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217【七二幺林乡系列案!】(1 / 2)狼胥破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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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陈年积案,同样悬而未解,但相较于【八二五湘江女尸案】,【七二幺林乡系列失踪死亡案】的卷宗明显更加厚重,也更加杂乱。

时间跨度更长,受害者更多,现场更分散,勘查记录也因为时代和技术局限而显得粗疏甚至矛盾。

三大队的众人围坐在招待所的房间里,眉头紧锁,一份份地翻阅着那些纸张已经泛黄、字迹时而模糊的笔录、报告和照片。

好在,有当事民警汪海超在一旁。

他像一本活着的卷宗,虽然记忆也会因时光而磨损,但那些浸透在骨子里的细节和长达十一年的不甘,是任何纸质档案都无法替代的。

三大队的人一边看,一边将疑惑和问题抛向他。

袁杰率先开口,他指着卷宗里关于第一个明确身份的受害者——高中女生邓菁的尸检报告,抬头看向汪海超,语气谨慎:

“汪大哥,在邓菁案之后,一直到现在的十一年里,林乡县……还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女性失踪或者被发现死于荒山、且死因可疑的案件?”

汪海超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他回答得非常保守:“说真的……这个问题,我不敢给你一个确定的答案。

林乡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些年省里一直有风声,说要把林乡县划成县级市,发展是快了,但早些年,尤其是八十年代,跟咱们湘南省很多地方一样,四面环山,丘陵山地多,交通非常不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HUN省地图,在林乡县那片被山峦标志覆盖的区域停留了片刻,声音低沉:

“那种地方,山连着山,沟套着沟,很多地方除了采药、打猎的,平时根本没人去。

一具尸体扔进去,被野兽拖走、啃食,或者干脆腐烂在深涧里,可能几年、十几年都发现不了。

所以,邓菁案之后,直到现在,我们林乡县局没有再正式接到过与【七二一系列案】在抛尸地点、手法上高度相似的报案,也没有再发现那样的尸体。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充满了无力感:

“我不敢保证,是凶手真的停手了,还是又有新的受害者,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也许永远也发现不了。”

袁杰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非常关键,也异常尴尬。

在八十年代的刑侦工作中,总会存在的巨大盲区和无奈。

就像是邓菁案,作为目前登记在册的七二一系列案的最后一起,发现尸体的时间是七月二十一日,但法医推断其死亡时间大约在七月十六日左右。

如果不是运气好,一名猎户刚好路过,那谁也不敢保证,邓箐的尸体要何时才会被发现。

这同样意味着,在邓箐案后直至现在,都是一段漫长的、无法确认的空白期。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凶手究竟是停手了,还是再次犯案,没人发现。

祁大春挠了挠头,他性格直率,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妥当,斟酌了一下措辞才问:

“那……汪大哥,当年这案子,难道就没抓到……呃,我是说,就没排查出比较有嫌疑、重点调查过的人吗?”

他本来想说,以他了解,八九十年代很多地方办案,某种程度上还存在着“疑罪从有”的思维惯性,命案必破的压力下,不太可能完全没有重点嫌疑人。

可如果抓了嫌疑人案子还没结,那要么是抓错了,要么就是证据钉不死。

这话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在质疑当年林乡县局办案的公正性和能力。

汪海超显然听懂了祁大春的潜台词,他叹了口气,没有介意:“当年……压力确实非常大。

市局、省厅都督办过。

我和我师父,还有队里其他老同志,几乎把林山附近几个村镇翻了个底朝天。

我们当时最大的怀疑方向,确实是熟悉山林的人,尤其是猎户。”

他拿起一份泛黄的走访笔录复印件:“发现邓菁尸体的老猎户,我们反复查过,背景很干净,没有前科,当时有不在场证明,不像伪装。

但正因为是猎户发现的,我们更怀疑凶手可能就是干这一行的,或者至少是对那片山区极其熟悉的人。

普通人谁会想到把尸体弄到那么偏、那么难找的地方去?而且不止一具,是四具!”

“后来呢?这个方向有什么发现?”游双双也抬起头问道。

汪海超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手指点向另一份技术报告:

“这算是当年我们手里最有价值,也最让人无奈的证据了。

当时的法医在受害者邓菁的体内,检出了精斑。”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精斑,这意味着凶手在杀害邓菁前或后,与她发生了性关系,这很可能就是作案动机之一,也是锁定凶手的关键生物证据。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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