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人体自燃病毒1(1 / 2)一个路过的凡人
项目编号: SCP-081
项目等级: 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 只有拥有4级权限和有███████的书面批准的人才可接近SCP-081。在收容区域内必须随时身着全套防护装备,包括防护服、手套和一个氧气罐。在离开收容区域之前,必须对防护服喷洒消毒液。一旦收容失效,整个收容区域必须要进行紫外线消毒,随后漂白。被怀疑已感染的人员必须至少隔离十(10)天,当十天之后仍没有出现感染的症状,方可解除隔离。
描述: SCP-081是一种有传染性的病毒,似乎是███████病毒的突变种,但它的RNA有█个片段而不是█个。此病毒只感染人类,但老鼠是其载体和传播者。SCP-081也可通过性接触和接触已感染的血液来传播。
SCP-081在感染了脂肪细胞和白细胞后会迅速地吸收其营养。在营养被吸收完后,被感染了的B细胞会生产、分泌大量的被改动了的人类抗体。随后脂肪细胞将变大且开始增生,随之机体的热量摄入量也在增加。在机体内的脂肪浓度达到一个临界值时,病毒引发产生的抗体会促使全身的细胞裂解,这会导致此后被感染个体自发地燃烧起来。
在感染后到最初的症状出现前有一(1)周的潜伏期。症状持续的时间完全由被感染者身体的脂肪率来决定。感染过程分为如下四(4)个明显的阶段。
第一阶段: 在第一周不会有明显的主要症状,但测试者偶尔会反映有些疲倦。
第二阶段: 在感染后的第二周,测试者会出现“潮热”以及食欲变大的情况。
第三阶段: 被感染的测试者表现出拥有极端的多食症。他们会做任何事情来试图获取食物甚至于任何能吃的东西。在这个阶段,测试者的新陈代谢率明显下降,体重快速上升。从本阶段到第四和最终阶段之间没有固定的间隔时间。病毒为了完成其生命周期,至少会促使被感染者身体的脂肪率达到55%。
第四阶段: 一旦测试者身体的脂肪率达到了55%,他们进食的强烈欲望将会停止,但测试者报告“潮热”的次数会变得越来越多。很快测试者的身体就会出现极其剧烈的细胞裂解。随着细胞的炸裂,被改动了的抗体开始催化脂肪组织通过未知的方法燃烧起来。通过烛芯效应,测试者的身体会由内到外烧成灰烬,多余的脂肪在其中起到了燃料的作用。鉴于第四阶段没有大的临床症状,测试者无法预知燃烧将于何时开始,显然的,准确发生的时间是随机的。
附录081-1: 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起SCP-081导致的病例是由法国的Jonas Dupont(约拿斯?杜朋)在1673年记录下的。在他所着的《De Incendiis Corporis Humani Spontaneis》里,他描述了一个一位法国男性被控杀妻的案例,他在陪审团一致同意其妻死于人体自燃后被宣判无罪。需注意上述的女性死亡时严重地超重。直到1951年7月2日时Mary Reeser的死亡,基金会才注意到了SCP-081的存在。尽管基金会做出了努力,此消息仍通过图片的形式泄露到了公众传媒里。我们相信大部分报道里的自燃案例都是由SCP-081引起的。
附录081-2: 据推测SCP-081自9██年起就存在,现认为其起源于█████████████。鉴于当时许多欧洲国家都普遍存在饥饿和营养不良的问题,发展到第三、四阶段的SCP-081感染者很罕见。上世纪的大多数的SCP-081感染者都出现在北美洲,不过由于环境的改善和积极的灭鼠活动,SCP-081的病例已显着下降。每年只有不到███人死于SCP-081的后期阶段。
附录081-3: 鉴于目前美国肥胖人数过多,根除野生SCP-081便显得十分重要。若SCP-081大规模流行则会导致其信息向公众暴露,这对成功的收容措施的影响将是灾难性的。 -██████████博士。
附录081-4: 在试验中已发现,糖尿病患者自身对SCP-081免疫。但这项发现并没有为寻求治疗此病毒的方法的发展有所帮助,它仍然无法被治愈。野外的感染[数据删除],并提供另一种死亡原因。
附录081-5: 特工█████发现,SCP-081可通过暴露在已死亡感染者的灰烬前传播。收容和流行病防控预案正在修订,回应了█████████女士的求助电话的急救人员已被拘留以进行评估。-██████████博士。
玛丽安·科尔曼最后一次见到姐姐时,蕾切尔正站在厨房里,把第三份煎蛋卷塞进嘴里。
那是七月的第一个星期六。窗外的橡树在热浪中纹丝不动,蝉鸣像电锯一样切割着空气。玛丽安站在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那件曾经宽松的碎花家居服现在绷得紧紧的,在腰部勒出一圈凹陷的肉痕。蕾切尔转过身来,嘴角沾着一点蛋液,手里还攥着锅铲。
“你吃了吗?”蕾切尔问。她的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但脸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像喝醉了酒。
“姐,我两小时前才吃过早饭。”
“哦。”蕾切尔低头看了看锅里的煎蛋卷,仿佛第一次意识到它的存在。“我好像……最近总是饿。”
玛丽安没有接话。她注意到厨房台面上堆着三个空的冰淇淋桶,垃圾桶里露出饼干包装的一角。过去两个月里,蕾切尔的体重至少增加了三十磅。她曾经苗条的身材现在像一只正在充气的气球,每天都在膨胀。
“你去看医生了吗?”玛丽安问。
蕾切尔挥了挥手。“看了。说可能是甲状腺问题。开了点药。”她把煎蛋卷倒进盘子里,然后站在那里,用锅铲直接铲着吃。“对了,你帮我带降压药了吗?我的吃完了。”
玛丽安从包里掏出药瓶。蕾切尔接过去,拧开盖子,直接往嘴里倒了两粒,甚至没有喝水。她的手指粗壮得像香肠,指关节上布满了细小的黄色斑点。
“姐……”
“嗯?”蕾切尔已经转向了冰箱,正在翻找什么。
“你还好吗?”
蕾切尔的手停在冰箱门上。她没有回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说:“我总是很热,玛丽安。”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像是一个承认。“我整天都在出汗,晚上睡不着,感觉自己像……像一盏灯。”
“一盏灯?”
“就像我在燃烧。”蕾切尔终于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不是那种烧起来的烫。是……从里面。从骨头里面往外烧。”
玛丽安感到一阵寒意,尽管厨房里热得像烤箱。她想起母亲去世前的那个月,胰腺癌,确诊到离开只有六周。母亲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说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吞噬。
“我明天陪你去医院。”玛丽安说。
蕾切尔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某种玛丽安不认识的东西,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知道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好,”她说,“不过现在我得先吃点东西。”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整只烤鸡,开始撕扯鸡肉。玛丽安看着她,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蕾切尔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某种过量的能量。她撕扯鸡肉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的精确性,好像在完成一个程序。她的瞳孔在厨房的荧光灯下显得异常明亮,几乎在发光。
玛丽安不知道的是,当时蕾切尔体内的脂肪率已经达到了51%。
两天后,玛丽安接到医院的电话。
“科尔曼女士吗?我是圣犹达医院的急诊科护士。你姐姐被送进来了。”
玛丽安赶到医院时,蕾切尔已经被转移到重症监护室。医生告诉她,蕾切尔是在超市里突然晕倒的。当时她推着两辆购物车,里面装满了冷冻披萨和桶装冰淇淋。收银员说她还在往嘴里塞热狗,从货架上直接拿的,没有付钱。
“她的血糖是正常人的四倍,”医生说,“血压200/120,心率140。我们给她做了CT,发现她的内脏周围有大量异常的脂肪沉积。她的肝脏……科尔曼女士,你姐姐的肝脏比正常人大了三倍。”
玛丽安站在病床边。蕾切尔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她看着玛丽安,嘴唇动了动。
“他们在烧我。”蕾切尔低声说。
“什么?”
“他们在我身体里点了火。”蕾切尔的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我能感觉到。从里面往外烧。他们说我太胖了,但我不胖。我只是……我只是被填满了。”
玛丽安握住姐姐的手。那只手滚烫,像是发烧,但又不太一样。热度集中在皮肤表面之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燃烧。
“你在说什么?”
“我做了那个梦,”蕾切尔说,“梦里我是蜡烛。黄色的蜡烛。火从芯里烧起来,我融化了。玛丽安,我融化了。”
护士给蕾切尔注射了镇静剂。在她睡着之前,她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呼吸:
“别让他们靠近我。我不想烧到别人。”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七分,蕾切尔·科尔曼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不,更准确地说,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爆炸了。
玛丽安在走廊里听到了那个声音,一声闷响,像湿木头在火中爆裂。她冲进病房,看到的景象让她的大脑拒绝处理。蕾切尔的胸口塌陷了下去,像被一记重锤砸过。然后,火光出现了。
不是从外面点燃的。火光从蕾切尔的身体内部透出来,透过她的皮肤,像灯光透过纸灯笼。先是橙红色的,然后是白色,越来越亮,直到整个病房都被照亮。玛丽安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滚烫的空气灼烧着她的眉毛。
“出去!”护士喊道,把她拽出病房。
火焰从蕾切尔的身体里喷涌而出。起初是她的躯干,然后蔓延到四肢,最后是头部。火舌舔舐着天花板,但奇怪的是,病房里的其他东西并没有着火。只有蕾切尔在燃烧,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玛丽安透过观察窗看到,姐姐的身体开始融化,像蜡一样软化、塌陷。脂肪液化的液体从床单上滴落,燃烧着,像流动的火焰。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当火终于熄灭时,病房里只剩下一些灰烬和几块烧焦的骨骼碎片。床单完好无损,床架也没有熔化。唯一消失的是蕾切尔·科尔曼的全部身体,五十三加仑的水分蒸发殆尽,二百多磅的脂肪和蛋白质化为灰烬,只留下不足十磅的残骸。
玛丽安站在走廊里,浑身颤抖。她听到医生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她的大脑中反复回响:
“烛芯效应。就像一根浸透了蜡的棉线。脂肪是燃料,身体是烛芯。”
三个月后,玛丽安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她只记得那天在超市,她买了两加仑的冰淇淋,然后站在冷冻食品区,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潮热从胸口蔓延开来。她打开一桶冰淇淋,开始用手抓着吃。人们看着她,但她不在乎。她只知道自己饿了,饿得像身体里有一个无底洞。
“科尔曼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