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章 安危(1 / 2)贝拉多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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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一场家宴,硬生生被搅成一团乱麻。皇帝得知后,震怒拍案。

“混账东西!”

“在外头寻欢作乐也就罢了,在朕眼皮底下,竟敢当众羞辱太子麾下重臣!”

“正平素待他们太宽厚,才纵得这群酒囊饭袋如此放肆!”

“别以为朕蒙在鼓里——不都盯着那把龙椅么?自古立贤不立长,就凭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加一颗榆木脑袋,也配在这紫宸宫里横冲直撞?”

大明江山尽归天子所有,区区一座皇宫,更是不容半分僭越。

皇帝得知太子于宴中展露修为,即刻密令彻查始末。得知原是晋王先开口辱骂段青,又当着太子面百般挑衅。

朱涛为护部属颜面,不得不当场亮出真本事,震慑全场。

真相落定,皇帝在御书房摔了茶盏,雷霆震怒——本是一场和气家宴,竟被几句话搅得乌烟瘴气。

更别说太子刚从昏沉中苏醒不久,又刚躲过一场刺杀,皇帝心中愧意未消,如今见人竟敢骑到太子头上作威作福,只觉是自己护持不力,才让虎狼环伺。

皇后听闻皇帝已知宴上风波,正独自在御书房闷坐怄气,当即吩咐御膳房煨了一盅皇帝最爱的莲藕汤,亲手捧进宫来。

她到时,皇帝正气得将奏折狠狠掷于案角,早把近侍全数屏退。

殿门外,两个小太监缩在廊柱后,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枯叶。皇后抬手示意噤声,才悄然迈步入内。

“陛下可是为太子的事动了肝火?”

皇帝闻声抬头,搁下手中事务起身相迎,皇后略一福身。

“皇后怎么来了?夜深露重,若染了风寒,朕如何安心?”

“臣妾身子没那么娇弱,陛下莫忧。听说宴上出了事,您一人憋着气,臣妾便炖了汤送来。”

“臣妾实在挂念得紧,只得亲自来瞧瞧陛下,心里才踏实些。”

“还是皇后懂朕的心思——知道朕正窝着火,特意端来那碗清甜润肺的莲藕羹。”

方才皇上确是动了真怒,皇后温言软语劝了几句,又捧上热汤,他眉间郁结才松开几分,胸口那团闷气也慢慢散了。

“朕清楚,他们肚子里都揣着不满,个个都想争那东宫之位。可他们掂量过自己几斤几两吗?”

“要坐稳大明储君的位子,得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晋王呢?这些年在诸皇子中,论才学、论胆识、论担当,哪样不是垫底?整日遛鸟斗蛐、逛窑子听曲,正事一件不沾。”

“每逢出乱子,他准第一个跳出来搅局,朕每每想起就脑仁发胀。若非念着他生母早逝、无人管束,这些年早该重重罚他,怎会纵得他愈发无法无天!”

“太子是他兄长,更是他日后的君主。他当众羞辱、公然顶撞,眼里哪还有半分尊卑?手足之情,在他那儿怕是连渣都不剩。”

皇帝越说越气,拳头攥得咯咯响,皇后便轻轻抚着他后背,一下一下顺气。

“陛下别恼了……这事,臣妾也有疏失。身为六宫之主,竟没察觉晋王这些年日渐荒唐,实是失职。”

“朕没怪你。偌大后宫压在你肩上,已是心力交瘁,哪还顾得上替别人教儿子?”

“幸而有你在,才为朕养出两个顶梁柱般的儿子。标儿虽已马革裹尸,但林儿还在——听说宴席之上,他一抬手,便震得满殿烛火齐摇!”

“如今宫里上下都在传:太子修为已至皇玄境!朕听了,心里头热乎啊。”

朱涛是将来要执掌江山的人,修为登峰造极,固然是喜;更难得的是,他胸中丘壑、手腕气度,皇帝从不怀疑。

这些年他沉得住气,甘居人下,只埋首军中练兵打仗——不为别的,就因头顶上还有个兄长朱标。他只想做个最可靠的臂膀,从不抢风头、不争虚名。

如今时势骤变,他成了东宫之主,立于风口浪尖,反倒更能显出真本事来。

“嗯,林儿,绝不会让咱们失望!”

……

次日清晨,朱涛与朱惘被单独召入宫中,面圣听训。

朱涛早料到这一遭——晚宴上那场风波,岂能瞒过天子耳目?

果然,皇帝把两人唤进御书房,厉声斥责几句,随即命他们各自回府,闭门思过三日。

朱涛垂首应诺,坦然领罚;晋王朱惘却强忍着不敢发作,直到跨出御书房门槛,才猛地扭头,狠狠剜了朱涛一眼。

嘴里更是啐出一句:“扫把星!克死亲哥,还要拖垮我!”

朱涛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袖口掸了掸——这可是天子眼皮底下,想动手也得挑个没人的巷子。哪像晋王这般蠢,火烧眉毛还嚷嚷得满城皆知。

……

“听说了吗?晋王压根儿没老老实实闭门反省,昨儿半夜溜出府去喝花酒,醉醺醺往回走,半道被人套麻袋狠揍了一顿!”

“思过?他犯啥错了,还得思过?”

“你还不晓得?听说他在宫里当着满朝文武,指着太子鼻子骂,圣上当场罚他禁足!”

“哎哟!这胆子也太大了!偷偷跑出去胡混,这不是拿皇命当抹布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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