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矛盾。我是感激他，也感激他的女儿，我的妻子。但是他们已经不能给我提供帮助了。大家好聚好散多好啊，起码我们还有共同的儿子，再说，我也不会不管她的。”

钟小艾盯着他，牙都快咬碎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耻，这么卑鄙？”

侯亮平的笑容突然僵住，随即脸色阴沉下来。

“闭嘴！”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你跟我装什么白莲花！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啊？你凭什么？就凭你是钟正国的女儿，就可以蔑视我，站在道德的高点上指责我？”

他盯着钟小艾，目光里带着几分疯狂：

“老子无耻卑鄙？都是被你逼的！老子当年放下面子，去京城找你，可你呢？把老子当成一个笑话。可以说，老子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我当时就发过誓，我要亲手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钟小艾仰头看着他，目光毫不退让：

“当时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一心只想走捷径！”

“机会？”侯亮平冷笑，“明明你动动嘴就能解决的事，凭什么要求老子在那个山沟沟里苦熬，这就是你给的机会？狗屁的机会！”

钟小艾的声音依然平静：“别人可以凭自己的努力，为什么你不行？”

“什么别人？”侯亮平的声音陡然提高，“你想说那个祁同伟是吧？他难道不是靠他那个岳父？否则他能有今天？”

“但是，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我不妨告诉你，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钟小艾看着他，目光里浮起一丝怜悯：

“你是真的疯了。”

侯亮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狰狞，几分疯狂：

“你就当我疯了吧！我不像你，一出手就拥有我们一辈子可能都无法触及的东西。”

他站起身，慢慢踱步，绕到钟小艾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上：

“所以我必须要疯狂，那样，我才能走到我想去的地方。”

“小艾，别固执了，咱们合作，是强强联合，对大家都好。否则的话，你们钟家……”

钟小艾起身挣脱了侯亮平的双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侯亮平心里莫名一紧。

“侯亮平，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父亲也好，祁同伟也好，都不是你能动的。在他们眼里，你跟蝼蚁没有区别。”

她准备离开。

侯亮平猛地伸出手，拦在她面前。

他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目光在钟小艾身上扫过：

“干嘛装成贞洁烈女？我都不嫌弃你是个离过婚、还有过孩子的女人，你就该感恩戴德了，还端着什么架子？”

“今天既然来了，我看就不用走了！”

钟小艾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侯亮平，难道你还敢用强？”

侯亮平笑了笑：“我用强又怎么了？你注定必须是我侯亮平的女人！”

钟小艾退后一步，盯着他：

“你真是疯了。”

侯亮平逼近一步：

“老子今天就要疯一回，看看你能拿老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