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倪永孝:以前的我,太纯真!(1 / 2)浔谧
林耀摆手道:“有什么好见证的,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的扑该。”
“不过,你想去就一起来吧。”
他话音刚落,包厢门外就传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守在门口的马仔立刻推门,门板“吱呀”一声被拉开。
王建军、王建国、骆天虹、九纹龙、阿华、乌蝇鱼贯而入。
六人刚站定,乌蝇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耀哥!斧头俊这人渣居然提前动手!”
“新记的人已经在上海街,连本岛那边好几个堂口都出动了!”
“今晚必须干翻他们,给新记……”
“行了。”林耀打断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别冲动,沉不住气怎么成大事?”
乌蝇被训得脖子一缩,悻悻地闭了嘴。
林耀没再理会他,目光转向站在最前面的王建军:
“建军,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建军往前跨了一步:“耀哥放心!一切准备完毕!“
“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落,他下意识地双脚并拢,抬手就要给林耀敬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林耀抬手冲他挥了挥:“行了行了,不用来这套。”
王建军这才反应过来,讪讪地放下了手。
林耀没再多话,转头看向王建国:
“建国,情报那边怎么样?”
王建国上前一步,把新记人马的部署、冲锋路线、甚至斧头俊临时抽调的三个堂口的位置,全都报得明明白白。
“嗯,好。”
林耀抬手拿起桌上的雪茄盒,依次给王建军、王建国六人各递了一支。
他率先起身,夹着雪茄走向门口。
“走,跟我去看看,新记引以为傲的三千人马,到底有几斤几两。”
“是,耀哥!”
一行人步伐飞快,朝着楼下走去。
桑迪坐在沙发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时,包厢里已经空荡荡的了。
她愣了愣,随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追了出去:
“耀哥,等等我!”
……
凌晨十二点十二分!
尖东上海街的风裹着一股血腥味,吹得街边的路灯都晃了晃。
嗤嗤嗤!
李泰龙拎着那把磨得锃亮的西瓜刀,刀尖抵着地面,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靠在巷口的砖墙上,眯着眼看着街对面林耀那边的灯火。
就在这时,巷尾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斧头俊带着一百多号精锐马仔,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
斧头俊走到李泰龙身边,压低声音骂了句:
“妈的,老子还以为林耀那小子会玩阴的,在巷子里埋伏兵,看来是老子多虑了。”
他这话刚落,旁边的姜文军就把手里的开山刀抡了抡。
“俊哥,他们怕了,直接杀过去就是咯!”
李泰龙的身侧,站着脖子缠满厚厚纱布的雷老虎。
此刻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小斧头。
一看到斧头俊,雷老虎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吼道:
“俊哥!今晚我就用这把斧头,劈了靓仔耀那杂碎
旁边的马仔个个都跟着叫嚣起来。
就在雷老虎的叫嚣声快要掀翻整条街的时候,街对面的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斧头俊眯眼望去,只见巷口的阴影里,阿华一袭黑色风衣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并肩而立。
骆天虹肩上扛着一把八面汉剑,嘴里咬着一根牙签。
林耀并没有出现!!
九纹龙、乌蝇等人紧随其后。
再往后,是五百多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汉子。
这五百人,比起新记那边三千人的乌泱泱,人数上差了一截。
可肃杀之气,却硬生生压过了对方。
桑迪跟在林耀身后。
“阿华,你特么算什么东西,真敢来啊?”
斧头俊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钢管重重敲了敲手心,语气极尽嘲讽。
“特么还以为你缩在娘胎里不敢出来了,怎么?就带这么点人,是来给老子送葬的?”
姜文军跟着起哄,手里的开山刀指向林耀:
“扑街华,你识相的就跪下磕头认错把尖东的地盘交出来,老子还能留你个全尸!”
雷老虎更是红了眼,攥着小斧头就要往前冲,被李泰龙一把拉住:“急什么?等会儿让你砍个够!”
阿华淡淡说道:“斧头俊,你带着三千乌合之众,就敢来踩我们的地盘?”
“哈哈哈哈”
斧头俊狂笑出声。
“你他妈狂是吧,待会我看你是怎么哭的!”
看到老大的态度之后。
新记的马仔们污言秽语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乌蝇率先扯开嗓子吼道:“你们这帮杂碎!耀哥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
“雷老虎!上次没砍死你,算你命大!今晚定要把你脖子上的纱布再染红几分!”
两边的骂声越来越响,唾沫星子都快飞过江,整条街的空气都被点燃,火药味浓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林耀突然抬手,轻轻往下一压。
他这边的人马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新记那边的骂声也停了。
阿华往前一步,朗声对手下说道:
“兄弟们!今晚这场仗,是为我们自己打!为尖东的地盘打!”
“我林耀说话算话,只要你们全力以赴,不管是轻伤还是重伤,每人奖励一万!”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五百名汉子瞬间炸开了锅!
“干翻新记!拿下奖金!”
“冲啊!”
五百人的吼声汇聚在一起,竟比新记三千人的叫嚣还要响亮。
王建军攥紧了手里的钢管,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下令吧!兄弟们早就憋不住了!”
阿华看向对面脸色铁青的斧头俊。
缓缓抬手,手臂猛地往下一挥!
“杀!”
喊杀声瞬间掀翻了尖东上海街的夜空。
五百条黑影直直撞进新记三千人的阵营里。
王建军挥着三棱军刺一马当先!
侧身躲过刀锋,手腕猛一旋,三棱军刺精准地刺入一人的肋下。
独特的三棱血槽瞬间涌出滚烫的鲜血。
那人惨叫一声,瞪圆了眼睛:“你……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王建军反手一抽,军刺带出一道血线,另一人吓得转身就跑,嘴里喊着:
“快跑!艹,这他妈是什么打法?!”
王建军抬腿踹在他后膝窝,那人扑通跪倒在地,他手中军刺再送,直扎后心。
王建国跟在兄长身侧,手里的三棱军刺同样狠辣。
他专挑对方扎堆的地方钻!
军刺刺出、收回,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举着钢管横扫过来,嘶吼道:
“围住他!艹,一起上!”
王建国低头避开,军刺顺势往上挑!
划破对方的手腕,钢管哐当落地。
那人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嗷嗷直叫:
“艹,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没等他惨叫出声,王建国的军刺已经抵住他的喉咙,轻轻一送,便了结了性命。
旁边几个马仔看得头皮发麻,颤声喊:“快跑啊!艹!这还怎么打?这还打个屁呀!”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更是惊艳,长剑出鞘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他身形灵动,如风中飘叶!!!
长剑劈、砍、刺、挑,招招狠辣。
面前的马仔刚举起开山刀:“小子,看我劈了你!”
骆天虹手腕一翻,汉剑的八面剑身精准地磕在对方刀背上,震得那人砍刀脱手飞出。
那人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满脸震惊。
紧接着骆天虹跨步上前,长剑横削,一道寒光闪过
那人捂着脖子踉跄后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