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不敢真正的面对，所以他从左佥都御史变成了屯田使。

屯田、治河，远离朝堂。

偶尔直言几句。

他在逃避。

因为，他是东林的一员。

因为，他看透了东林的本质。

左光斗在颤抖。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颤抖。

是害怕，还是别的原因。

姚白白再补一刀：“左公，喜欢金钱鼠尾的发型吗？”

“你……，莫要辱我。”左光斗怒了。

姚白白语气平淡：“钱谦益喜欢，因为他发现，我是一个合格的新主子。可当他看清我的时候，就会背叛我，北边的建奴会是他的新选择。”

“姚宗文不同，他只是希望借权贵来给自己的官路作铺垫，虽然他自私，也很小气，也没什么才华，我的眼中，他至少不会背叛这片大地。”

“朝堂上，有许多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盘算，也有许多人是投机者。”

“大是大非，摆不清立场的人，我姚白白会灭他全族，我不在乎名声，也不在乎生死，我姚白白身为炎黄子孙，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守护这片土地。”

刚才因为发怒而站起来的左光斗突然仰天大笑。

“千年之下，终将不朽！”

这反应，倒让姚白白有些错愕。

显然，左光斗和杨涟一直在通信。

“我信了，你的才华，不是慈谿姚家能教出来的。可否问一句，你带兵南下，为何？”

姚白白：“杀人。”

左光斗：“何人？”

姚白白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回答：“李氏朝鲜，光海君，李珲。”

左光斗没再问，坐了下来：“国姓侯，给下官倒杯茶如何？我们谈一谈，关于福王的田地、工坊。还有河南屯田、治河的事情。”

“当然，这是我来洛阳最重要的事情。”

姚白白在洛阳待了三天。

没有接受宴请，也没见客，就在福王府，名义是查账。

左光斗作为新任河南巡抚，配合工作。

两人用了三天时间讨论福王拥有的田地、工坊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然后就是屯田、治河的事情。

三天后，姚白白离开洛阳。

五天后，姚白白回到祥符。

依礼，归宁，姑爷应该是分院住。

所以，姚白白也没住进太康伯府。

回到祥符后，姚白白去拜访了一位年轻的学子。

今年二十岁。

和姚白白年龄一样。

史可法。

左光斗的学生。

是远近闻名的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