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么说的话，我好像大概能明白一些了。”

“是的，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森林号量子计算机聚集于这个区域的计算，进行更高精度的扫描。”

“没错，接下来的话，我们布置要计算L(E，1)的值，还需要计算L函数在临界点处的曲率，也就是二阶导数的信息。”

确定了这些安排后，徐瑞团队重新开始了新的实验。

而接下来的实验结果，也很好的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只见在参数空间之中，那些L函数平坦的曲线，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分形边界。

看着这幅非常惊人的图像，徐瑞也不禁有些惊叹的说道：

“这……这是相变边界！你们看，BSD猜想中那些不好处理的高秩情况，都落在其中的一条边界上面。”

在这条边界的两侧，表现出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其中的一侧，椭圆曲线是非常普通的，而另一侧，L函数却表现得异常的平坦。

就算是对数学并不算了解的人，看到这样的图像，也足以看出这其中一定是存在着一些重要的性质的。

这时，林嵩也来到了屏幕前，有手指触摸起了这条分形边界。

“这是自相似……在不同的尺度上，图案其实是重复的，这意味着这个现象的数学规律，具有尺度不变的性质。”

听着徐瑞和林嵩的讨论，雷晨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

“你们说的我大概能够理解一些，不过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接下来又要做些什么呢？”

王峻和胡伟同样也有着类似的感觉，对于这种数学类型的研究，他们能够大概跟上就非常不错了，很难做到非常透彻的去理解，更别说是走在研究的前面了。

“别着急，我这就具体的讲解一下。这是L函数的狄拉克方程，我将L函数看作是某个算术流形上的旋量场。这个方程的本征值，对应于L函数的特殊值……”

一边说着，徐瑞一边在白板上快速的书写了起来。

“而分形边界，则对应于这个狄拉克算子的谱隙闭合点。在这些参数之下，系统就会发生拓扑相变……”

林嵩也想帮助徐瑞去一起讲解一下，只是鉴于他的表达能力实在比较有限，便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补充方式。

倒是沈紫瑶有些看不下去了，在徐瑞说完之后，便马上补充道：

“简单的说，通过这个类比，我们可以总结出一个新的理论。椭圆曲线的BSD不变量，比如说秩、Sha群等等，都可以对应于某个拓扑量子场论的拓扑不变量。”

“没错，这个理论的确可以这样去表示。如果更具体的去解释的话，对于每条椭圆曲线E，我们都可以通过将E视为某个代数簇的雅可比从的界面，构造一个三维流形……”

徐瑞又在白板上写出了几个具体的性质，看完了这些性质，大家终于基本理解了徐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