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夜室定谋(1 / 2)景云龙
“哎呦!别掐!为夫是说…届时你姐妹若联手治我,为夫总得未雨绸缪…”
“我这就告诉霜儿,说她未来夫君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冤枉!为夫是想,凤凰窝里添只小莺雏,岂不更热闹?”
“热闹?我看你是想听二重奏!嗯…手拿开!”
“夫人误会了,为夫是怕你累着,想找个人分担…”
“分担?梅姐姐说得对,你就是想聚齐九音…召唤…”
“那靓儿可愿当领唱的百灵鸟?”
“我当啄木鸟!笃笃笃啄开你脑子,看看里面有多黄...”
“疼,轻点敲…”
“你摸我这里作甚?”
“忽然想起,得先把领唱的喂好,才有力气管教新莺…”
“你…!等妹妹过门,我定要…”
“定要如何?”
“教她咬你左耳!我咬右耳!…嘶你轻点!”
“好好好…那为夫先预习下…左右逢源…”
“源你个大头鬼…你且先停下…”
“叫声好听的,便依你。”
“…好夫君!…”
“我耳背,听不见。”
“好哥哥…好哥哥…真不行了…”
“最后三声‘好夫君’,换明早替你画眉?”
“一声!…混账好夫君!…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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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曹丕私宅密室。
炭火将尽,余温犹存。
曹丕屏退左右,只留张韬与一名黑衣客。
“公子,”张韬低声禀道,“此即吴郡行刺未果,负伤遁走的史阿。其师王越,乃陛下昔年剑术师父,宫闱第一剑。”
曹丕目光如刃,审视着史阿。
虽黑袍覆体,难掩伤痕累累,面色苍白,然脊背挺直,眸底不屈之色未消。
“王越先生高足,果然不凡……”他声线冷涩。
“吴郡动手,可曾泄露行藏?曹子修或江东方面,是否已窥破你之来历,乃至追索到陛下或尊师王越这条线上?”
史阿强提精神:“回公子,我当时蒙面出手,一击不中,立时远遁,未曾与曹昂及其护卫纠缠。赵云赶至时,我已借乱脱身。至于江东……”
他略顿,“彼等忙于追凶自辩,未必有余力深究我之根底。曹昂或疑幕后有人,然我之具体身份,应未坐实。”
曹丕神色稍缓,眉间忧色未散:“与你同行的另一人……探报所言,似有一死士搏命相攻,悍勇非常?”
史阿低声道:“那是王贲。徐他之徒。与其师一般,恨曹子修入骨,此番亦是奉密诏行事。他……”
声转沉痛,“为断后,与我分道撤离时,为赵云掷枪所创,肩胛骨恐碎,遁走时血迹昭然。依阿之见,此人怕是凶多吉少,纵未当场就擒,行踪亦已败露。”
“王贲……徐他的徒弟。”曹丕眼中寒芒一闪。
史阿见曹丕沉吟,心疑未去,直言相问:“敢问公子何人?”
曹丕冷然道:“曹丕,曹子桓。”
史阿身形微震,目光惕然,“你……是曹子桓?曹昂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