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士兵没错。

普通的武官也没错。

他们想立功，他们想为大明开疆扩土。

姚白白要的，却是整个大明的威仪。

最合适的人选。

魏忠贤。

但魏忠贤一听说要离宫，感觉比死了儿子还难受。

“爹，万古留名的机会。想一想郑和大太监。”

姚白白准备花一点时间劝说魏忠贤。

魏忠贤头也不会：“不听，不听。”

“爹……”

“儿，你不如让爹去死。”

“爹。”姚白白准备再劝，李永贞在旁大笑：“厂督他，晕船。”

姚白白：“晕船？”

李永贞：“不是普通的晕船，莫说是海船，就是运河里的小船都不行。即便只是西海的湖上小游船，厂督都会身上抽抽，然后晕死过去。”

这么严重。

姚白白是真没想到。

“三爹？”姚白白看向了李永贞。

李永贞猛摇头：“不，不行，不行。”

“三爹也晕船？”

李永贞没有立即回答，表情少有的严肃：“这事，不是小事。”

姚白白：“有多大？”

李永贞回答：“当年郑公公七下西洋，最后一次没回来，病死在古里。宣宗下旨，礼部派侍郎将其灵柩迎回，朝堂之上杨士奇如一匹老疯狗。”

李永贞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备几个菜，咱家和国姓侯吃个茶。”

看来，这事还很深。

姚白白也不急。

魏忠贤是真晕船。

宫外，内市。

也就是紫禁城东华门外那一小块地方。

内市的一间茶楼，御膳房送来点心、小茶，还有些御酒。

坐下之后，李永贞对姚白白说：“到现在为止，天下传的就是郑公公当年七下西洋，劳民伤财。”

“司礼监，内宫有详细的记录。”

“永乐年间，不仅国库充实，而且贫苦百姓在港口码头工作，有些贩运西洋的海货也因此致富。”

李永贞正说着，一个声音传来：“永乐年，营建紫禁城、北征草原、南驱安南。宣德五年，司礼监秘档，宣宗准备重启下西洋的计划，就是为了增加国库。”

王体乾。

他来了之后，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们躲起来了，估计正在蓄势，准备最后一击。要么成，要么死。”

李永贞听到这话：“没头没尾，说的是什么。”

王体乾没解释，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江南士绅、文官集团埋在宫里最深的钉子一事，姚白白并没有说出去，知道的人估计只有刘侨、田尔耕吧。

所以，王体乾没说话。

姚白白替他说：“还不是上次爆炸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