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涂药(1 / 2)彭小涛
他一步跨到阿梅前面,把她往后一推:“躲我后面。”
然后他迎上去。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拳脚。
一拳,一个混混捂着肚子倒下。
一脚,另一个混混飞出去,撞在墙上。
他动作很快,很准,每一击都打在要害,肚子,肋骨,下巴。
巷子里响起密集的闷响,和惨叫声。
混混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但人太多了,倒下一个,又涌上来两个。
一根棍子朝何雨柱头上砸来。
他侧身躲过,抓住棍子,用力一拽,那个混混被带得往前扑,他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胸口,混混倒飞出去,砸倒后面两个人。
但就在这时,阿梅那边出事了。
一个混混绕到她身后,手里的链条朝她背上抽去。
阿梅听见风声,想躲,但慢了半步。链条擦过她肩膀,火辣辣地疼。她闷哼一声,踉跄一步。另一个混混趁机扑上来,手里的匕首朝她胸口划去。
阿梅抬手去挡,但匕首太快,划破了她手臂,又划向胸口。
她只来得及侧身,匕首划过胸前,白衬衫“嗤啦”一声裂开,露出底下黑色的胸衣,和一道鲜红的、正在渗血的伤口。
“阿梅!”何雨柱看见,眼睛红了。他一拳打飞面前的混混,转身扑过去。但晚了,阿梅已经捂着胸口倒下,血从指缝渗出来,染红了白衬衫。
“妈的!”何雨柱骂了句脏话。他转身,看向山猫哥。山猫哥还站在巷子那头,嘴里叼着烟,冷眼旁观。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走到阿梅身边,蹲下,查看伤口。伤口不深,但很长,从左胸划到右腹,血一直在流。阿梅脸色惨白,但咬着牙没哼一声。
“你走……”她低声说,“去叫人……”
“叫什么人。”何雨柱撕下自己衬衫下摆,按在她伤口上,“按住,别松手。”
他站起身,看向山猫哥。山猫哥也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意外——这小子,身手不错,但打到现在,也该累了。可看他眼神,不但不累,反而更亮了,像两团烧起来的火。
“山猫哥,”何雨柱开口,声音很平,“打个商量。你放我们走,今天的事,我不追究。”
山猫哥笑了:“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走就走?”
“那你要怎样?”
“留下一条胳膊。”山猫哥吐掉烟蒂,用脚碾灭,“或者,留下这女的。你选。”
何雨柱也笑了,很短促的一声。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向山猫哥,而是冲向旁边一个拿砍刀的混混。那混混还没反应过来,砍刀已经到了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转身,砍刀架在山猫哥脖子上。
刀很凉,刀刃贴着皮肤,能感觉到上面粗糙的锈迹。
山猫哥身体僵住了,他不敢动,只能瞪着眼,看着何雨柱。
“现在呢?”何雨柱问,声音很轻,但像毒蛇吐信,“是我选,还是你选?”
巷子里死寂。所有混混都停了手,看着这边。
地上倒了七八个,还在呻吟。站着的也都挂了彩,鼻青脸肿。阿梅还坐在地上,捂着伤口,血已经浸透了衬衫下摆,但她眼睛盯着何雨柱,眼神复杂。
山猫哥喉咙动了动,声音发干:“兄弟……有话好说……刀剑无眼……”
“是棍棒无眼。”何雨柱纠正,但刀没松,“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能,能!”山猫哥猛点头。
何雨柱收了刀,但没还回去,随手扔在地上。他走到山猫哥面前,从兜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递过去。
山猫哥愣住了,没接。
“抽根烟,压压惊。”何雨柱说,自己先点上一支,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山猫哥,今天这事,是误会。我女人,”他指了指阿梅,“是调查,职责所在,得抓人。我嘛,就是来泡妞的,看她有难,不能不管。你说是不是?”
山猫哥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看何雨柱,又看看阿梅,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泡妞?泡调查?还泡得这么拼命?
但他还是接过烟,何雨柱给他点上。山猫哥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情绪稍微平复了些。
“兄弟,你身手不错。”他说,语气缓和了,“哪个堂口的?”
“没堂口。”何雨柱说,“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今天得罪了,山猫哥多包涵。”
山猫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行,今天给你面子。人你带走,但下不为例。这片地盘,还是我说了算。”
“明白。”何雨柱点头,转身走回阿梅身边,弯腰把她抱起来。阿梅想挣扎,但一动就疼,只好任由他抱着。
“山猫哥,改天请你喝茶。”何雨柱对山猫哥点点头,抱着阿梅往巷口走。
混混们自动让开路,没人敢拦。山猫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走到巷口,京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京车冲过来,急刹停下,几个调查跳下车,冲进巷子。
是阿梅的同事,她刚才趁乱用对讲机叫的人。
“阿梅!”一个中年调查冲过来,看见她胸前的血,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没事,皮外伤。”阿梅说,声音虚弱,“先把那些人抓回去。山猫,持械抢劫,袭京。”
调查们冲进巷子。山猫哥没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
他知道,今天栽了,但没关系,局子里有熟人,关几天就出来。
倒是那个小子……他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更深了。
何雨柱把阿梅抱上京车。阿梅靠在座椅上,脸色惨白,但神志清醒。她看着何雨柱,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谢谢。”
“客气。”何雨柱说,但眼睛盯着她胸前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很长,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条狰狞的蜈蚣。
他皱了皱眉:“得处理,不然留疤。”
“回京局,有医务室。”阿梅说。
“京局的药不行。”何雨柱摇头,“我那儿有祖传的金疮药,不留疤。去你家,我给你上药。”
阿梅愣了一下:“去我家?”
“不然呢?”何雨柱看着她,“你这伤,自己能处理?”
阿梅咬了咬嘴唇。
她确实不能,伤口在胸前,自己够不着。
而且……留疤。
她虽然不像那些明星一样在乎容貌,但胸口留这么长一道疤,终究难看。
“我家……很乱。”她低声说。
“没事。”何雨柱对司机说,“阿sir,去这位阿sir家。地址你知道吧?”
司机是阿梅的同事,看了眼阿梅。阿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车开了。
窗外,港城的下午正在褪去热度,天边烧起绚烂的晚霞,红的,紫的,金的,像打翻的调色盘。
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把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车里很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阿梅压抑的、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
何雨柱坐在她旁边,眼睛看着窗外,但神识展开,锁定她胸前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需要缝合。他有“回春丹”,能加速愈合,但得配合外用药。
系统商店里有“白玉生肌膏”,描述是“祛疤生肌,效果奇佳”,价格:50积分一盒。
他买了。
积分少了50,还剩6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