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玄一吞海 金甲机缘!(2 / 2)一任往来
水乃天下至柔,一旦被虚空神符操作,足可抵挡绝大部分攻击,此还是天魔分心二用之故,若真被天魔将神符祭炼掌控,那时真的就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寒残天也瞧出不对,但他本有私心,又拖着半截残躯,有力也不愿使尽。
何啸天则是道行低了一筹,根本对“焦岚”造不成什么威胁,只能游走于边缘之地,将剑光反复施展,权作壮胆而已。
吕履有薛少卿在手,寒残天亦有暗藏神通,就连何啸天都有底牌在身,三人皆有后手,只是时机未到,又或是舍不得,干脆就不曾动用。
薛少卿稀里糊涂的跟着陈霄疾驰而走,过得良久,终于到了水光世界边缘。
陈霄毫无犹豫,一气冲出,竟是重走回头路,往无肠府而去!
薛少卿百思不得其解,悄声问朽木和尚道:“小和尚,你可知陈道友要去做什么?”
朽木和尚兀自浑浑噩噩,只是目中光华连闪,闻言淡淡说道:“寻觅缘法!”
薛少卿撇了撇嘴,懒得理会这小秃驴。
陈霄重入无肠府大殿之中,殿上早已一片狼藉,处处残石断木,大殿殿顶与足下石台皆是裂痕处处,料想当时蟹将妖身自毁之威,非同小可,几乎将整座无肠府重创,只是不曾炸碎罢了。
殿上散落着无数金甲碎片,皆是那蟹将以元身蟹壳祭炼多年而成的宝甲碎片,俱都闪动淡淡金光。
那金甲历经千年不腐,乃是因为此甲本就与蟹将妖身一体,妖身不灭,自有一丝真气滋养,才未腐朽。
但当蟹将妖身自爆炸裂之时,蟹将军的本命气息消散,没了本命真气滋养,再加承受自爆之威,蟹将妖身一身金甲当即碎裂的不成模样!
陈霄急匆匆来此,便是为了赌一个机缘,瞧瞧能否在蟹将妖身的残尸之上,寻到操控虚空大阵的线索。
此是灵光一现之举,虽只是万中无一的概率,总要试上一试。
陈霄望着满地残甲,其上金光已然开始渐渐消散,用手一指,离火真气发出,将一地碎片尽数汇聚于足下,开始凝神感应。
薛少卿也非蠢材,见了陈霄模样,立刻将他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道:“难道那蟹将的残尸之上,真有文章?”也自兴冲冲的开始寻找。
那些残甲有大有小,大者巴掌方圆,小者只有指甲盖方寸,零零碎碎,更有丛丛金光闪动,令人眼花缭乱。
陈霄自不会似凡人那般挑挑拣拣,只用离火真气一个一个扫过,只要能与离火真气生出感应,便可断定定有文章。
薛少卿只用九天紫电雷霆真气去试探金甲残骸,手中现出一道紫气,上托一道雷球,紫色雷霆真气四散之间,须臾已将遍地残骸犁了一遍。
薛少卿面露失望之意,一对金甲残骸对雷霆真气全无感应,根本一无所获。
却见朽木和尚依旧呆呆而立,仿佛对那残骸视而不见,薛少卿忍不住逗他道:“小和尚,你不来碰碰机缘?说不定这其中便有龙宫传下操控虚空大阵的法诀!”
朽木和尚摇头道:“小僧自知与此事无缘,何必白费力气?”
薛少卿嘟囔一声:“和尚麻烦!”又用真气来回试探了七八遍,终于死心,又道:“看来薛某亦是无缘!又或是这本就是一堆废物而已!”
陈霄亦是来回查探了数遍,金甲残片全无反应,也不禁有些气馁。他连《青玄重华经》的神通都使了出来,火木二行真气注入金甲之中,根本全无收获。
火鸦老祖叹道:“看来那蟹将并未将操控大阵之法随身保存,也对,那等物事关乎秘宫命运,岂会草草保管?走吧,趁那三个缠住天魔,你们这些修为低微的小辈还有一线生机,尽快离开秘宫逃命才是!”
陈霄摇了摇头,正要放弃,忽然鬼使神差的将功法改为《玄水真诀》上的法门,忖道:“权当一试,又无甚损失!”
《玄水真诀》他根本不曾下功夫修行,丹田之中仅有一小团水行真气,平日只用来入水之时,借之驾驭水流。
那一小团玄水真气透过指尖,化为丝丝细雨垂落,在金甲金光映衬之下,烟雨蒙蒙,奇光焕彩,虽是三种法门之中最弱的一门,却是最为好看,令人迷醉。
陈霄也未报希望,待得玄水细雨将金甲残骸浸染个遍,陈霄只略微感应一番,便彻底放弃,刚要收回真气,忽然心头一动,忍不住咦了一声!
在他感应之中,玄水真气居然与其中一块金甲残骸微微生出了一丝感应,这感应之弱,若非他对真气变化了若指掌,还当真就要放了过去。
陈霄面色一沉,用手一指,玄水真气一转,已自残骸堆中将那枚金甲“抓”了上来。
那金甲呈倒三角之形,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却是边缘锋锐之极,陈霄瞧着眼熟,才想到此甲竟是头盔之上,遮蔽蟹将眉心的那一小块!
那金甲碎片受了水汽滋润,本来暗淡无光,忽然微微一颤,尖端之处竟有了一丝湛蓝之意!
火鸦老祖激动大叫:“快!再加大真气!”
不必他废话,陈霄索性将整个一团玄水真气尽数注入其中,果然那金甲残片是缺少真气激发,待得将玄水真气尽数吞没,便是狠狠一颤,接着没了动静!
薛少卿早已瞧得呆了,万料不到一堆废物之中,竟当真藏有机关,忍不住抻长脖子去看,究竟是什么机缘。
当此危机一发之时,陈霄却能稳坐钓鳌台,只是静静等待,过不多时,忽有一点精芒自金甲残片之中飞起,内中似有无数蝌蚪一般的文字流转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