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你直接告诉我，那地方肥不肥就行了。”

姚白白换了一斗烟：“吕宋，金矿是最普通的财富，那里的天然蕉麻，是制作海用绳缆，以及船帆的上上等材料，而且吕宋多树，上等木料别说百年的，千年都有。”

“岛的中部有个湖，那是一片平原，一年三熟的上等水稻产地。”

“其余的，椰子特别多，椰子油运到北方，上上等。还有水果，香料，那地方对咱们而言，是块宝地。”

田尔耕：“去你府上。”

姚白白：“干什么？”

田尔耕：“你写下来，我去见英国公，让他离开倭岛。”

片刻后，国姓侯府。

姚白白写完了自己对吕宋的认知。

田尔耕拿过看了一遍后问：“马尼拉的佛郎机人，你定个章程。”

姚白白想了想：“蚯蚓竖着劈、蚂蚁窝灌石灰。”

田尔耕：“行了，有章程好办事。”

姚白白：“告诉和兰人，要学会看，学会想。”

田尔耕爽朗地大笑，然后将姚白白写的关于吕宋的那几张纸叠好，收了起来：“明，我就出发，我亲自去。”

“还有件事，我把陆铁山、陆铁刀两兄弟调到了锦衣卫，给他们千户、副千户之职。你在京城好说，若外出，带上他们。”

姚白白听到这话，不由得多看了田尔耕一眼。

田尔耕也不避讳：“屠门一家是王体乾从牢里捞出来的，我不是怀疑他们，只是小心没大错。”

姚白白：“既然这样，你带他们去吕宋吧。”

“也好。”

田尔耕说的没错，这不是信不过，而是眼下非常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

陆家兄弟不同。

姚白白伤一根汗毛，他俩兄弟都能碰死在自己老母亲的墓前。

这就是义。

次日，田尔耕带人往港口去。

他要先去倭岛。

姚白白进宫。

面圣。

朱由校昨天可能丹药吃得太多了，在乾清宫精神状态非常地不好，也无心木匠活，一直在寝宫休息。

姚白白进屋，施礼，然后站在一旁。

朱由校靠在软榻上：“卿，有事？”

姚白白：“臣，下令南征。为二十年前的事情，复仇。复仇是真，拿回吕宋也是真。臣需要粮食，需要物资，需要原料，需要立威。”

朱由校：“朕，乏得很。”

姚白白再施一礼：“臣，告退。”

姚白白正准备退离，朱由校突然问了一句：“为何皇祖三大征，打的国库空虚。卿，却越打越富？”

姚白白停下脚步：“战端不可轻开。但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当朝堂需要的时候，战争的目的就会非常明确，战争的本质就是破坏，是杀戮。”

“是掠夺，是侵占。”

“是铁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