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骨灰级武痴,太监式冷淡,车宝山!!(2 / 2)浔谧
大D的地盘里,十几号小弟歪歪扭扭地挤在堂口,个个鼻青脸肿。
有三个被人扶着,连腰都直不起来,肋骨断了的疼得直抽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往下淌。
大D站在中间,脸黑得像锅底,手里捏着根烟,烟蒂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最让他火冒三丈的,不是手下挂彩。
是那笔从赌档抢来的两百多万现金,扑他阿母,全被邓伯那老东西收走了!
“操!”
大D猛地把烟蒂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着。
“老子今天出了一百零二人,占了一半还多!”
“草他妈的,按社团规矩,这钱就该归我!”
“就算不分,也得给老子一半,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他越说越气:
“现在倒好,一毛钱没见着,还要老子掏汤药费!”
“这十几号人,随便治治就是十来万,他妈纯纯的亏本买卖!”
说着,他抬手就要喊人,摆明了要带人去吹鸡那儿把钱抢回来:
“扑他阿母,都给我起来!跟老子去……”
他老婆快步走过来,按住他攥紧的手腕,沉声道:
“大D,急什么?你总是动不动就急。”
“这次我们出力最多,邓伯那边林耀会把话说清,钱不钱的倒在其次。”
“可我气不过!这么一打,老子平白损失这么多!”
大D扯回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语气里带着股憋闷的委屈。
他老婆无奈摇头,盯着他的眼睛道:
“大D,你要是真想掌了和联胜的权,就得放长线钓大鱼。”
“邓伯那老东西再难打交道,你也得捧着,哪怕忍着恶心,也得把关系搞好。”
这番话戳进了大D心里,他闷着脸没吭声,半晌才抓起桌上的啤酒,连着灌下两罐,冰凉的酒液下肚,那股翻涌的火气才稍稍压下去些。
他抹了把嘴,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指尖狠狠摁下邓伯的号码,把手机凑到耳边。
……
另一边,东星总部。
堂口内坐得满满当当。
所有元老、扛把子尽数到场,连素来不掺和堂口会议的胭脂虎林佩茹,都一身利落运动装,冷着脸靠在墙边。
白头翁坐在主位,雪茄蒂积了长长一截灰。
他狠命抽着,像是要把雪茄嚼碎似的,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镇定。
往日里笔挺的英伦三件套换成了皱巴巴的灰色西装。
头发也乱蓬蓬贴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躁怒。
现场静得落针可闻,这死寂足足拖了三分钟。
不知情的进来,怕是要以为是在办哀悼仪式。
“这口气,必须打回去!”
司徒浩南率先拍桌,咬牙道:“他妈的!”
“不只是两百多万打水漂,钻石山的赌档被砸得稀烂”
“以后谁还敢来我们东星的场子?我们的招牌,被他们踩在地上碾!”
“和联胜算个什么东西!”
金毛虎沙蜢跟着霍然起身,扯着嗓子喝骂道:
“居然骑到我们东星头上撒尿!”
“这一次不把场子找回来,把他们的骨头敲碎,我们东星的招牌,就真成一块破木头了!”
话音落,堂口内的戾气瞬间翻涌。
几个年轻的扛把子攥着家伙,指节咔咔响。
场下,四眼虎端着茶盏,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论东星资历,除了白头翁,便是他最老。
想当年他也是五虎之首,稳坐十五载,却偏偏被骆驼、白头翁死死压着,翻不了身。
现在骆驼已挂,若白头翁这次栽了。
让东星折了锐气退回元朗,那他的上位机会,可就来了。
司徒浩南曾是他的头马,如今在社团里站稳了脚跟,两人关系虽渐渐拉开。
多了些微妙,可归根到底,还是同一战线。
方才见司徒浩南率先发难,明着是讨说法。
实则是向白头翁递了话,四眼虎心里早暗爽不已。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白头翁的头马奔雷虎雷耀扬开口说道:
“各位,有没有想过,这事可能是洪兴在背后搞鬼?”
他嗤笑一声,满眼不屑:“和联胜?一群一盘散沙的东西,也敢向我们东星叫板?”
“现场情况摆着,我们就28个兄弟,对方来了两百多,九比一,还不是被我们干翻了七八十个?”
“耀扬这话在理!”
古惑仑立刻接话。
“和联胜今年正选坐馆,内部乱成一锅粥,再折腾下去就是个夕阳社团,借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跟我们东星全面开战。”
“说白了,和联胜背后,肯定有人在怂恿!”
白头翁听着,指间的雪茄终于动了动。
他连连点头,抬眼便将目光锁向四眼虎,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等着他开口表态。
四眼虎倒是老神在在,慢悠悠从西装内袋摸出根红色万宝路,叼在嘴上却不点火。
目光直勾勾瞟向侧对面的窗户,仿佛那扇民国老窗是什么稀世光景,压根没把场中争执放在眼里。
“耀扬仔,你分析个屁!”
司徒浩南突然把炮口对准雷耀扬。
“你给社团亏的两千万还没跟你算总账,话说回来,那笔钱你填上了?”
“操!浩南,你冲我来算什么事!”雷耀扬一拍桌子,满脸骄横地瞪着他。
“钱老子当然填上了,要查账目自己去找本叔!”
“这点钱,老子还亏得起!”
这话刚落,四眼虎终于把目光从老窗上收回来,斜睨着雷耀扬:
“两千万?你拿什么还?还不是阿本给你垫的底。”
他顿了顿,指节敲了敲桌面:“一个社团能有几个两千万??”
“你踏马犯了错,倒还敢这么骄横?”
四眼虎亲自开炮,场中瞬间静了,白头翁立刻出来打圆场,抬手压了压:
“钱确实是我垫的,耀扬仔还是有生意头脑的。”
“就是这次运气差了点,我信他短期里肯定能把这两千万赚回来。”
随后话锋一转:“再说和联胜那边,情况肯定不简单,邓伯绝不敢贸然跟我们东星开战。”
“我打算找他谈一谈,先把和联胜稳住,我们其他地盘的阵脚才能定下来。”
沙蜢一听就急了,刚张嘴要反对,白头翁的目光突然扫过来。
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刺得沙蜢心头一紧,竟像是站到了北极圈里。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场又陷死寂,不过十来秒。
一直沉默的林佩茹终于开口,压得住满场的戾气:
“各位元老、各位兄弟,我倒想问问,我们南下就南下,怎么总揪着洪兴打?”
“不如先吞了周边小社团,来得稳当。本叔说不和和联胜起冲突,我同意。”
她抬眼扫过众人,继续说道:
“更别和洪兴硬碰,得不偿失。”
“阿茹,你这段时间动作也不小吧。”
司徒浩南抬眼看向她,缓缓开口。
“听说你想往油麻地伸脚,那是水房的地盘,别乱来。”
司徒浩南一米七八的个子,站着竟比穿了高跟鞋的林佩茹矮了一截。
她平底鞋本就一米七六,踩着高跟鞋直逼一米八一。
哪怕窝在一群油腻的叔伯中间,也依旧鹤立鸡群。
“阿茹,你忘了规矩。”古惑仑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洪兴不走粉,我们走,其他社团也都走粉,骨头硬得很,难啃。”
“只有把洪兴的地盘抢过来,我们才能真在这边站稳脚跟。”
林佩茹闻言,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
这一站,可乐、沙蜢几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
瞬间全落进了她的阴影里,连头都得微微抬着看她。
她垂眼扫过众人,冷声道:
“洪兴的实力,你们心里没数?”
“他们正是势头最猛的时候。”
“要是洪兴没了林耀,我举双手赞成动手,ok的!”
“可林耀还在,情况就完全不一样。”
林佩茹没等旁人接话,又冷着声补了句:
“我不是灭自己威风,是说实在的,我们东星,打不过洪兴。”
“哎,阿茹,我倒奇了怪了。”
一个大鼻子元老忽然开口,眼神打趣,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该不会是看上靓仔耀那小子了吧?”
林佩茹眼皮都没抬,压根没搭理他。
白头翁捻着雪茄,沉眉琢磨着她的话,半晌开口问:
“阿茹,既然洪兴这么硬,那我们该打谁?总不能一直憋着。”
“不仅不能打,还要和洪兴合作。”
林佩茹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
“关键就是和林耀合作,一起吞其他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