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8章 想借命吗?(2 / 2)邪恶鹰嘴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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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头去找!路边摆摊的一个个问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找不到人,咱们谁也别想活着回去见老板!”

这群烂仔被逼急了,也顾不上腿软,一个个爬起来,凶神恶煞地冲回了码头。

一刻钟后,干货摊。

那个给陈九源指路的老伯,被两个大汉死死按在满是鱼鳞的案板上。

丧狗手里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咄的一声剁在案板上。

刀锋贴着老伯的耳朵。

“老东西,有人说不久前看到你和两个外乡人嘀嘀咕咕的,他们到底问了你什么?”

丧狗的声音阴森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老伯虽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但面对这群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阴邪气的亡命徒,还是哆嗦了。

“他……他们问哪里的地界邪乎…

…说是找个石匠……做阴宅生意……”

“石匠?邪乎?”

丧狗眉头一皱,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长洲的地形。

“具体在哪?”

“后……后山乱葬岗……大家都叫那人石疯子……”

“乱葬岗?石疯子?”

丧狗收起刀,脸上露出狞笑。

“好地方,真是个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他很清楚那地方,平时连野狗都不去,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兄弟们,抄家伙!去后山!老子这次非要把那两个扑街剁成肉泥!”

丧狗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杀向后山。

这次他学乖了,一路撒着纸钱,嘴里骂骂咧咧,硬是靠着这股子凶悍气,冲到了乱葬岗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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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长洲岛。

后山乱葬岗,连虫鸣都绝迹。

唯有海风穿过乱石堆,发出呜呜的声响。

石屋内漆黑一片,唯有那盏青铜灯的惨绿火苗在跳动。

夜间阴气盛。

雷火燥。

石九盘膝坐于雷击木前,手中摸着陈九源之前给的那块和田青玉牌。

“咔嚓!”

一声脆响传出,价值连城的玉牌被他毫不怜惜地硬生生掰断。

他拿起断裂的玉牌,在磨刀石上飞快打磨。

不过片刻,一柄边缘锋利的玉凿便在他手中成型。

“以玉为刀,土克水,亦能承火。凡铁遇雷必断,唯玉石能容。”

石九低喝一声,周身阴煞之气涌动,汇聚于双臂之上。

他那枯瘦的双臂竟在这一刻鼓胀起来,青筋暴起,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手中玉凿对着雷击木表皮,狠狠落下。

“叮!”

一声清越激昂的鸣响,好似金铁交击。

一小片焦黑的木屑崩飞。

就在玉凿触碰木身的瞬间,一串细密的银色电弧猛地从木心深处窜出,顺着玉凿直冲石九的手臂。

“哼!”

石九闷哼一声。

他的手臂颤动,那一缕护体的阴气瞬间被电弧击溃,但随即又疯狂反扑,将电弧包裹吞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这是雷火入体与阴煞对冲的征兆。

痛!

但这痛楚之中,却带着一股久违的温热生机。

“压住它!气机别断!”

石九厉喝,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淤积尸毒竟在雷火和阴煞交锋之际被逼出来。

陈九源目光微凝,体内风水师气机流转,顺着手掌渡入木身。

那原本狂暴无序的雷火之气,此刻变成了一阵阵汹涌的气息。

这些气息在木质纹理中横冲直撞,稍有不慎便会炸裂。

“给我稳住!”

陈九源在心中默念,操控气机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堤坝,将这些狂暴的气息强行引入预定轨道,避开石九刀锋的同时,却又借着刀锋之力淬炼木质。

石九压力骤减。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化作狂喜。

这年轻人的气机操控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手中玉凿翻飞,木屑纷飞。

随着外壳剥离,那股子霸道的雷火气息再也压制不住,开始向四周疯狂宣泄。

石屋内温度急剧攀升,空气扭曲。

而屋外的动静,也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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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外围。

丧狗带着几个手下,猫着腰在半人高的荒草里穿行。

夜里的乱葬岗阴森得吓人,偶尔还能踩到酥脆的白骨,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狗……狗哥,那……前面那是房子?”

三角眼指着前方,声音发抖。

在那片漆黑死寂的乱葬岗中,一座石屋正透出诡异的惨绿色光芒。

屋顶上空,隐隐有雷光闪动,把周围的坟头照得忽明忽暗。

“那风水佬肯定在里面!”

丧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戾:“搞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是在炼什么宝贝。”

“咱们悄悄摸过去,一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这次谁也别给老子掉链子!”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平地而起。

“呼——”

丧狗猛地抬头,只见四周那些原本死寂的孤坟堆里,冒出了一团团模糊的黑影。

那些黑影飘在半空,正受到石屋内雷火气息的吸引,发了疯似的朝着那座石屋涌去。

“这……这又是什么?”三角眼吓得枪都掉在了地上。

“狗……狗哥,咱们撤吧?这地太邪门了。”

丧狗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反手给了三角眼一巴掌:

“撤?撤你妈个头!

阿蝎哥的手段你不知道?

要是空手回去,咱们都得被扔进绞肉机里喂狗!”

丧狗这人就是头铁。

也是真的狗。

他心知自己是罗荫生养的一条哈巴犬,怎么吩咐都得拿命上,对他而言根本没退路。

丧狗死死捂住三角眼的嘴,把他按在草丛里。

他视野里,前方的石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在那漩涡中心的门口,坐着一个袒胸壮汉。

那壮汉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红光,手里提着斧头,宛如一尊煞神。

“是那个大个子!”丧狗认出了大头辉。

后面有人问:“狗哥,我们……我们还上吗?”

“上个屁!”

丧狗压低声音骂道,眼神闪烁。

“这时候上去,你是想跟那帮脏东西抢食?等着!让他们先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去捡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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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内。

陈九源额头见汗。

“稳住!要到了最关键的开眼了!”石九突然大喝。

他手中的玉凿已经磨损大半。

木尺雏形已现,长二尺四寸,宽三指,厚一寸。

暗合二十四节气,尺如短棍,类似打神鞭的变体。

通体暗红,表面天然雷纹密布。

但这还不够。

还需要最后一步——点睛。

石九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玉凿之上。

“以血为媒,引雷入煞!”

他手腕一抖,染血的玉凿狠狠刺入尺身最前端的天枢位。

“轰!”

一声闷雷在屋内炸响。

那截木尺猛地爆发出一团刺目的银光,将整个石屋照得如同白昼。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屋外那些原本畏缩不前的孤魂野鬼,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诱惑,发出一声整齐凄厉的尖啸,不顾一切地朝着大门口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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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门口的大头辉猛地睁眼。

他左眼赤红如血,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红芒。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鬼潮,大头辉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但他没有退。

他死死咬着牙,把恐惧强行压在喉咙里。

“我不怕你们!我不怕!”

大头辉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咆哮,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猛地站起,手中开山斧横在胸前,凭借着那一身旺盛至极的阳火,狠狠撞向了冲在最前面的鬼影。

“给老子滚!”

大头辉这一吼,带着他在销魂鬼船上磨砺出的杀气。

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游魂,被这股带着阳刚血气的声浪一冲,竟然直接溃散成了青烟!

但鬼魂数量太多了。

后面的重重鬼影踩着前面的青烟,继续往里冲。

一只长舌鬼伸出利爪,抓向大头辉的肩膀。

大头辉痛叫一声,反手一斧头劈了过去。

虽然斧头劈了个空,但他身上那股烫人的阳气却把那只鬼烫得滋滋冒烟。

他就这么如同一尊发了狂的门神,一边惨叫,一边挥舞着斧头死死堵在门口,一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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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丧狗已经看傻了。

他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个大个子,在跟空气打架?

不,不对。

随着大头辉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怒吼,空气中都会爆出一团团黑雾,还会传出诡异的惨叫声。

虽然看不见具体是什么玩意....

但那种激烈的碰撞感,那种拳拳到肉的冲击力,让丧狗这种亡命徒都感到胆寒。

“这他妈……这还是人吗?”

丧狗咽了口唾沫,看着大头辉那仿佛笼罩在红光中的身影。

“是神打?还是茅山术?”

“这人身上有光……狗哥,那是真气吧?像戏文里唱的那样?”

“闭嘴!撤!”丧狗当机立断。

他虽然又阴又狠,但不蠢。

这种局面,根本不是几把猎枪能解决的。

那屋子里的人,不管是那个风水佬,还是这个大个子,都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这根本不是凡人的战斗。

“他妈的,这活没法干!

就是回去被罗老板弄死,也比在这死的不明不白好.....”

丧狗带着人,灰溜溜地从乱葬岗另一侧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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