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来？”薇拉问。

火狐凛点头。

“有机会。”

千岛纱夜冲顾晓云和风萧萧摆摆手。

“新人。好好干。”

顾晓云点头。

风萧萧笑。

“会的。”

两边分开。

薇拉和千岛纱夜往另一个方向走，消失在暗红色的夜色里。

火狐凛转身。

“走吧。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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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绯夜站在黑城区街道中央。

周围很安静。刚才那片街区刚死了十几个中产阶级——那些被她用美色勾进酒吧的男人。尸体还躺在包厢里，血已经凝固了。

绯夜甩了甩手。

丝线收回指尖。

腰间那把武士刀微微震颤了一下——鬼魙在表达某种情绪，可能是无聊，可能是满意。

利百加站在三米外。

她始终和那片街区保持距离。

绯夜转身看她。

“走。回去。”

利百加没说话，只是跟上。

两人往机场方向走。

路上有人看她们。

看绯夜的粉色双马尾。看她哥特裙摆上沾的那一点血迹——很小，但仔细看能看见。

窃窃私语。

“那个……绯夜吧？”

“诺顿的女儿。”

“她旁边那个是谁？”

“不知道。一直跟着的。”

“听说她身边那个骷髅神……”

“小声点。”

绯夜停下脚步。

转头。

虹彩的眼眸扫过那群窃窃私语的人。

“喂。”

那群人愣了。

绯夜笑了。

那笑容很甜。

“你们在这儿悄声议论，不如直接大声说出来。在后面偷偷嚼人舌根可不是好事。”她顿了顿，“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群人脸色变了。

有人瞟了一眼她腰间那柄武士刀。

暗铁色的刀身在暗红色光里泛着哑光。刀镡处那三枚头骨化石，像三只眼睛，盯着他们。

没人再说话。

绯夜转身，继续走。

利百加跟在后面。

沉默了很久。

利百加开口。

“他们敢对鬼魙指手画脚。却不敢对黄道星指手画脚。”

绯夜没回头。

利百加继续说。

“因为他们知道黄道星强大。而鬼魙……新诞生的神，没有战绩，身高远远低于黄道星。在黄道星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她顿了顿。

“所以他们觉得不用怕。”

绯夜笑了。

“现代人愚蠢的一点。”

利百加没接话。

只是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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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候机大厅的屏幕还在播黄道星。那尊沉睡的泰坦悬浮在虚空中央，周围环绕着四十七颗冰封的星球。画面缓慢旋转，配着舒缓的音乐。

绯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利百加坐在旁边，圣经摊开在膝头，嘴唇无声开合。

午夜航班。

人很少。

三小时后，光梭降落在白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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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

凌晨两点。

火狐凛站在门口。

顾晓云和风萧萧跟在她身后，打量着这栋巨大的建筑——灰白色外立面，落地窗透出温暖的黄光。

火狐凛推开门。

客厅里亮着灯。

绯夜刚进门，正把武士刀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沙发边。利百加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火狐凛走进去。

绯夜转头。

看到她身后那两个人。

虹彩的眼眸亮了。

“哟。新人。”

火狐凛让开，让顾晓云和风萧萧走进来。

“冷华首领派发的。给您的。”

绯夜绕着他们转了一圈。

顾晓云站得笔直。

风萧萧笑了笑。

绯夜停在他们面前。

“看来今后又有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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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普卢森堡。

靠近北非的地段。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亮着冷白色的光，照着墙上那些寻人启事。

更多了。

昨天两张，今天五张。

照片上的人笑着，日期很近。

远处，几个穿白袍的人影缓慢移动。他们抬着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朝北非方向走。

袍子很长，遮住脸。

看不清表情。

脚步声很轻。

消失在夜色里。

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

谁也不能为这个死去的人哀悼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