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一十章 最后的冲锋与回归(求月票!)(1 / 2)努力的西西弗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那是什么鬼东西!”一名脸上还带着少年稚气的新兵,即使身处路明非领域中依然控制不住地失声惊呼。

他的瞳孔因极度惊骇而放大,死死盯着那两辆喷吐黑烟的钢铁巨兽。

“别慌!”路明非厉声喝道,同时将自身的领域扩大,使周围士兵的肾上腺素分泌再次加快。

“机枪!集中火力打它的观察孔和履带!奥托!带人去侧面,找机会用手榴弹!”

命令下达得迅速,但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英军步兵显然是以坦克为核心组织进攻的,他们紧跟在坦克后方或侧翼,利用这钢铁巨兽作为移动掩体,稳步推进。

坦克上的机枪也开始喷吐火舌,子弹打在堑壕边缘,溅起一串串泥浆和碎石,压制得守军几乎抬不起头。

前面共有两辆坦克,而且还是两种不同型号的,一雌一雄,雌坦克装备了六挺重机枪,雄坦克则装备了两门57毫米炮和四挺重机枪。

两辆坦克的火力强大无比,再加上后面跟随的英军,基本上没有人可以靠近坦克的周围。

路明非的怨灵之枪不断轰鸣,.460口径的子弹打在坦克倾斜的装甲上,发出铛铛的巨响,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

他的领域全力展开,肾上腺素在士兵们血管里奔流,强行驱散着面对未知怪物的恐惧,但也只是让他们能在火力压制下勉强还击,延缓坦克的推进速度。

天空中的缠斗也到了白热化,恺撒的红色福克如同猎食的鹰隼,死死咬住一架BE2战斗机,几次险之又险的咬尾射击,终于将其一侧机翼打断。

那飞机冒着黑烟螺旋下坠,但几乎同时,另一架英军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直扑恺撒。

恺撒猛地一拉操纵杆,福克战机以近乎失速的惊险角度向上急转,避开了致命的偷袭,一个惊险的半滚倒转,反咬住了那架偷袭者的尾巴,又将那架飞机给击落。

急促喘息间,恺撒瞥了一眼地面,看见两辆坦克正如同楔子般嵌入普鲁士防线,路明非他们的阵地岌岌可危。

“该死……”恺撒咬紧牙关,他知道地面部队需要支援,他猛的一推操纵杆,战机朝着那两辆坦克俯冲而去,机头的两挺机枪对着坦克后方的步兵队列猛烈扫射。

子弹如同死神镰刀般犁过地面,将一串英军士兵扫倒,暂时打乱了他们的跟随节奏。

但这无疑是极其危险的举动,坦克附近的地面火力异常密集,一串高射机枪子弹擦着恺撒的机翼飞过,留下几个惊悚的弹孔。

路明非看到了俯冲而过的红色战机,心脏猛地一紧。他明白恺撒是在用命为他们争取机会。

不过他们的武器都没有办法破开坦克的装甲,如果近距离用集束手雷去炸的话,无疑是用人命去填。

“汉斯中尉!营部下令!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英军突破这里!”这时一名传令兵骑着马来到路明非他们这喊道。

路明非看着那匹马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在实行前他对着另外一边的奥托喊道:“奥托!接下来你就是代理连长!指挥接下来的战斗!”

路明非的喊声让奥托猛地一怔,代理连长?这意味着……

没等奥托反应过来,路明非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名刚刚传达完命令正准备掉头离开的传令兵。

“下来!”路明非低吼一声,几乎是用蛮力将惊愕的传令兵拽下马鞍,自己翻身而上,同时还将那名传令兵身上的那把上好刺刀的步枪给拿在手上。

“连长!你要干什么?!”卡尔看出了路明非的意图,惊恐的说道。

“奥托!卡尔!我相信你们!就像你们相信我一样!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带着其他人活下去!”路明非大声喊道,同时将手腕上那块赫尔曼传给他的腕表扔向奥托的方向,这块坚固的腕表,就像是一种精神传承一样。

随后他猛地一夹马腹,并且用枪托狠狠拍在马臀上。

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撒开四蹄,朝着那两辆正在肆虐的钢铁巨兽,迎着枪林弹雨,发起了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掩护连长!!!”奥托瞬间明白了路明非要做什么,眼眶通红,嘶声咆哮着。

他端起一挺轻机枪,疯狂地朝着坦克和后方的英军步兵扫射,试图为路明非吸引火力,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卡尔和其他士兵也红了眼,不顾自身安危,拼命开火,压制两侧的敌人。

路明非伏低身体,紧贴马颈,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子弹嗖嗖地从身边掠过,打在泥土里,溅起尘柱,打在马匹身上,带出血花,战马哀鸣着,但仍在狂奔。

此时的路明非已经将领域收回全部倾注在身下的战马内,战马的肾上腺素飙到极限,速度已经快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天空中的恺撒看到了这一幕,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路明非!你他妈疯了!!”他在驾驶舱里怒吼,却无能为力,他正在被两架新赶到的英军战机缠住,自身难保。

而路明非的目标是那辆装备了57毫米炮的雄坦克,它火力更强,威胁更大。

他眼中的黄金瞳燃烧到了极致,璀璨得如同正午的太阳!

言灵·鬼胜,毫无保留地完全爆发,磅礴的力量感瞬间充盈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呻吟中膨胀,骨骼发出细微的爆响,血管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凸起。

所有的痛觉被彻底屏蔽,所有的杂念被焚烧殆尽,脑海里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破坏意志和那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那就是……

刺穿它!!!

战马的肌肉在极限催动下贲张,每一次呼吸都如同风箱,口鼻喷出血沫,但速度却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它近乎笔直地,迎着雌坦克泼洒出的机枪火网,撞向雄坦克。

这超出了所有英军士兵的预料,他们见过不怕死的,却没见过这样决绝到仿佛主动拥抱死亡的。

雌坦克的机枪手拼命扫射,子弹擦着路明非的耳边飞过,打穿了军装,带出灼热的血痕。

战马的脖颈,侧腹爆开一团团血花,但它仍在冲锋,用最后的力量,将路明非送到了距离雄坦克的面前。

路明非手持那杆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当代的堂吉诃德,又像扑向巨龙的勇士,将全身力量全部凝聚在枪尖一点。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放缓。

他能看清雄坦克装甲板上粗糙的铆钉,能看清侧面一挺机枪枪口转动的轨迹,能感受到身后追命而来的子弹破风之声。

他将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意志,所有对这个战场的复杂情感,对这场无尽战争的厌倦与抗争,都化作了这舍命一击!

在鬼胜和身下战马的加持下,路明非这一刺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

刺刀并非刺向厚重的正面装甲,而是精准无比地对着一个相对薄弱且有观察缝隙的地方,狠狠刺了进去。

观察窗内,那名正紧张操作着方向舵,满脸油污的英军坦克驾驶员,连惊愕的表情都未曾完全浮现,眉心便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血洞。

同时雄坦克猛地一震,一阵好像内部齿轮卡死,连杆断裂的怪异巨响从坦克内部爆发出来

炮塔的转动瞬间变得卡顿,原本正要转向路明非的炮口歪斜地停在半空,一侧的履带也仿佛失去了动力,开始不规则地空转打滑,车体在原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转动倾斜,如同一个喝醉的钢铁巨人。

它顿时失去了大部分行动和攻击能力,这种早期坦克结构复杂,精密性差,十分容易出故障。

几乎在完成这惊世一击的同时,路明非的身体也重重摔落在坦克旁边,溅起一片泥泞。

雌坦克的机枪子弹如同风暴般席卷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将濒死的战马彻底撕碎。

路明非躺在冰冷泥泞中,大口喘着气,但是一切还没结束,他猛地翻身,重新站了起来,鬼胜的效果还在持续,让他无惧任何痛苦。

他拔出腰间的工兵铲如同神魔一般挥动,短短几个呼吸间,雄坦克周围便再无能站立的英军。

沾满新鲜血液和脑浆的工兵铲斜指地面,路明非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穿透渐渐弥漫的战场烟尘,牢牢锁定了不远处那辆仍在倾泻火力的雌坦克。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调整呼吸,他微微屈膝,沾满泥血的军靴猛地蹬地,脚下的泥浆被踏出一个浅坑。

他整个人,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凶兽,拖着伤痕累累却杀气冲天的身躯,手持那柄滴血的工兵铲,朝着第二辆钢铁巨兽,发起了第二次的死亡冲锋!

-----------------

“恺撒·加图索……没想到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也会出现在这片战场上。”汉高拿着望远镜看着空中不断的将英军飞机击落的红色福克战斗机,喃喃自语道。

他之前看报纸的时候就认出了恺撒,毕竟那可是加图索家的继承人,而且他可不记得索姆河上空出过什么开红飞机的战争英雄,只有可能是和他一样穿越来的。

本来他在主持完一场北美混血种家族的会议后想要回去休息的,但转眼的时间他就出现在了一战的战场上。

他和其他来到一战的混血种可不一样,他可是货真价实从这个时代一直活到二十一世纪的老怪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甚至,世界最秘辛的事情他都知道不少,但是这样的场面他还真没有见过。

他瞬间就意识到这种力量的伟大,这早已超越了已知龙族力量的范畴,甚至超越了那些被埋葬在历史尘埃中的禁忌炼金术。

这是真正的神之力。

但他不知道这里是真实的历史,还是一个可以随意涂抹的平行世界。

汉高最初急切地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去联系这个时代他已知的混血种家族,甚至尝试寻找这个时代的自己,但是一切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

而且他也被束缚在战场上,没有办法前往其他地方。

不过,他也并非全无收获,在一次小规模的遭遇战中,他解决了一名同样来自未来的东瀛混血种,在对方咽气的瞬间,汉高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涌入自己衰老的躯体。

同时,一些破碎的画面,零散的记忆碎片,也强行挤入了他的脑海,他知道了远在东瀛的混血种组织,蛇歧八家的一些秘密。

掠夺!

这个词瞬间钻入汉高的意识,杀死其他被投入这个战场的混血种,不仅能够掠夺对方的生命力更能直接获取对方的记忆与秘密。

那种生命力注入后,躯体重获活力的美妙感觉,记忆碎片带来的信息价值,让他那颗早已沉寂许久,属于猎食者的心脏,再次有力地搏动起来。

衰老是顶级混血种也无法完全抗拒的宿命,力量会随着时间流逝而缓慢衰退,但在这里,似乎存在着另外一条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