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9章 获得新能力(1 / 2)彭小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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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公仔面,最便宜的那种,用开水泡开,加了几根菜心,一个煎蛋。蛋煎得很老,边缘焦黑,但阿梅很用心地摆成了太阳的形状。

两人坐在小桌前,埋头吃面。

桌很小,很矮,两人膝盖几乎碰在一起。空气里有泡面的味精味,和煎蛋的焦香。

“你经常一个人吃?”何雨柱问。

“嗯。”阿梅小口吃着面,“警队忙,经常加班,回来就随便煮点。”

“你妈呢?”

“在广州。”阿梅顿了顿,“不过……她有时会过来看我。住几天,又回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阿梅脸色一变,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提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青菜、猪肉、几条小鱼。女人很瘦,但精神很好,眼睛很亮,和阿梅很像。

她看见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女儿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小桌前吃面,男人穿着半旧的工装,女儿衬衫扣子扣错了,领子歪着,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

“妈……你怎么来了?”阿梅慌忙站起来,动作太大,撞到桌子,面汤洒出来,在桌上汪成一滩。

“我上礼拜不是说了,今天过来。”女人放下菜篮子,打量着何雨柱,眼神很锐,像刀子,“这位是……”

“何雨柱。”何雨柱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阿姨好。”

女人和他握手。手很粗糙,有很多老茧,但很有力。“何先生是……”

“朋友。”阿梅抢着说,“同事。刚才……刚才我受伤了,他送我回来,帮我上药。”

“受伤?”女人的脸色变了,走到阿梅面前,仔细看,“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不严重,皮外伤。”阿梅拉开衬衫领子,露出已经涂了药膏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女人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何雨柱,眼神柔和了些:“谢谢何先生。阿梅这孩子,从小就要强,受了伤也不说。多亏有你。”

“应该的。”何雨柱说。

女人又看了看桌上的两碗面,笑了:“你们吃,你们吃。我再加两个菜。”

“不用了阿姨,我吃好了。”何雨柱说,端起碗,把剩下的面汤喝干净,放下碗,“我该走了。阿梅,记得涂药。”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阿梅跟出来,在楼道里叫住他。

“今天……谢谢你。”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客气。”何雨柱转身,看着她。楼道灯坏了,只有每层转角小窗透进的微光,勉强能看清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但不敢看他。“你妈人很好。”

“嗯。”阿梅点头,“你……路上小心。”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下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咚,咚,咚,渐行渐远。

阿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看了很久。直到母亲在屋里叫她:“阿梅,进来,把门关上。”

她关上门,走回屋里。母亲已经收拾了碗筷,在厨房洗菜。

水声哗哗,混着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哒哒”声。

“妈,我来吧。”阿梅走进厨房。

“不用,你坐着。”母亲没回头,继续切菜,“那个何先生……做什么的?”

“报社的。”阿梅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副总编。”

“哦,文化人。”母亲点点头,“多大年纪?”

“不知道……三十左右吧。”

“结婚了吗?”

“妈!”阿梅脸又红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母亲笑了,转身看她,眼神很温柔,“我看他,人不错。懂礼貌,会照顾人。刚才看你那眼神……挺疼你的。”

“妈,你别瞎说。”阿梅别过脸,“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他……他有女朋友的。”

“有女朋友还这么照顾你?”母亲挑眉。

“他……他人好。”阿梅的声音越来越小。

母亲没再问,转身继续切菜。但嘴角扬起一个笑,很淡,但很欣慰。

阿梅站在那儿,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她能感觉到胸口那道伤口在隐隐作痛,能感觉到药膏的清凉,能感觉到何雨柱手指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烟草混着草药的气息。

那些感觉,像烙印,烫在皮肤上,烫进心里,洗不掉,忘不了。

她转身走回房间,躺到床上。

床很硬,很凉。

她盯着天花板那片水渍,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胸前的伤口。药膏已经干了,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很滑,很凉。

她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解她扣子时手指的温度,他涂药时那种缓慢的、刻意的摩挲,他问她“疼?”时那种带着玩味的语气,还有他最后那个笑,很短促,但很深,像看透了她所有的心思。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有洗衣皂的清香,但混着一股淡淡的、属于他的烟草味,是他刚才坐过的地方。

她的脸更烫了。

何雨柱回到戏园时,天已经黑透了。

戏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后院还亮着灯。冯妈在厨房收拾,水声哗哗。

老陈在屋里调胡琴,咿咿呀呀,断断续续。孩子们都睡了,能听见隐约的、均匀的呼吸声。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落了锁。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很淡,在地上投出几个惨白的光斑。他走到床前,坐下,闭上眼。

意识沉入那个灰蒙蒙的空间。

空间里堆满了东西。左边是面粉,白花花一片,堆成一座真正的山,在虚无中泛着冷白的光。右边是金条、珠宝、古董,在黑暗里自己发着光,金灿灿,绿莹莹,红艳艳,像座宝藏。

角落里堆着日用品,成箱的肥皂、毛巾、牙膏,像个小仓库。更远处是蔬菜水果,青菜、白菜、萝卜、土豆,还有成筐的苹果、橙子,新鲜得能掐出水。

肉吊在铁钩上,肥肉白花花的,瘦肉红艳艳的,在虚无中自己泛着油光。鱼用草绳穿着,腮还在微弱地张合。

太多了。何雨柱看着这堆东西,第一次觉得,东西太多也是愁。

三千六百平米,堆了四米高,塞得满满当当。可外面,戏园里几十口人要吃饭,师娘要赡养,孩子们要长身体,徐子怡要排新戏,处处都要钱,要粮,要东西。

他不能直接拿出来。

太扎眼。面粉还好说,可以说买的,囤的。

但金条、珠宝、古董,怎么解释?

一个报社副总编,哪来这么多钱?

还有那些日用品,成箱的,崭新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的。

得慢慢来。

一点一点,像蚂蚁搬家,不能急。

他意识退出空间,睁开眼。月光移了一点,照在桌上。

桌上有张照片,是徐子怡的,穿着戏服,戴着凤冠,对着镜头笑,笑得很甜,很纯粹,不像在宝宝宴会上那些女人,笑里都带着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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