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也彻底清醒，后退半步望着王熙凤，心中却仍有一股冲动。

可时间地点不对，他虽有火也只能憋着，回去之后再找人泄去。

看着王熙凤泛红的脸颊，郑阳心有不甘道：“是我唐突了，风姐姐不会怪我吧？”

这里郑阳换了称呼，在关系上有更进一步的意思，这算是对王熙凤的试探。

王熙凤哪敢再看他，整理着鬓间散乱秀发，声音微不可闻道：“你早些回去歇着，我……我先走了。”

言罢，王熙凤头也不回的逃了，郑阳一直目送她消失，方才不甘心的往梨香院去。

当他回了梨香院，探春早已经走了，黛玉却还等着他。

“谁的味道？”黛玉冷眼问道。

坐在黛玉一侧，郑阳靠着垫子微眯着眼，答道：“今天先去了张镇抚家，酒宴结束我那一众兄弟又拉我喝酒，于是便去了暖玉楼。”

黛玉听说过暖玉楼是什么地方，刚想要发作却被郑阳打断：“你知道，我向来洁身自好，喝完酒他们接着玩儿，我就先回来了。”

“你问我是谁的味道，当然是那些主动贴上来，又被我推开的姑娘们。”

说这话时，郑阳脑中是刚才与王熙凤的邂逅。

看着他下体某些反应，黛玉神色越发阴沉，语气不善道：“那你多清高？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夸就不必了，只盼着夫人不要罚我，今晚咱们……”

拍开郑阳伸过来的手，黛玉怒道：“姓郑的，你别没皮没脸的，自己赶紧去洗洗，真是让人倒胃口。”

“夫人，别这样嘛！”郑阳还不收敛，攀上前抱住了黛玉的腰。

“你给我放开。”黛玉洁癖，只觉得郑阳不干净。

“不放……”

“放开！”黛玉奋力挣扎着。

“夫人，你这是何必，咱们是合法……”

“郑阳，你再这样我可恼了。”

见黛玉是真生气了，郑阳方才松开了手，随后黛玉便气呼呼离开了。

黛玉离开，晴雯方进了屋子，带有埋怨道：“爷，你又惹夫人生气了。”

“唉！”

郑阳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多说。

沉默几息后，郑阳方道：“去弄些热水，我要洗澡。”

“嗯。”

晴雯应下，忙下去找人准备，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才将洗澡的热水烧好了。

期间郑阳去哄黛玉，好在他态度确实诚恳，加上他确实是“片叶不沾身”，黛玉发了脾气也就原谅了他。

之后郑阳洗了澡，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结束，然后便去了黛玉的屋子。

晚上他夫妻二人深入交流，黛玉原本是拒绝的，可架不住郑阳步步为营，最后还是防线失守从了他。

黛玉是正儿八经的老婆，而且身体状况也一般，郑阳全程掌控好了车技，是真怕把她碰坏了。

一番感情交流下来，黛玉在简单擦洗后，就抱着郑阳沉沉睡去了，夫妻感情再度升温。

再说王熙凤这边，当她返回卧房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她胸口的起伏久久难平。

暗巷里郑阳掌心的温度，强大气场带来的压迫感，还有两人呼吸交缠的灼热，像潮水般反复冲击着她的心神。

这是外面平儿敲门，确实她来送热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