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掩饰掉眼中的失落，有些慌乱地道歉：“啊，对不起……你长得太像我……我的……”

她没有说下去，又补了一句道歉，“对不起。他没有你这么年轻，但你们真的很像，不，是你更像他年轻的时候。”

孙哲文皱了下眉头。柳如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更正：“啊，对不起，是他年轻时像你。”

白雪上前一步，挡在孙哲文身前，隔断了柳如月的视线：“女士，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柳如月点了点头，有些失魂落魄地说：“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白雪看了孙哲文一眼，两人绕过她，向前走去。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孙哲文迟疑了一下，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刻意的冷淡回道：“我叫陈远。不过女士，我不喜欢怀孕了还找人搭讪的女人。”

柳如月愣住了。她盯着他侧头那一瞬间的脸部轮廓，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么像啊……”

她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孙哲文那句带着嘲讽意味的话，甚至又跟上了几步，最终才终于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望着那两个背影渐行渐远。

走出机场大厅，阳光扑面而来。白雪淡淡地问了一句：“看到前妻是什么感觉？”

孙哲文笑了笑：“你不是也说了吗，是前妻了。”

白雪摇了摇头：“你心真硬。”

孙哲文默默地叹了口气。他心硬吗？刚才看到柳如月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他发现自己现在好像并没有当初那般讨厌她了，她一直都是那样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父亲，为了她父亲的位置。她只是做了她觉得正确的事，哪怕那件事伤害了他。

但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白雪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她接起电话：“是。已经下飞机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立即站直了身体：“是。我马上到。”

她收起电话，眼底那片刻的温柔消失得干干净净：“你回疗养院。首长要见你。”

“你呢？”孙哲文问道。

“我要去别的地方。”白雪犹豫了一下，补了一句，“你也别打听我，知道吗？”

孙哲文皱起了眉头：“真的是……什么都神神秘秘的。”

白雪没有再理会他，背着行李，转身大步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流中。

孙哲文撇了撇嘴，转身往出租车候客区走去。

回到疗养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刚走进那栋熟悉的小别墅，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有人来通知他：“首长现在就要见你。”

孙哲文嘀咕道：“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急，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