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贫道,临江阖皂山葛丹阳(1 / 2)少出无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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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那龟厌单手挡下那黄铜铸就的獬豸,救下了月华门下一干残僧伤道。

却落得个元阳尽失堪堪的等死。

倒是个仙骨相连,他这便一番折腾要死要活的不要紧,那远隔千里的银川砦的将军坂上的宋粲却也跟了他受了个大罪,那叫夜起惊坐!

随之,便是个身上恶寒无比。

让那宋粲惊恐的是,那恶寒来的蹊跷,仿佛自体内而生,先冻了脏腑,再延展到皮肉,这自内而外的恶寒,且是让那积年遭受体寒之苦的宋粲亦是惨叫不已。

那房内传来的一声声惨叫,且是惊了那陆寅、听南,唤醒了谢夫人。

大家都知道这将军身弱体寒,然,如此这般能让他叫出声了的,也是他们第一次的见来。

慌忙的破门而入,炭也添了,热水也灌了,倒是累的众人一个满头大汗,也是个拿捏不住那将军的恶寒。

无奈,只能慌里巴张的让家丁行了快马,一路飞奔往那城中唤那费准医官。

陆寅、听南等人与那宋粲生火裹被一通忙活。

怎奈,那恶寒来的太邪门,着实的令那一干人等傻傻的一个没招,就差将那将军捆成一个粽子架在火上烤了去。

即便是如此,也不得一个缓解,倒是见那宋粲一口一个带血的冰块往外咳。

而至最后,那恶寒激发而出,竟使得满屋挂霜,火不能燃。

然,这恶寒不减,倒是令近身的众人纷纷的一个哆哆嗦嗦的身挂白霜。

最后,竟被那恶寒逼的躲出门外去烤火。

且在坂上众人一筹莫展之时,便见有白物忽现,丈二的身形,飞身而来,掀了屋顶,拎了那裹成粽子一般的宋粲,几个纵跃便一路窜了去,不见了踪影。

此情此景饶是看的众人瞠目结舌,一个个呆若木鸡。

太快了,别说脑子反应不过,视神经都没反应过来。

最后,经过大家的一番讨论,一致认为那就是个幻觉。

不过,说是个幻觉也是不对,那掀翻的房顶还有那残墙内挂满的冰凌,它就在眼前。

然,这白光一闪的究竟是何物?

于是乎,这一帮神智不清的人且是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是猴,有人说是猿,有人说是猿猴。有人说哪有那么大的猿猴,定是那西山下来的狼妖!

反正就是一个浑身长白毛类似猴子一样的玩意把将军给弄走了。

但是说它是猴子吧,倒是大的吓人,谁见过丈二多高的猴子?

最后一致认定,是个大个的白猿,对,大个白猿……把将军给弄走了。

待到那宋易、李蔚提了那医官费准前来,看那坂上冻的跟冰雕一般的残砖碎瓦,也跟着大家一样,傻傻的一个瞠目。

傻眼过后,那宋易便是一把将那陆寅拎了,按在地上问来。

那陆寅也是被冤枉死了的,且委屈比划了道:

“若我说是白猿掳去的将军,二位老家可信?”

这话他自己都不大相信。尽管也算是个眼睁睁的亲眼所见。

于是乎,这老实本分,满脸冤枉的陆寅,便是理所应当的遭到了两个老头堂而皇之的一顿混合双打。

那陆寅也是个可怜,只能老老实实的抱了头撅了屁股,来的一个闷声挨来,倒不曾出声辩来。

咦?他怎的不说两句啊?即便是他不辩解,旁边的人也应该替他说些个什么吧?

还替他说什么?

大个的白猴子?掀翻屋顶?拆了房子?半夜三更的抢人?

就这事?说出来跟闹着玩似的,他们说这话之前都的好好的做一下心理建设,并且写份草稿,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

这帮人,包括那位谢夫人自己都不信!也是个大大的想不通!

那宋粲又不是个桃儿!即便是个桃,那形容枯槁,面目犁黑的,卖相也是个着实的不好。

那大白猴子偏偏抢了他去做甚呐?啊?!

放下这边的一番莫名其妙,且令人瞠目的慌乱不说。

咱们再说那东京汴梁皇宫之内,那大庆殿前。

且在龟厌闭目等死之时,且见那黑龙搅动周天的寒雾,符咒炸出的红光渐小。然,到的此时,却也是个踪迹全无。

倒是那龙虎山小天师也是个元阳散尽,虽手掐了指诀,却也是个无可奈何。

尽管口中嘶喊了“急急如律令!”却再也唤不出那符咒来。最后,也只能身形晃动了几下,便萎然跪倒在丹陛之上。

没了符咒的压制,便见那黑雾又是一番暴涨,遂,飙风再次炸起。

如狂潮,如骇浪,漫卷周遭万物,挟了砖瓦碎石,荡开了满地的残兵断旗,滚滚而来。逐渐蔓延了整个大庆殿的殿庭,奔那大庆殿上直直而去!

那伯亮、允样两位道长见自家的师叔谈笑风生的,便觉的那大庆殿上无碍。便奉了那师叔龟厌之命,前去宋家府邸看守门前神兽。

然,此番“青眚”乱宫,两人亦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便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此番之大不祥,究竟能大的何处。

且只是觉得是那东平郡王因一己之私,惹下这泼天的灾煞。

然却也是个知晓,彼时宋邸刃煞,且是和大庆殿艮位的黄汤寒水有关。

如此看来,自家师叔所言之宋邸亦是个紧要之地。

倒是见了那龟厌师叔神情放松,言出谐谑,便是让两人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下来,与那龟厌所言便是个深信不疑。

且拱手作别,带了那帮残僧伤道,领了师叔的命,乌泱泱一帮人去看守那宋邸门前看了那英招去者。

且不知他那可怜的师叔,此时且是被那寒霜所困,拗了个酷酷的造型,满脑胡思乱想的堪堪等死。

一行僧道出得月华门,见那御街之上饶是一个冷冷清清。

咦?这大年夜的,且是大宋汴京往年热闹之时。人都去哪了?

人?还人?人是爱看热闹,而且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是,真人却不傻,谁也不想被当作热闹看!

那皇宫之内,那电闪雷鸣的,都叮叮梆梆的打成一锅粥了。

日精门遭那“青眚”阴气化作的飞蝗啃的一个干干净净,现如今且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城墙还在,还四处冒黑烟。

傻子也能看的出来,此番的这样的热闹,且不是那文青皇帝在里面放了烟花,来的一个与民同乐!

百姓也是晓得避祸的!

便是再无心情数落那般相国寺的和尚不辩时辰,胡乱的敲钟。

亦是无有了那闲情逸致,去欣赏那皇宫之上那灿如烟花般雷霆符咒。

于是乎,便是一个眼见事不妙,来的一个你跑我也跑。

须臾间,便跑得一个东、西繁楼人迹罕至,御街之上人踪全无。

原先还是摩肩接踵,热闹的街道,如今便是只留下跑丢的鞋袜,倒地的餐棚,饶是一个满地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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