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过来了吗？秦姐是真不容易。棒梗又病了。

何雨水红着眼圈，指着傻柱的鼻子：

“这钱是爸的血汗钱，是我将来嫁人的嫁妆钱，你没资格拿去填贾家的坑！今天这事儿我跟你说清楚，要么你把钱收回来，要么咱们分家！”

“分家？”

傻柱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妹妹会说出这话。

“你跟我分什么家啊。你以后出嫁也是嫁出去。”

“那我现在还没嫁出去呢，我在家，爸也在这里呢。”

何大清叹了口气，看向何雨水，眼神里满是疼惜：“雨水说得对，这家，该分了。”

“不是，爸你一回来就分家，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怎么看？我回来已经打听过了，你是拎不清，但是你自己觉得很清醒。清醒的人是劝不动清醒的人，你也有自己的工作，我不勉强，但不能让何雨水也牵连了，她就没过几天好日子。”

傻柱：“……”

这不是我想要的画风啊！

他走到何雨水身边，沉声道，“这些年我不在家，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你跟爸过，爸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这夹板气。”

何雨柱坐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东子呢，他公安，让他做个见证，老阎来写一封分家文书。”

曹振东倒是没什么意见，这时候分对何雨水有好处。

“那就分吧，等下你们去街道办分户。”

刘海中疑惑道：“没结婚能分户吗？”

“等，闹矛盾分家了就能分户，房子财产一起分！三大爷有经验啊。”

阎埠贵想骂娘了。

他和阎解成当初多少有演的成分，哪想到现在分开之后，越来越离心离德了。

…………

傻柱既不想真的去逼贾家皇家，又怕落个“不忠不孝”的名声。

但是他心里就是惦记着秦淮茹，爱情可以使人发狂，即便是暗恋单恋舔狗也一样。

分家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都在一个院里。

他都已经想好了。

他爸以后要是去保定，雨水要是嫁出去，这何家又是他自己。

这年头除了房子，也没多少家当可分的。

阎埠贵在写，何大清在说，曹振东在边上见证。

“三间半房子，傻柱分靠西边的一间半。其他两间给雨水。”

那半间其实是耳房，不过因为这边有个去后院的过道，就显得小了些，是何家的厨房。

‘爸，我是儿子啊，我一间半？”

“还知道我是你爸啊？我不要留一间吗？”

“那为什么给雨水。”

“补偿。我带你学了厨艺安身立命，我什么都没教她。也许有一天她会给我养老，你不一定。”

傻柱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是我儿子。我懂你啊。我能为了寡妇不要家里，你也一样。所以，我不指责你，分开过就是了。”

众人差点笑出来。

何大清还真坦诚啊，不过知子莫若父，他说的还是有道理。

何家的事情没什么争议。

有大清压着呢，他说分，那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得分。

财产上也没争执，当初寄给易中海的抚养费，分了一半出来给何雨水。

至于傻柱自己的那份，要怎么处理……何大清都不想管了，他能叫醒一个迷糊的人，但是却叫不醒一个醒着装糊涂的人。

曹振东都挺佩服何大清的，这事情干的干脆利落。

一来免得整个何家都被贾家拖进泥潭，二来也少了父子争执，兄弟翻脸。

“老何，你这就直接分家，傻柱不给你养老呢。”

“想养还是会养，不像养的……纠结有什么用。”

易中海脸皮抖了一下。

他最在乎的事情，何大清却这么看得开。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像块石头压在心上。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走进来，神色严肃：“易师傅？”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站起来。

“我是，王公安，谢公安，你们叫我？”

王光复认真说道，“前段时间有人报案称，在山上看到你推人了。那天你带着汤惠云聋老太太上山，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那天山上难道还有人？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嘴唇哆嗦着：“证人？不可能……我没推人……”

“是不是误会啊公安同志？”

傻柱下意识地想上前辩解，却被何大清一把拉住。

这踏马是要命的事，怎么还去辩解呢。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慌乱的模样，心里已然明了大半。

曹振东冷冷道：“易大爷，真没做过，就跟公安同志说清楚；若是做了，该承担的责任也跑不了。”

这事儿他着相有怀疑。

但是他没去查，因为王光复和谢石福乃至交道口派出所都在查。

他要是把功劳收割了，就太恶心人了。

谢石福不再多言，做了个“请”的手势：“易中海同志，请吧。”

易中海僵在原地，看着围观过来的街坊邻居，脸上火辣辣的。

虽然大家没说话，但是涉及命案，大家心里肯定怀疑了。

“那……请政府还我清白。”

这是易中海最后能喊的了，出门前也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推人。不会就是推聋老太太和汤惠云吧。”

“这么说，她们两个不是自己失足摔下去。”

“太可怕了，那可是两条命啊，易中海怎么出的了手。”

“有可能，公安都说找到目击证人了。”

早上的风吹得很乱，扰着各人的心思，也预示着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