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蒋天养的怒火!(1 / 2)浔谧
“不管是和联胜,还是号码帮水房毒蛇帮,都没问题。”
“骆驼在的时候,就算和蒋天生面和心不和,也守着南北呼应的规矩,这才是江湖智慧。”
“我不信,在场的各位,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呵呵,天大的笑话!和洪兴合作?”
四眼虎终于放下那根没点的万宝路,嘲讽道。
“阿茹,你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
“我可提醒你,千万别把私人感情,带进社团的利益里来!”
“人家可是靓仔耀,长得帅还他妈有钱,身手又顶!”
沙蜢扯着嗓子接话,语气里满是酸意。
“阿茹,你向来眼高于顶,觉得没人配得上你”
“怕是在这姓林的小子特……动心咯!哈哈!”
话落,林佩茹依旧眼皮都没抬。
要不是今天有这么多前辈在场,她早就动手了。
金毛虎在她眼里完全谈不上是什么对手。
这一点,古惑仑最有发言权,因为被她揍过。
林佩茹把目光定在白头翁身上说道:
“本叔,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各位好好想想。”
说完,她没再看场中任何人。
转身便带着两个手臂都是肌肉的女弟子,昂步走出了东星总部。
林佩茹在东星内部有特权,因为创立东星的是她爷爷林三。
所以,外界称呼她除了胭脂虎,还叫她是东星公主。
哪怕白头翁,四眼虎,也得给她一定的面子。
只是这几年,林佩茹和东星的关系若即若离。
无论骆驼还是白头翁当龙头。
她和杨戬对玉皇大帝的风差不多—主打一个听调不听宣!
她的实力也很强,地盘包括沙田5条街!
马仔女多男少,人数在300-500之间。
……
九龙城寨,地下拳馆。
铁闸门“哐当”一拉!!
一股热浪裹着汗臭、烟味、廉价啤酒气,劈头盖脸扑上来。
这是九龙城寨地下三层的黑拳馆。
原本就逼仄的空间,被几百号人挤得水泄不通。
人贴人、肩撞肩,呼吸都带着别人的体温。
头顶是交错的水管和裸露电线,几盏昏黄灯泡晃着。
空气里飘着烟丝、汗酸、廉价香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中间那方不足三米见方的铁笼擂台,就是整间馆的心脏。
铁栏锈迹斑斑,边缘还沾着暗红血痂,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暴力。
四周看台早已爆满,连楼梯转角、过道、甚至拳馆门口,都站满了人。
有人踮脚、有人爬上铁架,只为看清笼里那点动静。
“买长毛!一赔二!”
“买车宝山!稳赢!”
庄家的吆喝被淹没在人声里,钞票在人群中飞来飞去。
有人攥着皱巴巴的港币,有人拍着大腿喊重注,唾沫星子横飞。
赌徒们红着眼,像饿狼盯着猎物。
有人拍着栏杆嘶吼,有人用粤语粗口骂骂咧咧。
有人敲着啤酒瓶打节拍,整间馆像一锅沸腾的油,只等一声锣响。
外面的人潮已经疯了,喊叫声震得天花板都在颤。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一声锣响,等自己押的人,把对手的骨头打断。
铁笼外的喧嚣突然被一道冷光切断。
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竟在入口处硬生生挤出一条窄道。
车宝山缓步走了进来。
他没穿花哨的拳裤,只一身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线条冷硬如铁,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
灯光打在他脸上,没半点表情。
眼神扫过全场,像在看一群蝼蚁。
“车宝山!车宝山!车宝山!”
喊声瞬间盖过所有赌咒、咒骂,整间拳馆都在震。
有人拍着栏杆跳起来,有人把啤酒瓶往地上砸,连庄家都忘了喊赔率,只顾着跟着吼。
对手早已在笼里等得焦躁,见他入场。
龇牙咧嘴拍着铁栏示威,唾沫星子溅在锈迹上。
车宝山弯腰钻进铁笼,连热身都省了,只抬了抬下巴,示意裁判可以开始。
锣声“当”地一响。
对手像头疯牛扑上来,重拳直砸面门。
车宝山连头都没偏,脚下一滑,侧身让过拳风。
右手如毒蛇出洞,一记精准的勾拳狠狠砸在对手肝位。
“呃——”
对手闷哼一声,动作瞬间僵住,脸憋得发紫。
车宝山没停,左手顺势一托,右拳再轰,结结实实砸在他下巴。
“嘭”的一声闷响。
对手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往后倒,“咚”地砸在铁笼上,再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裁判扑上去数秒:“一!二!三!……”
数到十,对手仍没动静。
裁判举起车宝山的手,高声喊:“胜!——车宝山!”
全场炸了。
有人把钞票往笼里扔,有人踩着椅子狂吼,有人互相捶着肩膀大笑。
庄家脸都绿了,一把抓过桌上的钱往怀里塞。
车宝山抽回手,看都没看地上的人,转身走出铁笼。
从头到尾,只用了十三秒。
通道再次合拢,人潮又涌回铁笼边,围着倒地的对手指指点点。
后台逼仄的小房间里,烟味比拳馆更重。
蒋天养坐在唯一一张沙发上,手指夹着雪茄。
他看着刚擦完汗的车宝山,嘴角勾出一点笑。
“十三秒。”蒋天养吐口烟,说道:
“比我预想还快。”
车宝山把毛巾扔在桌上说道:
“对手太急,扑街!”
“急,才好杀。”蒋天养笑了声,抬眼扫他,“今晚这一场,你给洪兴长脸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放得更松:
“说好了,赢了,我给你安排。”
车宝山抬眼,没接话,只等他往下说。
蒋天养慢悠悠吐出几个字,像扔一块糖:
“五个。都是你喜欢的类型,干净,懂事。”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兄长式的纵容:
“玩归玩,别耽误正事。明天一早,还有一笔账要你去收。”
车宝山沉默片刻,点了下头,语气淡得像水:
“知道了,二哥。”
蒋天养满意地笑了,挥挥手:
“去吧。房间我让人留好了,就在楼上。别让她们等太久。”
车宝山没再多说,转身推门出去。
后台的门刚关上,外面的喧嚣又像潮水般涌了进来。
蒋天养刚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就听见外面传来庄家声嘶力竭的喊叫声:
“下一场!车宝山对疯狗标!”
他抬眼看向车宝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你今晚的消遣得延后了。连过三关,才能拿那笔花红。”
车宝山没说话,只是重新把绷带缠紧。
第二关,对手“疯狗标”
此人以不要命著称,一上场就吐着口水。
挥舞着拳头乱砸,试图用气势压垮对手。
锣响。
疯狗标狂扑而上,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车宝山面门。
车宝山不退反进,沉肩,低头,一记凶狠的顶膝直接撞在对方小腹。
“呃啊——”
疯狗标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还没等他弯下腰,车宝山的肘击如重锤般砸在他后颈。
“嘭!”
疯狗标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裁判扑上去数秒,数到八的时候,车宝山已经转身走向笼口。
用时:七秒。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疯狂的嘶吼。
蒋天养在后台看得眼神发亮,拍了拍大腿:
“好!够狠!”
第三关,对手“铁骨强”。
此人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极强,之前的比赛全是靠硬扛耗死对手。
锣响!!!
铁骨强摆开防御架势,等着车宝山来攻。
车宝山没有贸然突进,只是围着他缓步游走。
突然,他脚步一错,假动作晃开对方视线。
右拳如闪电般穿透防御,精准击中对方肝区。
铁骨强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