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停了下来：“听到了你就给个反应...”

姜雪琼张嘴想说什么，却再一次被打断。

不过这次不是白小凡的动作，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白小凡看着整个背部都染上一层粉红的姜雪琼，身体给反应也是反应，倒是也没必要非拿嘴说。

“叮铃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姜雪琼的手机，不过她这会儿显然是没办法去接这个电话。

白小凡本来是不打算理会的，没看这儿正忙着呢嘛？老打什么电话？

估计打个几遍发现没人接，她自己也就放弃了。

没想到打电话这人异常执着，对方没停，电话铃声也一直没停，实在让人心烦。

带着火气把手机拿了过来，白小凡看着上面的通话记录眯了一下眼，不自觉看向姜雪琼...

“谁啊？”姜雪琼这会儿意识多少回归了一些。

［来自姜雪琼的压力值+1］

“苏更生...你要接吗？”问的过程中，白小凡已经把电话接了起来，并且很贴心地把手机贴在姜雪琼耳旁，接着就继续忙起了自己的事儿。

姜雪琼在白小凡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什么意义吗？

“喂...？”

苏更生听着姜雪琼声音有些不对，还以为她是生病了，不由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如果不是生病，她找不到姜雪琼早上迟到这么久的其他原因。

“嗯...”姜雪琼听得断断续续，随意地应付了一声。

“严重吗？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过去？”

姜雪琼听得精神一振，她现在这情况，苏更生过来那还了得？

“不...不用...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有什么事你看着处理就行。”

攒了一口气说完这话，姜雪琼回头给了白小凡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可以挂电话了。

可白小凡不知道是眼神不好，还是太过投入，根本没去挂电话。

还是听出来不对的苏更生冷着脸挂断了电话。

青莛公司。

挂断电话之后，苏更生在座位上，手里死死攥着手机，脸上的表情愈发凛冽，同时内心想明白了一些事。

难怪姜雪琼想要去港岛摊牌，原来是有了新人，而且是一个不要脸的新人。

“苏总...”黄亦玫喊了一遍没反应，干脆伸手在苏更生眼前晃了一下：“姜总的电话打通了吗？”

苏更生回过神来，微微点头：“姜总今天生...临时有事，没法过来，你有什么事交给我就行。”

刚才的电话，让姜雪琼在她内心的形象有些崩裂。

“姜总又生病了？严重吗？”给姜雪琼当助理的这段时间，给她最大的一个形象就是工作狂。

上次硬是疼得要死要活都不去医院，这次肯定也是一样，没有别的理由。

苏更生摇头，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种事儿她一个人知道就行，没必要传播出去。

转天一早。

苏更生一来公司，发现有人已经先她一步。

“咚咚！”

姜雪琼听着敲门声停下笔，心里把白小凡骂了个半死，同时有些后悔当初把办公室弄成透明的，不过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进。”

苏更生推开门，直勾勾地看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姜雪琼，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不过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选择揭穿昨天的事：“病好点儿了吗？”

她只是姜雪琼的下属，没资格去管她的私事。

姜雪琼有些尴尬地“嗯”了一声，她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在苏更生心里是一个什么形象，不过她没法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因为苏更生跟她一样，在白小凡的名单里，她逃不掉。

想到昨天白小凡交给她的任务，姜雪琼看着苏更生：“更生，我走之后，会推荐你接替我的位置，你怎么想？”

苏更生有些不解，这本来应该是一句陈述句，可姜雪琼偏偏又多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意思？

“我...”苏更生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姜总，你是想带我一起走？”

姜雪琼微笑点头：“还是你懂我，你应该知道798艺术区如果真的能成代表着什么？”

“你有能力，但是青莛的上限就明晃晃地摆在那儿，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等我从港岛回来之后给我一个答复。”

苏更生沉默片刻之后，问了几个问题：“如果我们全都走了之后，青莛怎么办？还有我跟着你一起离开的话，做什么？”

如果还是干这行，她为什么不继续待在青莛。

“青莛的未来你不用担心，港岛那边儿可是有很多人想取代我们的位置。”

之前来燕京分公司是发配，可随着中国经济实力增长，有钱人越来越多，艺术开始复苏。

燕京分公司的业绩越来越好，再加上天高皇帝远，有很多人盯上了她的位置。

这次倒是如了他们的愿。

“至于你跟我离开之后，不是跟着我，你可能会去跟玫瑰一起，也可能自己独立管理一个公司，具体你得看白小凡怎么安排。”

转眼来到十一月份，燕京清寒渐浓，枫叶卷着残阳，暖阳斜斜地洒在红墙金瓦上。

白小凡看着面前的苏更生：“我准备把798交给你来管理。”

引进画廊、美术馆、雕塑车间等艺术机构。

举办艺术节、展览等公共艺术活动。

招商引资、提供公共服务、品牌营销、开发旅游资源、对接官方、五星集团等等。

作为798艺术区的管理者和负责人，需要处理的事还是很多的。

苏更生讶然，距离她发现姜雪琼的真面目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

前几天，姜雪琼去了港岛签离婚协议。

说好的，等姜雪琼回来，她就给一个准确答复。

她迟迟没法做决定，索性来找白小凡，询问他对自己的安排。

没想到白小凡对她的重视程度远超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