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魂穿以来第一次爽爆啦!!(1 / 2)邪恶鹰嘴桃
子时,夜雨凄迷。
九龙城寨那错综复杂的楼宇间,寒气随着雨丝渗入骨髓。
当炮仔和他的弟兄们将最后一块掩盖痕迹的垃圾丢在井盖上,旋即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后,这座罪恶之城的地下水道,正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质变。
陈九源彻夜未眠。
他独自一人登上了城寨边缘一栋烂尾楼的最高处。
这里原本是某个富商妄图在城寨边缘修建的洋楼。
因风水冲煞和资金断裂而废弃,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水泥框架,四面透风。
却是城寨内难得的制高点。
可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灯火。
冷风卷着雨雾扑面,吹得他单薄的长衫猎猎作响。
陈九源盘膝坐于满是积水的楼板之上,面前摆放着一只罗盘。
周围用狼毫毛笔蘸着朱砂,在湿润的水泥地上勾勒出一个简易的八卦阵。
陈九源心中暗道:
虎哥他们能做的物理准备都已做完,剩下的就看自己这法术炮台的输出了。
陈九源伸手摸了摸胸口。
那里贴身放着几张清心符。
这年头搞风水斗法,拼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后勤补给。
幸亏老子有挂,不然光是这波消耗就能把我抽成人干。
他收敛心神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将风水师命格的特性催动到极致。
望气术,发动!
寻龙尺,发动!
视野骤变。
原本漆黑的雨夜在他眼中褪去色彩,化为黑白灰三色的线条世界。
远处避风塘方向的地下,那条被炮仔堵住的主排污渠中,浑浊的黑气正在疯狂积蓄。
而在城寨纵横交错的污水渠中,那些黑灰色的郁结之气——
九龙城寨数十年积攒的怨气、病气、死气,此刻受地势与阵法牵引尽数向那个堵塞点汇聚。
那是一个巨大的熔炉。
熔炉底部,是蛰伏已久的百足穿心煞地底阴邪,以及太岁被破后四散的腐败残秽。
三者在污水的搅动下发酵膨胀。
“咕噜……咕噜……”
地下暗渠中被堵住的水位不断攀升,压力指数级增长。
那道由鲁班堂前辈用假封之法所砌本就留有活口的砖墙,在巨大的水压和气压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砖石摩擦,灰浆崩裂。
“咔嚓——”
一声脆响,砖墙轰然洞开。
积蓄已久的黑色浊流寻到了宣泄口,猛地从决口处喷涌而出。
它不再是散漫的浊流,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赋予了骇人的动能,更裹挟着一股能污染神智、败坏气运的阴毒之气.....
......沿着那条废弃了数十年的备用泄洪道,朝着添马舰海军基地的方向狂飙而去。
“来了!”
陈九源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
他面前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颤动旋转,最终死死钉在东南方——
添马舰海军基地的位置。
“礁石坚不可摧,硬冲只会自取灭亡。”
陈九源思维无比清明,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阴图上的地质结构。
“但再坚固的物体也有其结构上的薄弱点,也就是所谓的应力集中区。”
只思量了片刻,他眼神转为决绝。
只见他陡然咬破舌尖,一口带着阳火气息的精血喷在罗盘之上。
“呸!”
陈九源心里暗骂:
每次都要咬舌头,这设定真是反人类,回头得在功德商城里找找有没有自动采血针之类的法器,太费舌头了。
“滋——”
罗盘表面发出一声轻响,血珠迅速渗入铜盘的刻度之中,泛起妖异的红光。
“天地为盘,气脉为弦,以我神意,引煞为锥,破邪穿心!”
他并起剑指,虚点罗盘。
另一只手则掐出一个玄奥的法诀。
识海深处的青铜镜上,布局者命格散发出微光。
小幅度加持的运筹帷幄被动特性,被催动到了极致。
他正利用风水师命格对地气的感知,以自身精神力为杠杆,将那股狂奔的毒煞之气强行压缩,凝聚成一根高速旋转的无形毒锥。
几乎在同一时间,脑海深处的青铜镜镜面兀地泛出强烈红光,紧接着一行古篆悠然流转:
【提示:宿主消耗大量心神,引导阴邪毒煞攻伐,煞气剧烈反冲自身,煞气值+6!】
【煞气值:8(+6)】
青铜镜提示浮起瞬间,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顺着无形的精神联系,凶猛反噬而来。
“噗——”
陈九源身体猛地一颤。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洒在面前的罗盘之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警告:宿主煞气值已达临界点(8/10),神魂受煞气严重污染,请尽快清除!】
陈九源眼神一凛,早有预料。
借助命格之力,远程操纵庞然煞气本就是逆天之举。
这代价在预期之内。
满负荷运行的显卡,温度过高是必然的,关键要看散热系统能不能跟上。
“氪金玩家无所畏惧。”
心念电转间,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清除煞气。
【是否消耗24点功德值,清除全部煞气?】
“是!”
【功德值:33】
【煞气值:0】
一股暖流自青铜镜中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功德所化生机,只数息时间便将那股侵入神魂的阴寒之气驱散。
陈九源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丝血色。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口气必须出。是时候给这群该死的鬼佬一点土特产尝尝了。”
巨大的代价,换来的是极致的破坏力。
地下深处,那根无形的毒锥在陈九源的操控下,疯狂钻击在阻隔两段管道的巨型礁石之上。
并非物理层面的碎裂,而是煞气层面的腐蚀。
坚硬的岩石表面迅速发黑,石屑剥落。
内部结构在无形力量下软化崩解!!
不过短短数分钟,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被硬生生蚀穿。
紧接着,携带着恐怖动能的污水洪流,狠狠撞在这个新出现的缺口上。
“嘭!!!”
一声沉闷巨响从地底传出。
压缩到极致的水压,将这个孔洞瞬间撕裂成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股夹杂着城寨数十年污秽的污水,从那个被强行撕开的豁口中喷涌而出。
黑浊污水携带着阴煞毒气,强行灌入了属于英国皇家海军的排污管道系统!
那条原本只是单向流出的管道系统,瞬间遭到了高压的逆向冲击。
两条本不相干的地下管道......
在这一刻,被陈九源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强行嫁接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跨越阶级的友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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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英军驻香江添马舰海军基地。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嘹亮的军号声划破宁静。
高大的旗杆上,一面崭新的米字旗正迎着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冉冉升起。
营区内,数百名水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进行晨操。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汇聚成一股充满肃杀之气的铁流。
这股军煞气息笼罩在基地上空。
彰显着皇家海军不可侵犯的体面与威严。
然而今天,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
正在领操的海军陆战队中士约翰,总觉得今天的空气比往常要湿冷几分,后颈窝里总有凉飕飕的感觉。
仿佛有人在对着他的脖子吹气。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空无一人。
身后只有队列整齐的士兵。
但他们的脸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模糊,眼神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呆滞。
动作虽然整齐,却透着一股僵硬的机械感。
“错觉吗?”
约翰嘟囔了一句,继续喊着口令。
但他没发现,往日里雄壮的口号声,今天听起来竟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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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盥洗室。
海军上尉查尔斯·埃文斯正对着镜子,用剃须刀仔细刮着下巴上的胡茬。
他心情不错,昨晚在俱乐部的牌局赢了不少。
他吹着口哨拉开一个隔间的门,坐上光洁如新的进口陶瓷马桶。
他拿起一份当天的《泰晤士报》,准备享受清晨的宁静时光。
按下冲水阀。
预想中清脆的漩涡水流声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马桶深处传来的一阵古怪沉闷的咕噜…咕噜声。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巨兽在吞咽。
又像是地狱深处的沸腾。
埃文斯上尉的口哨声戛然而止。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向马桶内部。
下一秒,一股散发着剧烈腐烂气息的黑色液体,以一种喷射的姿态从排水口飞速倒灌上来!
液体中甚至夹杂着类似头发丝的黑色絮状物.....
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软体组织,在浑浊的液体里翻滚蠕动。
“噗——”
污物飞溅。
几滴黑水落在了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发出了轻微的滋滋腐蚀声。
埃文斯上尉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瞬间转为惊愕。
最后定格在极致的恶心与恐惧上。
“Oh, bloody FXXKING HELL!!!”
他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马桶上弹起。
裤子都来不及提好。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盥洗室。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五分钟后,士兵营房的公共厕所内,恐慌和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十几个厕位无一例外地向外喷涌着黑黄相间的浓汤。
一股尸体腐败、排泄物发酵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浓度之高,几乎肉眼可见。
更可怕的是那股随之而来的阴煞之气。
几个正在洗漱的水兵,忽然毫无征兆地开始互相咒骂。
“你刚才是不是瞪我?”
“瞪你又怎么样?我想杀你很久了!”
平日里关系不错的战友,此刻双目赤红,为了一点水渍溅到身上这种小事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