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

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姚白白一字一句的说道：“勾结外贼，妄图窃我中华者，当诛。”

江艺：“诛其族，灭其门。”

姚白白点点头：“有劳，秘密查证，不要打草惊蛇。”

“在下明白。”

姚白白语气放缓：“江千户，我来京城头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你。关于福王……”

没等姚白白说下去，江艺就抢先说道：“对上，福王对皇上不敬，有欺君之嫌。中，其家奴勾结京营武官文吏，有谋逆之心。对下，鱼肉百姓、迫害乡里。锦衣卫是皇上亲兵，自然要为皇上分忧。”

要杀福王，真相是什么。

不重要。

江艺说的，才是真相。

姚白白清楚，所谓的勾结京营，更多的为了敛财。

罢了。

死一个福王，眼下大明许多问题都能够解决。

有钱，好办事。

福王，若有错，就是错在万历皇帝给他的太多了，他拥有的财富超过了国库。

江艺施礼后，起身告辞。

他要去查案。

查清，毛文龙有没有私交外番，有没有勾结外贼。

从第一次见到姚白白起，江艺就认定姚白白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喜怒哀乐都不会写在脸上。

而这一次，他看到姚白白眼神中的杀意。

外贼。

江艺也在意。

帮助外人来窃自家老祖宗留下的瑰宝。

当诛。

姚白白亲自送江艺出门。

到门口的时候，一名穿着麻衣农服的人站在门口，正向门房递帖子。

姚白白与江艺相互施礼送别之后，转身走到门房：“吃了没。”

来人叫刘理顺，说起来算是倪元璐的大师兄，师从袁可立，不过命不好，到今年为止，就姚白白所知，已经四十岁的他，七次或者是八次会试落榜。

总之，历史上的他，是又一位十次会试不中的人。

另一位，宋应星。

姚白白见到他，开口就问：吃了没？

刘理顺内心升起一阵暖意：“回左寺丞的话，没吃。不过小民有要紧的事情想见寺丞。”

姚白白吩咐：“先备些点心送到书房。”

两人到了姚白白的书房，刘理顺拿出一份奏疏以及一份很厚的册子：“小民非官，无权上奏疏，但此事非同小可，请寺丞亲阅。”

姚白白先看奏疏。

这是弹劾徐光启的，第一条是反驳徐光启在不断的宣传当下历法‘岁差乖舛’且‘不合天行’

眼下，河套地区、归化城的草原各部落前来请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