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等一下吧，我收拾一下就来。”

“你最好快点。我们到机场还得一个小时。”

“知道了，知道了。”孙哲文打着呵欠，转身走了进去。

他匆匆洗漱完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袁琳准备的那套西装。

坐上车后，副驾上的人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他：“首长让我们告诉你，你暂时为九局副局长。此次在江南的身份就是这个。”

孙哲文接过文件夹，翻开瞟了一眼，点了点头：“明白。”

他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两人对他并不是太服气。他顺口问了一句：“你们是几局的？”

“我们不属于九局。”

孙哲文“哦”了一声，还以为是下属呢，原来不是。“那我在江南的行动，你们参加吗？”

“不参加。我们另有任务。”

“什么任务？”

两人没有回答。

孙哲文悻悻地合上文件夹：“知道，要保密嘛。”

副驾上的人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告诉他吧。反正他也要参加的。”

驾驶座上的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孙哲文一眼，开口道：“我们与某国有所摩擦。他们驱逐了我国领事关闭了领事馆，我们将同等驱逐他们在望江的领事，也将关闭其在望江的领事馆。我们在执行任务时，你需要带领九局的同志，辅助我们展开行动，特别是望江与其接触甚密的相关单位。”

他说得还是有所保留，但信息量已经足够大了。

孙哲文没有再问下去：“明白。”

一路上，孙哲文总感觉这两人有种像是在押解他的感觉。在飞机上，他一左一右被两人夹在中间，就连上个厕所，也有人跟在后面。

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怎么觉得你们像是在押送我啊？”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我们没有。我们只是在执行首长的命令。她要求我们，你必须在我们眼皮底下。”

孙哲文翻了个白眼：“那我到了望江，你们也这样？”

“那时不必了。那时有九局的同志与你汇合。”

孙哲文叹了口气，忽然问道：“你们口中的首长，她到底是什么职位啊？”

“保密。”对方回答得毫不犹豫，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孙哲文撇了撇嘴，但他也意识到，自己以后恐怕也得时刻注意保密了。他倒在座椅上，闭上眼，不再搭理两人，一天到晚板着脸，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笑。

飞机降落在望江。再次回到，不，应该说“来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他的心情有些激动。

那两人还是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边，其中一人递给他一副墨镜。

他皱了下眉头，还是接过来戴上了。

三个黑西装、戴墨镜的男子，并排走出机场，步伐一致，气势凛然，像是从《黑客帝国》里走出来的主角。这阵仗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他们快步穿过到达大厅，走进停车场，在一辆黑色轿车前停了下来。车里下来一个人，对着那两人点了点头。

随行的一名男子拿出一部手机，递给孙哲文：“这是首长为你准备的。你以后的电话、消息，全部必须用这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