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仪态，王熙凤打开了门。

“奶奶，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着凉了？”

一进门，光亮照耀下，平儿就发现了王熙凤不对劲。

避开她的目光，王熙凤淡定道：“就是心里不自在，心气不顺罢了。”

平儿放下水盆，替她倒了一杯茶，随即说道：“奶奶可得保重身子，其他的事都可以放一放。”

王熙凤和邢夫人的矛盾，平儿全部都知道，此刻是劝她退一步。

若是以往，王熙凤当场就会反驳，但此时她只是默默接过水杯。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热。

“我明白，你去吧。”

平儿面露担忧，可想到王熙凤实在不想见人，她也就知趣的出去了。

待平儿退下，王熙凤对影成两人，于是走到镜子前坐下。

看着镜中鬓发微散、眼尾泛红的自己，她情不自禁顾影自怜起来。

于是刚才的情形，在她脑海中重新浮现，那份不容挣脱的霸道，让她莫名心慌却又觉得刺激。

嫁给贾琏这些年，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想起自己方才揪住对方衣襟，想起那声溢出唇齿的轻吟，王熙凤脸颊烧得更烫。

接着又感到愧疚，觉得自己“失德”之人，可她却又在禁忌中越陷越深。

起身走到窗边，王熙凤推开一条缝隙，任由夜风卷着屋来，这能稍微平复她悸动的心。

可是，那挥之不去的渴望，还是无法根除且跃跃欲试。

晨光刚漫过梨香院的窗纱，英莲便端着两碟点心进屋，却见晴雯歪在榻上。

晴雯手里捏着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吃什么？”晴雯声音有气无力。

“这是怎么了？昨儿还叽叽喳喳，跟我念叨新得的绣线，今儿倒像霜打了似的。”

英莲将点心碟放在炕几上，挨着她坐下。

见晴雯不愿搭理，就轻轻戳了戳她胳膊。

“莫不是昨晚，爷给你气受了？”英莲揶揄道。

被这话戳得身子一僵，晴雯随即翻过身，脸颊泛起层红霞。

只听她嘟囔：“气倒没气受，就是......就是累着了。”

她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腰腹处的酸痛还没消，昨夜浴室里的画面又冒了出来。

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英莲凑过去打趣：“累着了？是伺候他累着了？”

这话让晴雯的脸更红，却也卸了防备，翻了个白眼吐槽：“可不是嘛，他昨儿从外面回来，喝得醉醺醺的，非要我伺候洗澡。”

她抬手揉了揉腰，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那力道大的，把我胳膊都捏红了，我疼得想叫，他还不让，说怕吵着林姑娘......”

“你瞧我这腰，到现在还酸着呢。”

“我倒是想问问，到底怎么伺候的？你细细跟我说说。”英莲故意逗她。

“你真坏！”晴雯直言不讳。

她是个不服输的人，接着又说道：“你想知道，改日等他喝醉了，去伺候一次不就知道了，头发都能给你揪下一把来。”

“还揪头发了？”英莲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