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过多特蒙德，尊重克洛普，也理解你对那里的感情。但你应该站在一个能匹配你野心和能力的更大舞台上。”

“您所说的更大的舞台，具体指什么？”李默问道，目光平静。

“一切。”

阿布摊开手，“斯坦福桥可以为你响起最大的欢呼，也可以承受最大的压力——”

“而我会站在你身后。”

“至于球队建设，我说了会围绕你。你需要什么样的帮手？告诉我名字，只要不是梅西C罗这种非卖品，我们都可以去尝试。”

他露出一丝近乎狡黠的笑容：

“更甚至，如果你心目中有一个更理想的人选，一个你认为能与你产生最佳化学反应，能最大限度发挥你能力的主教练，我们都可以认真考虑。”

这话的分量，让李默心头一震。

球员影响教练任命，在任何传统俱乐部都是大忌，但阿布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仿佛在讨论下午茶该配什么点心。

这俄罗斯富豪不会知道我有系统吧？

“薪资方面，”

阿布继续，语气理所当然。

“基础年薪，税后1500万欧元。与表现和冠军挂钩的浮动奖金，每年最高可达500万欧元。至于签字费，我们会给出一个让你和门德斯都满意的数字。”

1500万税后！

这已经是目前足坛最顶级的薪资水准，堪比梅西C罗，远超他现在在多特蒙德的收入。

“此外，”阿布拉莫维奇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喜欢车吗？我有个小爱好，收集了一些还不错的小玩具。就在伦敦的车库里，你可以选一辆，算是我送你的……嗯，见面礼？”

小玩具？

李默脑海里瞬间闪过布加迪威龙、科尼塞克、法拉利拉法等一堆名字。

这小玩具的规格……

“当然，这些都是细节，豪尔赫会和你敲定。”

阿布拉莫维奇摆摆手，仿佛这些惊人的条件只是开胃菜。

“我想让你感受到的，是切尔西，或者说，是我罗曼·阿布拉莫维奇对你的诚意和决心。我们不是把你当作拼图的一块，而是把你当作绘制新蓝图的那支笔。”

就在这时，飞机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开始滑行。

“我们正好要去葡萄牙接豪尔赫，”阿布笑着解释道，“既然要谈，就让关键人物都在场。在空中谈，安静，没人打扰。”

李默彻底无语。为了谈判，直接开着十亿美金的空中宫殿，跨国接经纪人？

这操作，朴实无华，且昂贵。

飞行平稳后，服务人员送上了精致的餐点，显然是米其林水准。

谈判间歇，享受着顶级美食，透过舷窗俯瞰着脚下云海和欧洲大陆的轮廓，这种体验绝无仅有。

比起其他俱乐部还需要通过体育总监，CEO层层传递，甚至老板只出现在最后签字环节的模式。

阿布这种老板亲自出面，在自家顶级私人飞机上给出全方位承诺的方式，简直是简单粗暴。

但确实有效。

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他都不是问题。

而阿布展现的，不仅仅是钱，还有那种“我亲自来，我给你权力，我为你铺路”的诚意。

飞机降落在葡萄牙一处私人机场。

舱门打开，豪尔赫·门德斯带着他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登机。

看到机内的奢华，连这位见多识广的足坛大鳄都吹了声口哨。

“罗曼，你这会议室的租金可不便宜。”

门德斯开着玩笑，与阿布熟络地拥抱，然后朝李默眨眨眼，“看来你们聊得不错？”

三方会谈在飞机上正式展开。

门德斯显然是做足了功课，条款细节，肖像权分成，商业开发，奖金触发条件，离队条款（如果有的话）……

一项项清晰列出，与阿布带来的法律和财务团队进行高效磋商。

阿布大部分时间静静听着，只在关键处点头或提出自己的底线要求，不过这个底线的宽松程度让门德斯都暗暗吃惊。

他的态度很明确：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李默这个人，以及他未来为切尔西带来的胜利和影响力。

大部分核心条件很快达成一致：顶薪，围绕建队的承诺，以及李默在竞技事务上的话语权。

一些细节需要后续完善，但大框架已经牢固。

“我希望在欧冠决赛后，能有一个更明确的结果。”

李默在最后说道，“现在，我的全部注意力还在多特蒙德，在最后的温布利决赛上。”

“当然。”阿布表示完全理解。

“你有你的职业精神，我欣赏这一点。切尔西的大门，永远以最高的诚意为你敞开。”

他看向李默，“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李，这次会面很愉快。你是个特别的球员，值得最好的对待。”

……

当李默最终离开那架宛如梦幻的天空宫殿，重新站在多特蒙德的土地上时，傍晚的风吹来，带着熟悉的气息。

腕表冰凉，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对真实。

皇马？弗洛伦蒂诺或许更有权势。

巴萨？拉波尔塔也许更懂足球政治。

曼联？历史底蕴无与伦比。

曼城巴黎？金钱攻势同样凶猛。

但像阿布拉莫维奇这样，以近乎朋友般亲自出面，给出全方位，无保留承诺的老板，独此一家。

砸钱砸得如此清新脱俗，诚意表现得如此霸道直接。

李默抬头看了眼多特蒙德渐暗的天空，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巨型飞机掠过的痕迹。

多特蒙德在客场1-2不敌巴塞罗那，但首回合累积的巨大优势让这场失利无足轻重。

两回合总比分6-2，多特蒙德连续两年闯入欧冠决赛。

另一边，拜仁慕尼黑两回合7-4皇家马德里，莱万帽子戏法，德甲双雄将西甲双雄连连斩于马下。

欧冠决赛，将迎来历史上首次德甲内战。

温布利决战。

李默长舒一口气，目光更加坚毅。

先把这个赛季，用一个最完美的方式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