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玄一吞海炼神符!(1 / 2)一任往来
那精芒微微一转,电也似的钻入陈霄眉心之中!
陈霄一惊,阴神坐镇紫府,忙起身去看,就见那精芒本是一点,入得紫府之后,忽然化为无数文字,纵横变幻,演化为一篇法诀!
陈霄阴神凝目望去,那法诀洋洋洒洒,足有万言,通篇以妖文著述,却是瞧不明白。
火鸦老祖叫道:“此是上古妖文,由最初来到此界的几位大妖传下,源远流长,记录天地变化,你小子倒是有福,老祖恰好知道如何解读!”
那火鸦元灵就在紫府之中解读开来,火鸦老祖不愧是老古董之物,当真博闻强识,连上古妖文也不在话下,不过多时已然解出一篇崭新道法。
玄一吞海功!
开篇五个大字,便有吞尽八荒,百川归海之气度!
陈霄精神一振,细细研读,有阴神之助,片刻之间已将整部道诀熟记于心,开始参悟起来。参悟不久,面上便露出古怪之意。
原来那玄一吞海功开篇筑基的功法,竟是有些熟悉,又与《玄水真诀》颇有重合!
陈霄百思不解,《玄一吞海功》、《玄水真诀》再加上沧浪剑派的《沧浪剑典》,三部功法在下手修行之起始之处,至少有七八成重合之意,难道三部功法皆是同出一源?皆是当年龙宫之中流传而出?
看来当年龙宫之中发生了不少事情,若说三部功法的源头,当属这部《玄一吞海功》才是,难道是沧浪剑派的祖师抢夺了《玄一吞海功》,将之融入《沧浪剑典》?
火鸦老祖也自疑惑不已,道:“真是怪哉,同是水行功法,为何会如此相像?”
陈霄道:“老祖可继续解译经文,我来修行一番,此是败中取胜之道,不可大意,至于这部功法的来历等等,还是留待日后索解吧!”
火鸦老祖道:“也罢,这部道法虽然精妙,但颇有粗犷之处,显是妖族法诀,不似人族传承那般细腻,纤毫毕现,老祖也需好生揣摩,免得你行差踏错,修炼出了岔子,那就完了!”
好在凝煞之前的法门甚是浅显,火鸦老祖不费多少功夫,已然解译出来,陈霄便遵照修行。
神意一起,丹田之中便有滔滔风雨之音,一点水行真意悄然生出,反复吞吐之间,吸引周遭水汽汇聚。
秘宫虽与世隔绝,但有虚空大阵招引水汽,化为水光世界,仍是不愁水行之力。
《玄一吞海功》走的上古妖道的路子,修积无穷法力,以势压人,在机巧变化之上稍显不足。
陈霄只按心法一转,丹田之中现出一点水行真气,随即渐渐壮大起来,正是玄一吞海真气。
这部法诀取象鲸吞大海之意,有无穷气概,甫一出现,便将目标瞄准了玄水真气,当即开始吞噬起来。
二者可谓是同源而出,玄水真气品质高过玄一吞海真气之上,但却抵不过玄一吞海功的霸道之性,犹如被分尸的小动物,被玄一吞海真气大口大口的吞吃下去。
不多时玄水真气已然消散一空,被玄一吞海真气取而代之,炼化了玄水真气之后,玄一吞海真气已变得浑厚一些,丹田微微一震,已突破了筑基境界,直入凝真之境。
陈霄已尝过高屋建瓴的滋味,他已修成阴神,神魂无比凝练,对真气之掌控亦是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他已先后将《青玄重华经》、《离火天功》修炼有成,经验亦复丰富之极,再来下手修行《玄一吞海功》,当真是势如破竹。
玄一吞海真气旋动之间,宛如一处涡流,尽可能的吞噬无穷水汽,转化为新生的玄一吞海真气。
凝真之境,该当凝练真种,陈霄又按着《玄一吞海功》之法门,感悟鲸吞万物之妖意妖性,微微观想之间,只觉玄一吞海真气忽的一沉,已有一枚新的真种符箓生出!
那真符之种十分奇异,时刻变化不休,犹如大海狂浪,无有休止,内中浪潮激荡,真气冲突。
真种一落,道基奠定,自此有真符之种吞吐灵机,修行进境更快。
陈霄已然三度体悟这般境界,根本毫无所动,只是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
不知何时,在他周遭已然汇聚了大团真水之气,烟霞弥漫之间,被玄一吞海真气尽数吸收炼化。
薛少卿瞧见陈霄当真从一堆金甲残骸之中得到了一种机缘,当真艳羡不已,捅了捅朽木和尚,道:“和尚快看,陈道友得了机缘,不知在修行什么法门,难道就是能操控虚空大阵之法?”
朽木和尚只看了陈霄一眼,便淡淡收回目光,淡淡道:“各有来路,各有去处!”
薛少卿白了他一眼,道:“陈道友拼命修行,我等该为他护法才是!”放出一道九天雷霆宝刀之气,巡游四方,以防被天魔突然冲杀过来。
朽木和尚不语,只是闭目参法,身外佛光荡漾之间,时放时收,时松时紧,也不知到了何等境界。
不过半个时辰之间,陈霄连破先天、炼法、真种三层小境界,玄一吞海真气微微鼓荡之间,已悄然成就凝真巅峰之境,只差一缕合适的煞气便能破入凝煞境界!
陈霄忽然睁眼,修至此时,已算极快,想要更进一步,须得寻到合用的煞气。
火鸦老祖还在解译经文,见陈霄住了修行,道:“以凝真之境,可有把握与那天魔争夺虚空大阵的操控之权?”
陈霄道:“无论如何,都要回去水光世界,只能尽力而为!”对薛少卿与朽木和尚道:“两位,我们回去!”
薛少卿总算是名门弟子,总不会唐突开口,询问那机缘是什么物事,只道:“道友可有把握与天魔争锋?”
陈霄一笑,气度万千,道:“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