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倪永孝:以前的我,太纯真!(2 / 2)浔谧
周围的马仔吓得魂飞魄散,互相推搡着:“跑啊!再不跑就死定了!”
其余四百多名行动组成员配合默契。
三人一组,一人主攻,两人侧应
把新记的马仔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逐个击破。
三个新记马仔围住阿华,为首的恶狠狠地骂道:
“扑街华,你踏马识相的就跪下求饶!”
那人背靠墙壁,砍刀上下翻飞,专打关节。
第一个冲上来的被他敲中膝盖,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狗仔华,你踏马装什么杯?下手真黑!”
第二个被他戳中肋下,疼得弓起身子,第三个刚想绕到身后。
被他回阿华身一刀劈在肩膀上,深可见骨。
那人惨叫着滚倒在地,另外两个吓得掉头就跑。
巷口的雷老虎攥着小斧头嗷嗷叫着对着林耀冲过来。
王建国立马怼上。
刚碰到王建国的衣角,就被王建国反手锁住手腕,。
一拧一扯,!
小斧头“当啷”落地。
王建国膝盖一顶,撞在雷老虎的肚子上!!
雷老虎疼得两眼发黑,脖子上的纱布被挣开!!
他看着王建国手里闪着寒光的军刺,眼神里满是恐惧:
“艹……别杀我!!!”
还没缓过劲,王建国手中的三棱军刺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只听他闷哼一声,鲜血便染红了脖子上的纱布,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斧头俊看得眼睛都红了,嘴里不停怒骂:
“废物!一群废物!给我顶住!顶住啊!”
可他身边的李泰龙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手里的开山刀抖得厉害:
“俊哥……不行了……他们太能打了……我们快跑吧!”
十五分钟,新记的人马彻底崩了,哭爹喊娘地往小巷子里钻。
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撞在垃圾桶上,嘴里还喊着:
“别挤我!艹,让我先跑!”
……
整条上海街,到处都是新记马仔的尸体和伤员。
林耀这边的五百人,手里的砍刀、军刺还在滴着血,眼神里透着一股酣畅淋漓。
乌蝇踹了一脚身边跪着的马仔,啐了一口:
“就这?也特么敢来惹我们耀哥?”
街边警戒线后,三百多名军装警员看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警棍都忘了攥紧,一个个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场一边倒的厮杀。
巷口那家夜宵摊的帘子被猛地掀开,黄志成和陆启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刚接完汉克斯副处长的电话,脸上还带着几分凝重。
可当目光扫过整条上海街的惨状时,瞬间愣在原地,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满地都是新记马仔丢下的砍刀钢管,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踏平尖东的家伙。
此刻正跟丧家之犬似的往小巷子里溜。
黄志成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转头对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
“你们盯着点,别让有人趁机搞事。”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马军快步从另一条街道冲了过来,额角还挂着汗珠:“黄sir!陆sir!那边也差不多了!”
“跑出来的全被我们堵住了!”
他跑到两人面前,啧啧称奇地摇着头:
“万万没想到啊,斧头俊这名号在道上响当当的,手下居然这么垃圾!”
“三千人打五百人,十五分钟就溃不成军,就是3000头猪也不会这么废!”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小巷子里又窜出个人影,正是陈家驹。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街上四散奔逃的新记马仔,骂道:“妈的,新记的人都快跑光了!”
“我还踏马以为能逮着几个硬茬,结果全是些软脚虾!!”
陆启昌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叹了口气:
“林耀这小子,手里的人是真硬。”
…
街角夜宵摊。
倪永孝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
刚夹起的一片牛肉“啪嗒”掉回火锅里,溅起几滴滚烫的汤汁。
他盯着街面那副一边倒的碾压场面,瞳孔微微收缩。
旁边的Mary也看得怔住了,端着茶杯的手轻轻晃了晃
温热的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直到看到王建国一记利落的侧踢,将雷老虎踹得倒飞出去。
她才倒吸一口凉气,回过神来。
“我的天……”
“三千人啊,就这么被五百人打垮了?”
“阿孝,我以前只知道林先生的手下厉害,可没想到……”
倪永孝放下筷子,说道:
“以一敌六,还能打成这样……”
“不是新记的人太弱,是林先生的人太强。“
“那些人,根本不是街头混混,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
“以前我还想着,要不要和他争一争尖东的地盘。”
“现在看来,我太纯真了。”
Mary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就凭今晚这一仗,整个江湖都得掂量掂量!”
倪永孝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时,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从今天起,我倪永孝,只想和林耀先生做朋友。”
他看着Mary,说道:“哪怕他不把我当朋友也没关系,我宁愿做他的粉丝,也绝不去做他的对手。”
Mary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敬佩,有庆幸。
还有几没有名分的惆怅。
优秀的男人绝对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总有无穷无尽的交配权。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可两人都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思,目光紧紧锁在街面。
现场的厮杀早已成了秋风扫落叶的态势。
新记的人马溃不成军。
李泰龙浑身是血,手里的西瓜刀早就不知丢在了哪里。
他的一条腿被砍得血肉模糊,胸口还挨了两刀。
瘫在地上,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两个忠心的小弟冒着被砍中的风险。
拼死冲过去架起他,踉踉跄跄地拖到一辆停在巷尾的摩托车旁,。
慌慌张张地把他往车上拽,喊着:
“龙哥!撑住!一定要撑住啊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摩托车轰鸣着窜出去,眼看就消失在夜色里。
可就在这时,一脸是血的乌蝇抢了一辆摩托狂追过来。
把油门直接焊在脚上,很快追上,在平行的时候一个纵跃,就把对方给扑倒了。
所谓的尖东之虎,直接领了盒饭!
……
另一边,斧头俊带着十几个残兵败将,正慌不择路地狂奔。
他的西装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胳膊上还挨了一刀,脚下却不敢停下。
身后,林耀的小弟紧追不舍。
“俊哥!快点!他们快追上来了!”
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喊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斧头俊咬着牙,心里暗暗庆幸。
他从小在尖东长大,上海街的每一条小巷、每一个拐角,他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
可林耀那些行动组成员,都是北边来的,对这边的路况两眼一抹黑。
不然凭着那帮人的狠劲,十个斧头俊也早被砍成肉泥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身边的姜文军,简直是他的救命稻草。
这小子手里的开山刀舞得密不透风,但凡有追兵冲上来,都被他硬生生砍了回去。
刚才有个行动组的人差点一刀劈中斧头俊的后背。
是姜文军反手一刀,砍中了对方的手腕,才救了斧头俊一命。
“俊哥!跟我走!这条巷子能通到码头!”
姜文军嘶吼着,拽着斧头俊的胳膊,拐进一条狭窄的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