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1章 浴中藏掌杀机现,门外火把猎人围(1 / 2)十三少喝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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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青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可那点皮肉伤带来的疼痛,远不及方才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画面带来的刺激。

他后退两步稳住身形时,方才孔公妍从浴桶中起身的那一瞬已尽收眼中。

水花溅起,湿透的长发贴在她光洁的肩颈上,水珠顺着那优美的锁骨线条滑落,滴落水中。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刹那,可那丰盈的轮廓、那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水润光泽的雪白肌肤,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他的眼底,几乎烧穿了他最后那点理智。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目光中的贪婪比方才又浓了几分,像是饿极了的狼看到了一块已经无力挣扎的肉。

他没有再贸然靠近,却也没有退后,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臂,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重回浴桶中的孔公妍,嘴角挂着那缕让孔公妍觉得恶心的笑意。

“啧啧,真是没想到,中了铁佛寺的十香软筋散,你居然还能打出这么凌厉的剑气。曲阜孔氏果然名不虚传,连棉布巾到了你手里都能当剑使。”

他歪了歪头,目光在孔公妍露在水面上的肩膀和脖颈处流连不去,语气中带着一种故意放慢的、带着炫耀意味的轻佻。

“不过嘛……方才那几下应该是你最后的气力了吧?”

“嘿嘿,十香软筋散这东西,没有解药的话,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得老老实实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你现在还能剩多少内力?一成?半成?还是……已经彻底用完了?”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孔公妍那双依旧清冷的眸子,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却还在做最后挣扎的稀世珍宝:

“你把那些力气留着多好。省得一会儿上了床,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了。谋杀亲夫这种事,我劝你还是别想了。不如留着力气,一会儿好好配合我,我保证会让你快活。”

这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觉得带着几分恶趣味。

他故意用那种市井无赖般的口吻,将“谋杀亲夫”和“快活”放在一起说,既是试探,也是羞辱。

他想要看到孔公妍露出愤怒、羞恼、无措的神色。

那些反应会让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孔公妍的反应却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她静静地靠在浴桶壁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方才那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无措和紧张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有些读不懂的冷寂。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在将那些愤怒和慌乱都随那口气呼了出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出奇的平稳。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没有多少内力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方才那两剑,已经是我这几日积攒下来的所有力气。如今丹田空空如也,十香软筋散的药力又开始反噬,我连握紧这条布巾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说着,将握着棉布巾的右手从水中抬起来,湿透的布巾在她手中软软地垂着,确实看不出半点力道。

她松开手指,那布巾落回水面,轻轻漂着。

郝青的目光随着那布巾落入水中,眼中的警惕又消减了几分。

他能感知到她的气息确实比方才弱了许多,那股方才还如细针般刺人的剑气,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的呼吸虽然还算平稳,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一种强撑着的虚弱。

“所以呢?”郝青又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带着一种已经按捺不住的得意,“你这是想通了,打算认命了?”

孔公妍微微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依旧搭在桶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积蓄最后一丝力气,又像是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那副模样落在郝青眼里,就是默许和屈服,一个女子走投无路之后的妥协。

郝青的心头一阵狂喜。

他快步走到浴桶前,俯下身来,伸手就要去揽孔公妍的肩膀。

在他眼中,这个曾经一剑斩杀四品高手的女子,此刻已经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困兽,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幻想着将她从水中抱起,湿漉漉的身体贴在怀里的触感,幻想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他的掌控下一点点变得模糊涣散。

那种即将得手的狂喜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下一刻,郝青的手掌紧紧箍住孔公妍的腰肢时,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水花四溅,湿透的墨发贴在他的臂弯和胸前,怀中那具身体柔弱无骨,纤细得仿佛一用力便会折断。

温热的水汽裹着花香和女子独有的清幽气息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腔,烧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苍白却精致如画的脸庞,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轻抿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他赢了。

这个一剑杀了净心和尚的女人,这个曲阜孔氏的嫡女,这个美得如同画中仕女一般的女子,此刻终于落入了他的手中。

方才那几下交手虽然让他受了些轻伤,可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那点疼痛早被欲望冲得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一些,低头便要吻下去……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怀中那具柔弱无骨的身体微微一僵。

紧接着,一股浩然至极、如同史笔直书般凌厉的气劲从她掌心爆发而出,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口正中。

“砰——!”

一声闷响在狭小的偏房中炸开,郝青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出,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花梨木屏风上,屏风应声碎裂,碎木和绢布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他的身体又滑出去几步,最后撞在靠墙的那张榆木小桌上,将桌上的茶壶茶碗一并撞翻,瓷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在静默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郝青仰面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溅落在地面和碎木片上,触目惊心。

紧接着他又咳了一大口血,那血中夹杂着细碎的暗红色块状物,显然是脏腑受了重创。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咯咯声响,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便一动不动地瘫在了满地狼藉之中。

偏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和孔公妍急促的喘息声。

浴桶中的水还在轻轻晃动,水面上漂浮的花瓣被打散了大半,几片湿漉漉的菊花瓣贴在桶壁上,水汽在碎屏风的裂隙间缓缓散开。

孔公妍依旧站在浴桶中,水只漫到她的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湿透的墨发紧紧贴在她的背脊和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和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油灯光晕中泛着微光。

她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掌的姿势,五指微张,掌心朝外,指尖微微颤抖。

那股凝聚了最后所有内力的掌力已经倾泻而出,此刻她的丹田中空空荡荡,连一丝气息也提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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