重甲防护的机枪兵!
枪声大作,那些农民如被镰刀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了一片。
“嘭!”
萨利赫再也无法忍耐,他对着喷火兵的燃气罐开枪了,子弹击穿了罐身,并迅速引燃其中的气体。
“轰——”
剧烈的爆炸吞噬了以喷火兵为中心方圆十多米的所有东西,引起了整片区域的敌人的注意。
事已至此,没有回旋余地,萨利赫当机立断:“全体都有,进攻!”
信号弹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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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宪兵敲断了雷斯的第四根指骨后,赛义德总算是被张宪兵派去接应他的杰米娜,带进了巴别塔。
“目标识别完成,集团通缉名单A序列,A级(Area)重点/区域威胁暴力罪犯,赛义德·齐亚腾...”
雷斯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气焰嚣张,张宪兵握着锤子的手稍微动一动,都会激起他的大叫。
当看见赛义德的时候,雷斯竟然不计前嫌的向这位他一直瞧不起的泥腿子拉交情喊道:“老赛啊!老赛!你听见了吗,哈夫克还把你当成罪犯呐!你不要相信哈夫克的鬼话啊!救我啊!”
赛义德没有搭理他,越过他来到张宪兵身边。
见赛义德无情无义,雷斯又破口大骂道:“我就知道你赛义德要做阿萨拉的叛徒!你们这些杂种...”
张宪兵拍了拍赛义德的肩膀,任雷斯在旁狂吠。
他已经让伊瑞斯给出了更好的方案——利用审讯室的录音收集到的充足数据,“移花接木”系统随时可以生成雷斯的虚假声音和合成影像。
而最后模仿雷斯语言逻辑的拼图也已经拼合完成,虚假的撤退命令在两分钟前发出,雷斯已经不重要了。
“找到答案了吗?”他问向赛义德。
赛义德回应的语气则是有些尴尬:“我受够了谎言与欺骗,至少,你还没有欺骗过我。”
毕竟他确实错怪了对方,不仅不接电话,还信了雷斯的鬼话。
零号大坝的战斗,恰好在这一刻结束了。
跟在赛义德后面的杰米娜走上前,把军用终端递给张宪兵:“指挥官,我们已经击退了雷斯部队对大坝的进攻。”
画面里,是零号大坝西南公路敌人慌忙逃窜的车辆带起的漫天烟尘。
“什么?雷斯你这个卑鄙小人——”
无需多解释,赛义德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被偷家了。
“哼,多读点书吧赛义德,这叫兵不厌诈,你们这帮傻子...”
雷斯又要咋呼的时候,张宪兵再次一锤子下去!
“吼噢噢噢噢——”
现在,雷斯的左手已经没有一根完好的指骨了。
“别搭理他,老赛,铁雨找你呢。”
赛义德接过张宪兵递来的军用终端。只见屏幕中,铁雨摘下了自己的金属焊接头盔,在看见赛义德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铁雨向赛义德汇报了战况。
水泥厂爆发了激战,公路附近到处都是敌军的尸体和损毁的车辆,赛义德的部队死守争取了时间,而来自变电站的哈夫克精锐部队,和从坝顶赶来的山地连增援,则对战局胜利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部队正在打扫战场,挂在水泥厂平台上的探照灯依旧亮着,防线稳如泰山。
此时的雷斯,整个人僵在了束缚椅上。
攻打零号大坝的部队,是他手下的主力,是他敢和张宪兵叫板的底牌,只要控制住大坝,这场赌局的胜利就握在他的手中。
他死死盯着赛义德手中的军用终端,瞳孔骤然收缩,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他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手脚猛地发力挣扎,束缚带勒得他的手腕、脚踝都渗出血来。
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耍了阴招!你他妈作弊!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人杀光那群贱民!”
张宪兵这时又从赛义德手中拿来军用终端,调了个通讯频道。
“格雷,把那个家伙抓过来。”
只见通讯那头,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阿萨拉卫队俘虏苦笑着:“雷斯老大,我们得反水了,您没告诉我们长弓溪谷的哈夫克有坦克和装甲车...”
连输两张牌,雷斯发狂地咒骂着,嘶吼着,从不可一世的地狱黑鲨,变成了一个失态的疯子。
他骂张宪兵,骂反水的手下,骂那些无辜的平民,可他的嘶吼里,不再像之前那样狂妄。
“还没有结束...”
雷斯笃信自己还没有输,在掀开最后一张牌之前,他不会向张宪兵服软。
张宪兵最后切向阿贝德镇的通讯。
“姓张的,你这里怎么这么乱?到处都是土匪。看看,你的人,要不是老娘身手好,她就被困在火场里烧死了。”
在陆书玲的身后,张宪兵看见了使用97式的优质的战士。
“...你带着你的人参加战斗了?老家那边不是不让干涉外国的事么?”
“少在茅坑里掘蛆,我今天刚在这里开了一家兰州牛肉面馆,我这是在维护良好经商环境,懂不懂?人员出动费用记得报销一下——等你忙完,别忘了给我钱。”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