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正面对抗?抓捕归案(1W)(1 / 2)洛克菲铭
具东民说的也太好听了。
而且连他看向李武哲的眼神,都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的疑虑和担忧,都被坚定的支持所取代。
李武哲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他对原因心知肚明。
这就是韩半岛,或者说世界上政客们的一贯作风。
郑吉兴补充了一句,“武哲,你这些天做得对,如此丧心病狂、罔顾法纪,若不严惩,国法军规何在?”
两人也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姜成国这是自己作死,又撞到了卢总统的枪口上。
现在证据确凿,他们必须站在李武哲这把卢总统的刀这边。
不仅要支持,还要大力支持!
这可不仅仅是维护正义,也是他们自身摆脱干系、还借此立功的最好机会!
“你放心!”
具东民斩钉截铁道:“后续所有法律程序,需要协调的资源,我们都会全力支持。”
“这个案子,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一定要办成铁案。”
“姜成国绝对不能再放出去,绝不能让这等害群之马玷污军队的声誉!”
宪兵监可不是陆军的宪兵监,而是三军的宪兵监。
李武哲没给他们看的证据里,海军空军也有被掩饰的案子。
身为检察长的郑吉兴,现在也连忙表态。
“武哲,你尽管推进下去,确保审讯和后续起诉环节万无一失就好。”
“姜成国,他这次插翅难逃!”
郑吉兴是真带点恨的。
姜少将以前在他面前,可是颐指气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宪兵监少将了不起?
我陆军检察团检察长就算是准将又怎么样,这次你不还是要栽在我们陆军检察团手里?
看着两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李武哲面上露出如释重负和感激的表情。
“有二位检察长支持,我就放心了。”
送走两位跟打了鸡血、急于去向卢总统、国防检察团总长具仁焕表现坚定立场的上司。
李武哲关上门,拔下那个移动硬盘收好。
他倒是没想到,第一个咬饵的,是自己两位上司。
想来今天,还会有更多想要对姜成国落井下石的人,打来电话。
确实不出李武哲所料。
他办公室的电话,还有自己的办公手机,在姜成国被捕后的几个小时里,几乎成了热线。
铃声几乎一直在响。
来电者身份各异。
有来自国防部其他部门的‘关切’询问,还有其他军种检察系统的同行。
当然...
也不是全部都是想害姜成国的,还有几个听上去背景深厚,想试图充当说客的家伙。
这些人措辞委婉,一直在旁敲侧击,试探李武哲的口风。
想要摸清他手中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姜成国的证据。
以及此事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面对这些试探和游说。
李武哲保持着冷漠。
他没跟这些人透露任何案情细节,也不对姜成国做出任何讲情义的表现,只是用官方辞令应对。
“案件正在依法调查中,一切以证据为准。”
“感谢关心,但侦办细节不便透露。”
“我只是在执行职责,依法办事,不存在个人好恶。”
李武哲向外界传达了态度,他坚决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求情和交易。
而且还反复强调依法办事、证据为准。
隐隐透露出,此案并非他个人意志所能左右。
没有人对李武哲的话嗤之以鼻。
说情的人心头一沉。
一时间,姜成国完蛋了的言论,开始悄然流传。
原本一些还在观望、甚至想帮姜成国说话的大人物,也开始悄然退缩。
没必要的事。
各种电话攻势稍歇不久。
姜成国的律师找上了门。
他是姜成国长期合作的军方律师,姓朴,在军法界颇有些名气,以手段灵活、关系通达著称。
朴律师没有预约,直接闯进了李武哲的办公室。
门外的赵南庆被李武哲提前通过气,不过见他这样,还是试图阻拦,将他拉回去。
却被李武哲抬手制止了。
“李武哲副团长!”
朴律师站在办公室中央,他是来抗议谈条件的。
“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姜成国少将,对特别搜查团...不,对你采取的逮捕提出抗议!”
他皱着眉,“李副团长作为军检察官,肯定知道军事刑事诉讼法的规定。”
“你这样对将级军官采取强制措施,必须出示充分、确凿的证据,并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
“你所谓的确凿证据在什么地方?为何至今不向当事人及其辩护律师出示?”
“这种秘而不宣、先行抓捕的行为,是严重的程序违规!是对我当事人合法权益的粗暴侵犯!”
他义正辞严,试图从法律程序上找到突破口。
但说白了。
也是来帮姜成国试探口风的。
姜成国和律师,现在还有点拿不准,李武哲手里到底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或者拿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虚张声势?
还是真掌握了关键证据?
“我要求,”朴律师加重了语气,目光逼视着李武哲。
“李副团长,你们特别搜查团,要立刻出示逮捕姜成国少将的全部证据!”
“否则,我将向国防检察总长,乃至更高层投诉你滥用职权、非法拘禁。”
“还要要求你为此承担法律责任!”
办公室里变得紧张起来。
赵南庆和安佑锡站在一旁,面露忧色。
理论上讲,朴律师的指责并非全无道理。
在证据未完全明朗前就逮捕一位将军,确实容易授人以柄。
李武哲很平静,他上下打量了朴律师,带着轻蔑。
“朴律师。”李武哲开口了,“你这么急着跳出来,姜成国付了你多少钱?”
这句话跟一刻响亮耳光一样,直接扇在了朴律师的脸上。
朴律师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声音拔高。
“李武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对我职业操守的污蔑,我是依法为我的当事人辩护!”
拿归拿,可这是司法的潜规则。
你他妈拿出来说事又是什么意思。
朴律师觉得李武哲是神经病。
“辩护?”
李武哲恍然大悟,“那就是拿了不少。”
朴律师双眼睁大,嘴里嘟嘟囔囔说了一大通,“律师本就该收诉讼费...”
“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李武哲摇头,“是想借着辩护的名义来探听虚实。”
“是想帮你那位当事人,争取时间销毁更多的证据?”
李武哲呵呵笑着。
“你这么笃定我拿不出证据,是不是姜成国告诉你的?”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李武哲手里没什么真东西,就是虚张声势,先把他抓起来再慢慢找证据?”
朴律师瞳孔一缩。
李武哲的话,还真是戳中了他和姜成国之前的谈话内容。
这让他内心刚因为姜成国的话,建立起来的自信,都动摇起来。
难不成李武哲真掌握了什么?
不过他好歹是经验丰富的军律师。
朴律师迅速强压下心中不安,色厉内荏反驳。
“胡说八道,我这完全是基于程序提出质疑!”
“李武哲副团长,你不要转移视线,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违规!”
李武哲看着他这外强中干的样子,懒得再与他多做口舌之争。
不是什么重要货色。
李武哲挥了挥手,跟驱赶恼人苍蝇一样。
“证据到了该出示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示。”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如果对我的办案程序有异议,欢迎你向陆军检察团的监察部投诉。”
“....”
我投诉你个...
朴律师气抖冷。
我向陆军检察团投诉?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傻子?
他指着李武哲,还想再说什么。
不过看到李武哲那没什么温度的眼神,旁边还有赵南庆和安佑锡不善的目光。
朴律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狠狠瞪了李武哲一眼,撂下一句话,然后怒气冲冲而去。
“李副团长,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看着律师消失在门口,李武哲脸上轻蔑之色更浓。
这种程度的挑衅,不过是困兽犹斗的徒劳挣扎。
李武哲不在乎对方是否去投诉。
郑吉兴和具东民,都已经站在了自己背后。
而宪兵监监长崔泰浩中将和陆军参谋总长南在俊大将,也根本没有收到姜成国的求救。
爱投诉就投诉。
管他这那的。
程序上的小瑕疵,动摇不了大局。
离开陆军检察团的朴律师,在不安和愤怒的驱使下。
立刻开始寻找其他可能的突破口。
他先去找了姜成国的心腹副官金安河。
金安河作为姜成国最信任的身边人,或许知道更多内情。
他的想法是对的,可惜并不知道,他寻找的这位关键人物,早已在李武哲的威逼利诱下,调转了枪口。
“朴律师,”金安河和朴律师一见面,态度十分恭敬。
让朴律师很舒服。
这才正经的校级军官。
李武哲一个中校,竟敢那样轻视他!
“金副官,”朴律师盯着金安河。
“我知道姜将军肯定让你帮他做其他事,这次过来找你,是想向你再确定...”
“特别搜查团,李武哲那边...真的没有掌握任何实质证据?”
金安河微微低头,不让朴律师看清自己的眼神。
“是,不过李武哲那边,很可能有人证。”
“不然他绝不敢这样做。”
“人证?”朴律师恍然,他沉思了好一会,微微点头。
“人证好办,空口白话,人证是最好搞定的。”
他又问了些问题,金安河都有真有假回答了他。
“你继续完成姜将军交给你的事情,其余事我自有安排。”
朴律师才满意离开了。
当天下午,被李武哲授意的金安河。
怀着忐忑不安,再次来到了关押姜成国的临时拘留室。
姜成国虽然被单独关押,但毕竟身份特殊,暂时还未被投入普通牢房。
只是将他关在一间条件尚可的临时拘留室内。
他已经换掉了睡衣,穿着普通的囚服,头发凌乱。
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看到金安河进来,姜成国迫不及待低声发问。
“安河!怎么样?联系上南总长和崔中将了吗?他们怎么说?!”
姜成国迫不及待压低声音问起。
金安河看着姜成国这副落魄焦急的样子。
内心复杂。
他有点兔死狐悲的恐惧,也有隐秘的快意,最多的还是对自身命运的担忧。
金安河也不知道,李武哲会不会履行承诺。
他小心翼翼斟酌着措辞,脸上堆起为难和惶恐。
姜成国看到了他的表情,心就已经凉了一半了。
“将军,我都联系了。”
“可是我没能见到崔中将和南总长....”
“打电话,秘书也说南总长正在主持重要会议,暂时无法接听电话。”
“崔中将那边,倒是通了话,我也把您说的东西转告了。”
“只是他的态度很含糊,只是说知道了,让您稍安勿躁,他们会关注这件事。”
“关注?只是关注?!”
姜成国阴沉着脸。
他一拳就狠狠砸在桌面上。
“这帮西八东西!关键时刻一个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他们就不怕?”
他心中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简单思索后,姜成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必须想办法自救。
他抬起头,看向金安河。
“朴律师,他去找过你了?”
“找过了,就在今天中午。”
金安河连忙回答,他心念电转,决定按照李武哲暗示的方向,再添一把火。
他脸上露出担忧。
“将军,朴律师是去找我了,也说了要去抗议,逼李武哲出示证据,但是...”
“但是什么?”
姜成国追问。
金安河看上去生怕隔墙有耳。
“但是,我总觉得朴律师他真的可靠?他和您的利益,不是完全一致的。”
“在这种时候,他会不会另有所图?”
这话点燃了姜成国内心的猜疑。
朴律师和他只是雇佣关系,平时靠着他的权势接案子、赚钱。
现在他落难了,朴律师还会不会尽心尽力,确实难说。
会不会反而利用这个机会,套取一些对他不利的信息,或者干脆就被李武哲收买了。
姜成国神色变幻不定。
原本对朴律师抱有的些许期望,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
自己能信任的人,一个接一个离他远去,变得不可靠。
南总长、崔中将态度暧昧,连自己倚重的心腹金安河,也有点过于惶恐和不确定?
他就怕,要是案子再拖下去,就连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金安河,都会反戈。
金安河低着头,知道成功在姜成国心里埋下猜疑种子。
“我现在把硬盘密码,和其中一个文件夹的密码告诉你,”姜成国决定试探一下,“你把它拷贝出来,发给南总长和崔中将。”
“不!”姜成国皱着眉,“等朴律师一天,看看他能怎么处理。”
“一旦局势不妙,你也别单单发给南总长和崔中将了,发给三军总长!让大家都知道!”
“你告诉他们,这种东西,我们还有很多!”
“放出去是什么后果,大家也都知道!”
“不想让那么多人给我陪葬,就赶紧出手救我!”
“救我出去,我愿意销毁所有东西!”
姜成国又交代了金安河一些事。
等金安河从昏暗的拘留室走出来,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冷汗。
好在他已经选了投靠李武哲。
不然等姜成国这个疯子死了,就他替姜成国做的那些事,他也要陪葬。
金安河不敢有任何耽搁,按照约定悄悄来到了李武哲的办公室。
“副团长。”
金安河带着再明显不过的讨好和紧张。
“姜成国那边,我照您说的,都告诉他了。”
李武哲没什么表情,“还有什么?关于案子,他有没有透露什么?或者,有没有提到其他人?”
金安河连忙点头。
“他让我看看朴律师是否能有帮助,如果不行..”
“就将部分证据发给三军总长,还反复强调,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大家默许。”
“是为了维护三军的整体利益和稳定。”
看来姜成国还是寄一些希望于朴律师。
没有直接让金安河去威胁三军总长,风险还是太大了。
李武哲微笑着,果然越给压力,这种人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做得不错。”
李武哲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留意,你和他有任何对话,都要立刻报告给我。”
“明白,副团长!”
金安河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现在他的身家性命,已经绑在了李武哲这条船上。
也只能祈祷这条船足够结实了。
李武哲站起身,走到窗边。
姜成国和他的律师,绝不会坐以待毙,反击是必然的。
李武哲现在最需要的,也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
而是需要金东敏这个犯人归案。
才能把整个案子的证据链,都彻底闭合上。
..........
正如姜成国所期待的那样,朴律师在离开龙山基地,和金安河会面没多久后。
他没有丝毫停歇,立刻用最高调的姿态,在首尔市中心,紧急召开了一场记者发布会。
台下挤满了闻风而动的记者。
姜成国的律师要开发布会。
他们可得来捧捧场子。
“我代表姜成国少将,在此对陆军检察团特别搜查团..”
“尤其是李武哲副团长的渎职行为,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和谴责!”
果然没让他们失望。
朴律师一开口,就火力全开。
“这场儿戏一样的逮捕行动,完全是一场基于臆测和虚假证据的政治迫害!”
“是李武哲检察官为了个人声望,不惜践踏法律程序、污蔑一位功勋卓著的将军的卑劣行径!”
朴律师挥舞着手臂,表情愤慨。
“李武哲团长口口声声说有确凿证据,但至今为止,他敢向公众展示哪怕一份?”
“他不敢!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利用媒体和民众的情绪,为自己捞取往上爬的资本!”
说的很好听。
民众们可能会信。
可台下能跟这样新闻的老资历记者们,都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