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钥匙的代价(1 / 2)5月圆的圆
检修口内漆黑,仅洞口暗红光映出锈蚀管壁。空气中灰尘、机油、金属锈蚀与生物腐败的腥气混合。
苏媛和葛老背靠管壁喘息两分钟,心跳与肺部不适才平复。外面怪物抓挠金属声渐止,似无法进入或被吸引走。
两人不敢放松,周明曾言此维修通道是“巡逻者”领域。葛老摸出无用手电筒,按开关仅微弱昏黄光闪烁几下便灭,此处空间侵蚀强,老式电池设备难维持。
“省着点用。”葛老低声塞回手电筒,掏出怀表。“镇魂涡”花纹散发微弱乳白光晕,仅照亮不到一米,还被黑暗吞噬。
“这地方……不对劲。”葛老压低声音,警觉道,“阴气重,老伙计都扛不住。”他晃怀表,光晕摇曳。
苏媛点头,侧写师敏锐让她察觉,此处黑暗似有质量,能吸收声音和光线,声响传不到两米便被吞没,只剩死寂。
她努力冷静,肾上腺素消退后疲惫疼痛涌来,脚踝扭伤加重,每动都疼,但她知此时不能喊疼。
“必须尽快找到观测站拿钥匙。”苏媛声音突兀,自己都吓了一跳,“周明说设备层有楼梯,得先确定方向。”
葛老借怀表微光打量,他们似在老旧垂直维修竖井,脚下钢格板锈蚀“嘎吱”作响,井壁粗糙布满霉斑暗红污渍,有管道电缆沿壁延伸。井壁每隔几米有U型钢筋作梯蹬。
“往下。”葛老指下方,“观测站在深渊‘岸边’,设备层在下。小心,梯子不知结不结实。”他率先转身,抓头顶钢筋梯蹬,踩下方另一根,钢筋落锈但承受住重量。
苏媛忍脚踝剧痛紧随,每下一步都刺痛,咬牙找落脚点。
竖井深不见底,怀表光晕仅照亮几米,再下是浓黑。他们缓慢下爬,光源是可能熄灭的怀表,声音是呼吸心跳和钢筋呻吟。
向下二三十米,空气更粘稠阴冷,腥气变浓,有甜腻腐烂水果味,井壁暗红污渍更多更新,有些还流淌。
“停。”葛老突然低声道,声音在狭窄的竖井里带着回音。
苏媛停下,顺着葛老目光,见井壁下方有个一米多宽、边缘不规则的洞口,露出断裂钢筋和破碎水泥,内部涌出黑暗和腐臭味。
“是通道?”苏媛低声问。
葛老侧耳倾听,洞口深处传来“噗叽……噗叽……”声。
“不是主通道。”葛老摇头,“像是硬挖的洞,可能是怪物,也可能是巡逻者。”
“绕过去。”葛老示意继续下爬。
两人继续下爬,十几米后,腐臭味更浓。井壁暗红色“污渍”似肉膜,会收缩蠕动。
苏媛感觉被四面八方注视,头皮发麻。
“葛老……”苏媛刚开口,葛老猛地竖食指噤声,压低怀表光晕。
“噗叽……噗叽……”声再次传来,源头似从多个方向。
葛老脸色极差,用口型说:“别动,别出声,别看。”苏媛僵硬点头。
“噗叽……”声更近,还飘来腥臭味。
苏媛瞥见脚下井壁上“肉膜”凸起变形,“长”出一只惨白浮肿的人手,距脚踝不到十公分。
苏媛血液冲顶又凉透,咬住下唇。这时,葛老使眼色,用脚尖轻点苏媛上方梯蹬。
苏媛明白意思,决定向上离开。但向上要经诡异洞口,离检修口近,留下面对井壁里的东西更惨。
没时间犹豫,苏媛示意后,手脚发抖缓慢上挪。每上移一寸,都感觉井壁惨白人手会抓她脚踝,腐臭味包裹,还能“听”到抓挠等声音。
葛老在下方,动作小心,怀表光芒压低。向上三四米,横向洞口又现,腐臭味浓郁,粘稠爬行声越来越近。
苏媛心跳加速,不敢看洞口,加快速度。突然,一滴腥臭液体滴落她后颈,如腐肉贴肤。她肌肉绷紧,僵在半空,感觉液体顺脖颈流淌。
她缓缓抬头,头顶破洞边缘,一张惨白浮肿、五官扭曲的女人脸倒吊探出,双眼黑洞,嘴角咧至耳根,露出黑牙龈与稀疏尖牙,用漆黑眼窝“看”她。女人脸连接的是蠕动、滴落黑色液体的血肉管道。那滴液体正是从“脸”嘴角滴落的黑色涎水。
“脸”无声开合,似笑似咀嚼,嘴角拉伸露出更恐怖“笑容”。苏媛恐惧淹没,想尖叫、想动却不能。
下方葛老脸色惨白,反应过来后掏出最后一张黄符,咬破舌尖喷血于符,朝那“女人脸”狠狠甩去!
“敕!”
葛老低喝,染血符纸飞出,无风自燃成橘红色火球,精准砸中“女人脸”。
“女人脸”无舌口腔爆出尖锐惨嚎,符火猛烈燃烧,伴着“嗤嗤”声和皮肉焦臭,“脸”扭曲抽搐,“肠子”甩动,黑色液体飞溅。
葛老冲僵在半空的苏媛吼“跑!!!”自己手脚并用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